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要的狼肉，大包的是带肉骨头，小包的是纯肉。”

秦玉茹将打包好的肉递给白背心大爷，甜甜一笑：“骨头5斤3，狼肉2斤8两，算你10元钱。”

“得嘞。”白背心大爷腰包里数出钱递给秦玉茹，才把狼肉和狼骨头接过来：“走啦！”

“慢走您。”杨兴嗷嗷一嗓子喊起来。

收着钱回去的秦玉茹被吓一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不过又收入10元，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到我了到我了，羊骨头还剩多少？都给我吧。”一个挎着菜篮子，半头白发的老太太指着羊肉堆说道：“算我便宜点。”

“行啊，阿婆。”杨兴最喜欢这种‘打包型’顾客，手肘碰了一下秦玉茹：“媳妇儿，干活了，囫囵个儿称一下羊骨头还有多少，按1元1角给阿婆。”

“瞎喊啥！还不是呢！”秦玉茹赶紧将剩下的羊骨头称重：“阿婆，你看秤子高高的啊，一共4斤2两，算您4斤吧，4元4角钱。”

“那不是占你们便宜了？”老太太将菜篮子递过去：“闺女，你包好放菜篮里，我给你拿钱。”

本就不是很多的肉，卖得又快。

杨兴跟秦玉茹忙活一阵，野山羊肉很快售罄，就还剩下一些带肉的狼骨头。

原本挨着两人摆摊卖田鼠干的杨厚山，很早之前就被挤了出去，还好他见势不妙赶紧把田鼠干和箩筐都带着一起闪到远处。

此时他跟秦继祖两个，满是羡慕的看着秦玉茹不停收钱。

“你姐姐真厉害，她好像也是第一次跟兴哥出来卖东西，学得这么快。”杨厚山对秦玉茹的感觉，已经从害羞转为佩服，兴哥找的对象，果然跟兴哥一样聪明。

“是啊，我姐真厉害！”秦继祖点头，对自己这位五姐刮目相看。

家里教自己读书的时候，还觉得五姐好呆，只会读书，没想到今天面对那么多人的时候，她表现得游刃有余。

“诶？！阿山呢？！”

杨兴收工之战，将剩下的狼骨头和碎肉一起打包卖给了一个大妈。

停下来才发现杨厚山哪里去了？刚不在自己旁边吗？

“对啊，我弟呢？”

秦玉茹收了最后一份钱，正准备数一数总数多少，听杨兴这么一嚷嚷，才想起来还有个老弟，至于四姐秦盼娣，她前面就四周围溜达去了。

“在那边！”杨兴看到不远处的杨厚山跟秦继祖，招招手让他们过来：“咋不卖啊？刚才那么多人。”

“人太多了，我，我被挤出去了。”杨厚山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你摆摊卖东西的，能让买东西的挤出去？”杨兴有些无语：“上次在国营饭店外面，不是卖过鱼了吗？”

指了指秦玉茹，杨兴跟杨厚山说道：“你看看人秦老师，第一次摆摊跟我配合得多好？一点不怯场也不犯迷糊……跟她一比，你倒像是个没摆过卖过东西的新兵蛋子！”

杨厚山低着头，像是考试考砸了的学生：“我，我跟秦老师没法比，她比我聪明，要不怎么当上老师？”

“不是的，我也不聪明，是阿兴哥教我，也没啥的其实，做第一单生意熟悉了就放得开了。”秦玉茹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谦虚几句。

“玉茹说得没错，她笨的很，主要是我教的好。”杨兴嘿嘿一笑，看杨厚山也跟着笑，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笑屁？我不也教你怎么摆摊怎么吆喝吗？”

“你才笨！”秦玉茹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