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落在两人之间，把空气都烘得发烫。

沈砚之那句滚烫而郑重的告白，还一字一句砸在林知夏的心尖上，震得她整个人都轻轻发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紧张与认真，连握着拳的手都在微微用力，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样子。

他是真的怕她不答应，怕她不接受这份与契约无关的心意。

林知夏鼻尖一酸，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轻轻滑落，一滴、又一滴，砸在手背上，温热发烫。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是等到了、盼到了、终于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欢喜与动容。

从相亲见面，到领证成为名义夫妻，从克制疏离，到悄悄心动，从吃醋不安，到坦诚相对……这一路的小心翼翼、口是心非、患得患失，在这一刻，全都有了最好的答案。

她不是一个人在动心。

他也不是只把她当契约妻子。

他们是真的，在这场先婚后爱的关系里，认认真真、全心全意地爱上了彼此。

沈砚之见她掉泪，心瞬间揪紧，慌得手足无措，伸手想去擦，又怕太唐突，指尖悬在半空，声音都发紧：

“是不是我吓到你了？你不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打断。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望着他，眼底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退缩，用尽所有勇气，轻轻点头。

“我也是。”

“沈砚之，我也是。”

“我不是因为契约才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凑合。”

“我是真的……真的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