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无差别暴打(求双倍月票)(1 / 2)一口见手青
“哎!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
几个刚才还在院门口恶毒咒骂的妇女,见陈觉仁被打,赶紧跑过去。
其中一个颧骨高嘴唇薄的女人,去推杨兴:“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杨兴直接一脚踹飞她,他打架多年,正常来说女人跟小孩啥的,是不打的,但这几个也算人?
“杨丽春家里人是吧?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头发花白的长着一对贼溜溜绿豆眼的老太婆说道,见杨兴凶恶,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这是大姐家婆,杨兴认得,一巴掌甩她脸上:“就打了!怎么样?”
“打人啦!杨丽春娘家人打人啦!”还有一个妇女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杨兴追过去,后面一把扯住她头发,巴掌抡圆了左右开弓,噼啪打了几巴掌,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渗血。
“跑啥?挨打了吗就跑?现在你可以跑了!”
丢下这个妇人。
兀自不解恨,杨兴回去抓起刚才被自己一巴掌甩在地上的老太婆,噼里啪啦十几个耳光扇在她皱巴巴老脸上,将她满嘴牙打得一颗不剩。
有福了她以后,吃屎都只能吃软和的。
“疯啦疯啦!杨丽春娘家人是疯子!”
高颧骨薄嘴唇那个妇女,是二媳妇,也是陈觉仁的娘,被杨兴一脚踹飞后她凶性更是爆发,抓起地上石头就想冲过去砸杨兴。
却见到杨兴怒目圆睁,凶神恶煞着见人就打,跟地狱爬上来的黑夜叉一样吓人,双手沾染全是鲜血,他是恶鬼啊,打人往死里打啊!
顿时吓到不敢上前,拉着地上挣扎起来的儿子陈觉仁就往家跑,搬救兵去,一个外乡人还敢跑矮陂隆发疯!死定了他!不横着今天出不了村!
“打人啦!外乡来的疯子打人啦!”
“出人命啦!我奶奶要被打死啦!满嘴牙没了,好狠啊!”
陈觉仁刚才扯住陈觉煌的时候,还嘚瑟嚣张,觉得自己太能打了,收拾个17岁毛头小子跟打小学生一样,结果却是杨兴过来又高又壮,一脚踹飞他再踩着他脑袋,完全没有抗衡的力气,才知道自己这能打跟杨兴比起来,啥也不是。
爬起来后也只敢屁滚尿流的跑,一点对战的想法都没有,喊人过来多欺少差不多。
可他们二人没跑出几步,就被杨兴快步追上,一脚一个踹翻,抡起拳头就揍,打到满嘴血才停手,依旧愤恨着往爬不起来的二人肚子上再揣几脚。
杨海光,杨河光,陈觉煌三人,本是无比愤怒,一个个都是想攥着拳头想打人。
然而没等他们找到出手的机会,在场的4个被杨兴打翻3个地上起不来,还有1个则是吐着血跑走。
这个情况,三人怕了。
看杨兴一副要打死人的样子,真怕杨兴把人打死了,那就完了!
赶紧跑过去拉住杨兴,不让继续打人。
“没事,我有分寸的,很冷静。”
杨兴怒归怒,并没有上头。
打这几人虽狠,却不至于把人打死打残,最大的伤势,该是那死老太婆满嘴牙全没了,以后只能吃软屎了。
今天这个情况,杨兴已经决定要把大姐一家子带去镇上住,从此远离这些人渣。
却不会让他们好过!
今天大闹一场只是开胃小菜,以后等着吧,两家人都别想好过!非搞到他们家鸡零狗碎甚至家破人亡不可!
对付这些山村里的恶人坏人,杨兴就跟对付那些二流子,流氓渣滓一样经验丰富。
最基本的,就是要比他们还凶还恶,让他们怕自己!
“你这还冷静啊?都快把人打坏了。”杨河光抱着杨兴双手说道。
“打坏怕啥?我给他们医!”杨兴却还有一双脚。
飞起左脚就往趴地上扭头,偷偷看向自己几人的陈觉仁脑袋上踢了重重一脚:“打死了都不怕!我给他们掘土埋了再钉个丧魂钉,做鬼都没机会!”
“行了,老四!”杨海光挡住杨兴双脚:“进屋看大姐。”
“你们祈求一下我大姐没事,不然要你们几家人陪葬!还有那什么陈金水,陈金火!我沙他们全家!一个都别想跑!”
杨兴双手双脚都受制,却还有嘴巴跟眼睛,恶狠狠的扫着陈觉仁,老太婆,二媳妇。
他们三人本就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此时更是吓到心胆俱裂一动不敢动,沙人挂嘴边,这恶人是常沙人啊?
进屋的时候,发现屋门从里面拴上了门栓。
一张带着惊惧与愤怒眼神的小脸,从门缝里可以隐约看见。
这是大外甥女陈爱花。
赶紧让陈觉煌叫门,陈爱花才敢把门栓拉开放四人进去。
“爱花,叫人,这是大舅,二舅跟小舅,舅舅们过来保护我们,为我们出头了!”
陈爱花惊疑不定着,哇一下哭出声。
跟杨海光三人都不熟,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听到是大舅二舅这几个字,本该上六年级却没有去的她,还是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妈妈的爸爸妈妈家来人了!妈妈的兄弟过来了!
“大姐在哪?”
“大舅,在这里!”
陈觉煌带着杨海光三人,往最里面那间正房走。
推开门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是小外甥陈觉星,10岁本该是上三年级的,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没去报名,就在家里守着老娘。
“阿星,快喊人,大舅二舅小舅过来了。”
“大哥!呜呜~妈妈好疼,呜呜~外面好吵,妈妈都听到了~”
陈觉星惊惧的小眼神,看到陈觉煌的瞬间泪水奔涌而出,却是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大概是怕吵到妈妈。
“没事,别哭阿星,舅舅们来了,我们家有人出头了!”
陈觉煌忍不住也是抹了一下眼眶,既是为自家的凄惨而悲恸,又是为杨兴刚才凶狠打人的一幕而感动。
他徒增了许多胆气与力气,小舅都不怕,自己凭什么怕?
大不了磨利灶房里的柴刀,摸黑过去一刀一个把那陈金水,陈二康等几家人全沙了!偿命便是!
“阿星,我是小舅,你妈妈的亲弟弟,就跟你是你大哥的亲弟弟一样,我保护你们来了,不怕,不要哭!”
杨兴安抚着陈觉星,将背着的56半取下:“我有枪,我一枪一个,把那些坏人全部打死!”
杨海光闻到房间里浓重的草药味,还听到里面一些低低的声音,不知大姐现在什么状态,心急火燎着顾不上别的,冲门就闯了进去。
杨河光类似的心情,将箩筐放下就跑了进去。
最里面的屋子,采光不好,没有电灯也没有煤油灯的情况下,哪怕大白天都是有些暗沉沉的。
“大姐~!”
杨海光叫唤着,循着些许的能见度走到里面床沿,看到几年没见的大姐瘦到脱形的脸,他忍不住眼含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