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恶心母亲(1 / 1)夜静海涛三万里
“那你一个月就花了三万多?”
“我想怎么花花多少我乐意。”
“钱是你挣的?”小雁依然冷冷地。
“我是你娘!你说过养我的。”
“我说一个月给你多少?”小雁冷冷的盯着娘。邹婶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死妮子进门就跟娘算账,说话这个态度?!坐家里不接一把娘,娘这么远深更半夜被弄上火车,也不给娘备着吃的喝的用的,哪有这样不孝之女?进门也不搀扶着娘?坐那虎着脸,哪有这样待娘的?自己可是她亲娘!花她点钱她还敢数落?邹婶火一下蹦了出来跳起来手点着小雁叫着,“我是你亲娘!你看你摆个臭脸摆给我看,哪有像你这样不孝之女?娘花几个钱你数落着,你娘还生着病呢?”这一通叫嚷邹婶身体不舒服不好受,忙着坐了下来喝口水喘一喘匀匀气,这个不孝之女气死自己了。
小雁真是太了解自己这娘了,还是这样,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小雁冷冷的问,“你怎么生的病?你生的什么病?”邹婶一下明白了转着眼睛,知道这妮子问得意思是他爹打的不是生病,最最最让邹婶没想到却是小雁下面的话。“他怎么不把你打死啊?你上医院干什么?你要被他打死了多好?你省事了他也省事了,我们大家都省事了。”小雁的话声不大,如五雷轰顶,汪师傅几个人都吓傻了,这叫什么话?怎么这么说?说出这样的话?邹婶万万没想到小雁会这么说?一下子懵了,说这么狠这么毒这么重的话?这是要自己死啊?自己是她亲娘啊?这妮子一向绝情不顾自己这亲娘,不顾家不顾她小弟,没想到对自己说得这么狠毒?自己怎么养出个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邹婶忍不住的心酸眼泪巴嗒巴嗒往下掉,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含辛茹苦苦苦撑着这个家,这妮子不帮衬自己还说这么狠毒的话?哪有这样的闺女?……
小雁知道娘心里一定怨恨死自己了,就是要让她知道断了她的念头,想都不要想再找自己要钱,再想让自己帮她那个所谓的家。“你还有脸哭?你是我娘?你就能随心所欲花我的钱呐?再说,这钱还不是我的,还是女婿家的,你娘还活着,她能随心所欲花你一毛钱吗?”小雁的话凶狠恶毒字字清晰。
邹婶不服气叫嚷,“我那是没有。”
“那你这几个月不是从我这剐了十几万吗?你给你娘了吗?”小雁大声质问。
邹婶一下气火了,“你这妮子太伤娘的心了,对你的亲娘你都这么狠毒!说话不分轻重……”邹婶的话还未说完小雁给打断了,“你也知道说话有轻重啊?你凭什么颐指气使的说李嫂?你凭什么恶语恶言对人家说人家是老妈子?人家是我花钱请来照顾你的,你凭什么奚落人家?你有什么本事?你有什么资格?你哪里就高高在上比人家强了?你还瞧不上别人?……”
“我就比她强!不像她,她男人都不要她了。”邹婶傲气自卑势的自尊着。
小雁摇着头“啧啧啧”嘴,满脸不屑阴阳怪气的说,“哎哟哟哟,看你能的!你比她强!你有男人要!你也不看看你那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邹婶瞪大着眼睛,都没想过小雁怎么这样说她爹?那是她亲爹啊?家丑不可外扬啊?“好吃懒做!脾气暴躁!滥赌成性!就这么个玩意,你还以为他是个男人?是个宝呢?他是没钱啊,他要有钱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全了!他还要你这个不知道死活不识好歹的老太太?你敢多说一句?多一句肋骨给你打断!你呢?你敢动吗?你敢再多说一句?多说一句试试?你就会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他跟前,乞求他的怜悯!少打你几拳,少踢你两脚。你看看,你可敢乱动?”小雁咬牙切齿的话气得邹婶站了起来攥着拳头,浑身发抖,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妮子这样说她娘说她爹?家丑不可外扬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书是怎么读的?难怪古人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小雁知道娘不好受,必须要加重法码压压这不省人事的老太太。“怎么?说实话你听着不受用?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不爱听?可事实就是啊!你自以为你了不得!你有男人要!你可知道在那男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你以为你比李嫂强啊?李嫂最起码她男人不中用她敢离婚。你呢?你敢吗?你敢提一个不字试试?叫你烧饭你不烧饭,打不死你的!叫你买酒你不买试试?你哪块皮痒痒?你还比人家强?你强哪儿了?你那男人拳打脚踢,你还是爬回去受着,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你这次回淮北不带钱回去试试?爹打不死你的!”小雁说话都咬牙切齿横眉冷对,小雁知道娘虚伪,这些事捂着不愿让人家知道,哪怕自己在家被爹打得伤痕累累对外也说自己摔着了,就是要撕下她虚伪的面孔,让她心里清楚清楚,她还在她自己编织的牛角尖里,觉得只要她自己搞钱回去就能救了那个家,爹和小弟他们就会对她好的,那哪里是个家?在她的助纣为虐下那已经是地狱了,她自己在地狱里习惯了不害怕,还非要自己也陪,觉得那样才好的很。
