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看着她害羞到不敢抬眼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明明很想再听一遍，却又舍不得逼她。

只是放轻了语气，再次低声问了一句：

“刚才……上一句说什么？”

林知夏把头埋得更低，紧紧抿着嘴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重复一遍。

她只是太开心、太崇拜他，一时情难自禁，才不小心叫了出来。此刻清醒过来，只觉得又羞又窘，只想安安静静躲在他怀里，不要再被逗弄。

沈砚之见状，也不再继续追问。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底的笑意浓得藏不住。

不逼她，不逗她，不戳破她的害羞。

慢慢来就好。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稳、更温柔地抱在怀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好，不逗你了。”

林知夏靠在他的怀里，心跳快得不像话，却又觉得无比安心。

“只是之后，工作会比以前更忙。”沈砚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里带着一丝细微的歉意，“手术、会诊、急诊都会多很多，可能没办法经常按时回家陪你。”

林知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却格外认真：

“我懂，你安心工作就好，我会一直支持你。”

她从来都不是需要时时刻刻黏着对方的人。

她清醒、懂事、温柔又坚定。

他在外为责任奔波，她便在家，为他守好一个温暖安稳的后方。

夜色渐渐深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柔和，气氛安静而温馨。

沈砚之将林知夏轻轻揽在怀里，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口。

他低头，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而认真地低语：

“有你在，我才有底气往前走。辛苦了，老婆大大。”

林知夏的脸颊又是一烫，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用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沈砚之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声音沉稳又治愈。

他没有再提起那一声不小心脱口而出的“老公”。

但他把那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