姜维康没有再说话，但这具血肉之躯体内却响起渗人的咀嚼声。

“不！”

“吾是黄泉神使，吞了吾，尔也会死！”

“啊~”

“停下！”

“吾可以与尔合作！”

“……”

然而，不管对方说什么，姜维康都不为所动。

“啧啧啧~”

许长歌看到这一幕，咂咂嘴。

此刻，他对所谓的神使的滤镜碎了一地。

但相较于这些，他更好奇姜维康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姜维康这么做的底气又是什么。

可这些问题的答案，姜维康显然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看着正在一副躯体内左右互搏的双方，许长歌心中微动，眸光闪烁不定。

“小左，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出手？”

“如果你不想给祂盯上的话，可以试试。”

“嗯？！”

许长歌一怔，下意识道：“祂？”

“真正的黄泉神使！”

闻听此言，许长歌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小左，等待对方的解惑。

说实话，他对小左的存在是很好奇的。

明明，她是自己的左手异化而成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她却有着独立的意识与人格，而且还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有时候，许长歌忍不住怀疑，小左是不是某个强大的存在，夺舍自己失败，从而寄生在自己身上的结果。

奈何，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哪怕心中无比好奇，却始终没有开口询问，全当不知道这些。

小左似乎不知道许长歌此刻在想些什么，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家伙通过某种方式和手段，暗地里跟真正的黄泉神使取得了联系，并获取了祂的信任与支持。”

“既然它不是黄泉神使，那它又是什么？”许长歌好奇问道。

“跟你之前从副本带出来的苏小小一样，是祂众多信徒的一员，也是祂外出行走的众多载体之一。”

“既如此，那祂为何要……”

许长歌下意识追问，只是话才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

原因很简单，当然是姜维康比它更具有价值。

想到这儿，许长歌语气略带讥讽道：“没想到，祂也是实用主义者。”

小左却在此时，幽幽补充道：“不止是祂，祂们都一样！”

“嗯？！”

许长歌一怔，旋即，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道：“你说的祂们是指？”

然而，小左却选择了沉默。

许长歌见状，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移话题：“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难道就这么看着？”

“急什么。”

“他想吞噬对方没那么容易，更何况……”

嗖——！

小左的话还没说完，三道截然不同的力量从高空落下，直奔姜维康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眼看就要命中，却被那本残书挡住了。

原本正在激烈厮杀的双方，不知为何，齐齐选择停手。

紧接着，其体内爆发出强大且浓郁的黄泉之力，在其身后，浮现出一道丝毫不逊色魔渊女人投影的虚影。

虚影出现之后，残书就快速放大，出现在姜维康的血肉之躯脚下，然后托着他快速攀升，直奔空中的三大虚影而去。

不过，姜维康在临走前，转头看向许长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唇无声蠕动一番。

然后也不等许长歌做出回应，他就在离开了魔渊裂缝，出现在高空之中。

没多久，高空就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许长歌站在蠕动方舟上，抬头看着高空若隐若现，异常扭曲，逐渐远去的战场。

在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对这次没能杀死姜维康的不甘心，以及对实力的强烈渴望。

“实力！”

“我需要更强的实力！”

许长歌喃喃自语两句，就收回目光，看向魔渊裂缝中的魔兽、畸变怪物，还有姜维康留下的尸傀大军，眼中浮现出浓郁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