邹婶气得点着小雁浑身发抖的说不上一句话,这妮子书读多了反骨出现,这样说她爹、她娘、说家里,邹婶觉得自己捂了多年的伤口被血淋淋的撕开,还撒上了盐搓了搓,邹婶实在受不了接受不了,邹婶无言以对说不好了,……这妮子权当自己没生养她!强撑着离开。小雁站那没有上前扶的意思,小雁就是要撕开娘的虚伪面纱让娘自己看清楚,她自己要是想不清楚想不明白她是不干的,她还是要按她那一套,那就是作死!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世道这么好,只要不作一切都会很好。一个星期两顿肉一只鸡都不在话下,家里蔬菜饭好的很。她什么也不知道,不敢违拗爹和小弟心思,如今又加上那个所谓的弟妹,顿顿大鱼大肉大酒,爹是喝好了就睡,睡好了就赌钱;小弟是整天穿好的吃好的,没日没夜玩游戏,如今那个弟妹还要金项链?家都穷的当当响,吃喝都有问题,父子两人都不干活,钱从哪里来?那女人也够奇怪?不怪也不会愿嫁小弟,就小弟那人,自己都不愿看他一眼,真不知道那女人看上他哪里了?这些小雁是永远也不知道的,永远都搞不清楚,他弟哪里就吸引他弟妹了,换句话说他弟妹看上小弟他哪了?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汪师傅真不知道小雁火起来说话这么狠!这么绝!这还是她亲娘!说话句句伤人,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走了忙着要去扶,小雁一把拉住汪师傅不让去。
江姐见过一次小雁骂她爹,这回又见识了骂她娘,江姐知道一些小雁的事,知道小雁父母败了小雁不少钱,小雁前几年真是拼了命的在挣钱,很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嫂觉得是邹婶咎由自取!这么说小雁她爹比自己以前那男人更不像话。
邹婶大病初愈,休养期间又没调养好,另一方面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衰败衰弱,又经年累月长期挨打,病体衰弱,昨夜又一夜折腾到上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来,担惊受怕的,哪里经得住这么生气?才走几步人倾倒了。汪师傅赶紧上前搀着老太太坐在庭上递上了水。邹婶边喝边喘,实在太憋气了,泪流满面好半天才缓过来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这么不孝的闺女?……啊?……”邹婶哭得声嘶力竭。小雁一直冷冷的看着这老太太缓过劲了,老太太终于缓过来嚎着,“造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妮子?”
小雁依然冷冷的,“是够造孽的!我还有点良心,我还给你请个看护,付一切费用,我为什么不去你那你可知道?我怕我一天就被你气死了,你连医药费、看护费都没了!一个人来帮你帮我的忙还是花钱请的,你看你怎么对人家的?恶言恶语!你还敢说我讲话不知轻重?你自己做到了吗?你那宝贝儿子才是狼心狗肺!你被你男人打断肋骨在医院他都不去,你要不拿钱给他,你看他可来看你?你造得最大的孽就是生养了那样的儿子!你一味娇惯他事事依着他顺着他,你看他对你可有一丝丝的感情?就更不要说他对你感恩了。我对你一忍再忍,是因为我念着你生养我的恩德!你让爹来试试!我要不骂死他不把他搞臭,那都不是我!想要钱?他死了那份心!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他要饭到我门前我都不给,死了让哪个狗啃了、狼叼了,那是他的命!”
四个人全是惊恐万状!这咬牙切齿的!这凶神恶煞的!这话说的?……邹婶看着小雁恼了,这么说她亲弟?嚎叫着,“都怪你!你要给钱,你爹怎会打我?你弟怎会生气?”
小雁冷笑着没治了!整天窝在她那牛角尖里。“你歇好了吧?你回去吧,我一个月就给你一千,我不会去照顾你的,我怕我被你气死了,那我儿子就伤心了,下次对照顾你的人好点。”邹婶闹不明白,把自己火急火燎招来,发了一通火就让自己走了?邹婶怎么也闹不明白,小雁冷冷的,“你还等什么呢?走啊?”
邹婶火了,身上一毛没有,“你不给我钱,我怎么走?”
“你不是很能吗?你有男人呐!让你男人来接你啊?你不是有儿子吗?让你儿子来接啊?”小雁冷嘲热讽看着娘,句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在棘着邹婶。
邹婶再浑心中知道,不带钱回去儿子肯定不愿意,儿媳妇那人也不乐意,那老头还不打死自己?“我不走!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小雁冷哼,“那!第一,我可以叫保安把你架出去扔院子外面,第二,我可以派人把你扔大马路上,你讨饭回淮北;那你也可以和你儿子一样找传媒,我会让大家都看看。”小雁狠狠地重重拍拍账单,“我会找一个锣鼓队敲锣打鼓的宣传,我让他们在你们龙王镇天天演给人家看,你们走到哪演到哪!去啊!走啊?”
邹婶这一通折腾又气又累痛哭流涕,这妮子太狠毒了!就是不让自己活,不让一家人活,自己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孩子?邹婶对小雁是无招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起作用,这可怎么办?邹婶实在无招了一个劲嚎哭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生出这样一个不孝的闺女?小雁就这么冷冷地没有一丝一毫要上前宽慰。
江姐忙着一个劲搓来热毛巾,一会递上热茶,忙前忙后,小雁冷冷盯着这老太太折腾这么久了也累了哭不动了,这才说,“哭好了?你打算怎么办?”
老太太硬气要撑起来。“我回家!”
小雁冷哼,“嗯,回家也好,爹要数落你骂你,你一定要多顶几次嘴,让他一顿把你打死!你可千万别害怕!”小雁说的咬牙切齿的话脆咚咚的,邹婶是满脸泪痕瞠目结舌听这妮子说,“一定要顶嘴!让他把你打死!这样你就一了百了了,不要活着受罪了!你要是一松劲他没把你打死,你可千万别上医院!他们不会管你看你帮你,你又害我!我都烦透你了!又要找人照顾你,你再对人家恶语相向,人家又要不干了。这一回我不会加一分钱,那你就受罪了,所以你一定要记得让爹一顿把你打死!”小雁冷冷的恨恨的凶神恶煞。
小雁的话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无言以对,都傻傻看着。邹婶心中明白,上次也是自己在医院几天,家里一个人没去,没钱儿子、儿媳妇不会管自己的,那老头是真能打死自己,自己走之前知道情况不好,想推醒他跟他商议,他还甩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要是不带钱回去老头饶不了自己,真像小雁说的这样,咋就不能活着呢?邹婶哭着,“你这妮子心太狠!嘴太毒!娘花你点钱就像割你肉一样!我和你大姨住。”
“不行!”小雁果断否决。
邹婶吃惊了,“当初你可是答应过的,让我和你大姨住的。”
小雁冷哼,“通过这段时间来看,我大姨就是你逼疯的!大表姐也是你逼死的!”
“你血口喷人!”老太太撑着站着晃悠悠的,这个死也不认!怎么可能是自己?自己为这姐姐、这侄女扒心扒肝的,侄女儿子自己还想替她张罗回来,不是你死拦着不干吗?
小雁冷笑,“你不信?我都被你逼得快疯了,何况我大姨?你们一块都待了那么多年?我才和你待三十年,这三十年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和你那个好男人带给我的!我一出生你们把我丢给奶奶,我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她骂我,我经常饿的前襟贴后心,偷吃她一点东西她玩命的打我。大姨、大表姐看不过去,看我伤痕累累把我接走,我三岁没到就站板凳刷锅了,好日子还没两年,你们把小弟又扔给我,这下好了,我自己没的吃了还得照顾他。”小雁想想都生气。
邹婶也觉得委屈,这不怪自己!“那时哪家不这样?家家生活条件都不好,没有个男孩,你奶奶能饶得了我?你爹还不打死我?”
“你放屁!”小雁一句话邹婶吓一跳,这个混账妮子!敢这么说她娘?!说话没遮没掩的,也不怕雷劈了她!“你小时候是这样吗?我姥姥还活着,我们去问问姥姥,你敢说一句,我姥姥撕不烂你的嘴!我姥姥姥爷那时还一群孩子,没有哪一个过得像我这么惨!你就是因为老小,姥姥太宠你了,你才这么混账!”邹婶瞪着女儿你这才是混账!你敢这么说你亲娘?你这是不孝!“我是家家都干活,累的跟狗一样,十岁为了上学给大舅打小工,考上大学勤工俭学,你们跑到学校又吵又打又闹,逼着我一次次给你们钱,往死里逼我!如果不是囡囡和她爸,我早就被你们逼死了!”
邹婶不服气啊,“你要听话早打工挣钱,哪有那么多事?你还怪我们?你非要上什么学,现在书都读傻了,六亲不认!连家都不管不顾!亲弟、亲娘都不问,还是人吗?”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邹婶的话猛一听有道理,只是邹婶、李叔的道理,这话经不住现实任何的推敲。这真正是两个世界的人,见识不一样,想法不一样,看法不一样,对事物的认识也不一样,思想思考的方向也不一样,就没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