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顺利结束，和陈钢吃了个午饭后，陈临与送他上了去机场的车。

“陈董，您还真是雷厉风行，昨晚直接杀过来，今天就定完了。”

一旁站立的徐勇轻声赞道。

集团副总裁这样高的职位，竟然能这么快就决定。

“互联网公司里讲究的就是快，我这还行吧，没看雷子发微博，说大米的高管都是他飞到各地亲自面试招来的么。”

负手而立的陈临与回过身：“合约机和文泰都怎么样了？甘总一直没跟我同步消息，看样子是想等成了再一起上报。”

“合约机的价格、套餐和返点等月初都已经谈完了，现在在等电信高层开会确认批准，文泰初步谈了一次后那边暂时没有回应，甘总准备等柚子2代上市后再盯。”

这两个项目徐勇都有亲身参与，他也没有什么隐瞒进度的必要，所以张口就来。

“电信那边各省分公司能统一开始活动吗？”陈临与继续问道。

这次和电信的合作可不是单一省份，而是整个国家所有省份，每分公司之间可能都会有不同的套餐标准或独特政策，如果挨个协调完才能批准，恐怕得猴年马月去了。

“应该是不行。”徐勇摇摇头：“毕竟咱们没有iPhone的地位，做不到让电信总部强势推动各省同时进行，但电信给咱们的条件很好。”

“什么样的？”陈临与挑挑眉。

“因为咱们有销量支撑，四款手机又档次和价位鲜明，采购价格从450开始，每款增加50，之后每台手机补贴80块，还有5%的话费分成，初期先各采购50万台，再看后续销量决定。”

好家伙！

这就是合约机的威力吗！

不用担心渠道和销售，采购价减去成本和运费就是实际利润，后续靠销量还能再供应链压价，然后话费分成和配件两边增加收入。

怪不得中华酷联只靠着这一项业务就哐哐赚钱！

薄利多销也行啊！

“还正经真不错，这样光柚子1代就能再多赚一大笔钱了！”

新一代联发科的方案也已经上市几个月，老款配件的价格再次下跌，现在柚子1代每台的成本已经打到了380，柚子1S有些小更新，成本是410，2代的两款分别是450和490。

如果出货量巨大，在文泰那边还能接着降价，这样的话，一台手机不算话费，加上补贴平均能躺赚150块，每百万销量纯硬件起步就是1.5个亿，更别说还有预装应用和软件商城呢。

最重要的是，这起步上千万销量的柚子手机，代表了几乎同样数量的万家新增会员，对万家生态则是史诗级加强。

“没错，甘总就是准备用这些订单跟文泰二次谈判入股。”徐勇微微一笑：“有了数量支撑，原本打骨折的报价后续也有盈利空间存在了，赔钱赚钱只在一念之间。”

这次电信合约机的订单并不在原本和文泰的合作协议里，同样给菊花等公司代工过功能合约机的文泰一定很清楚这份订单的重量。

他不同意，有的是公司愿意引入战略合作伙伴来换取这个数量在千万级别的巨额订单。

比如陈钢的老东家，今年亏损严重的比亚蒂。

双卡双待并不是文泰独有的专利技术，晨星这段时间已经通过多方交流掌握了，就算文泰不同意也不会耽误合约机的生产。

“甘总还是经验丰富。”

陈临与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用订单入股还有一点优势，那就是减少实付资金，对于正准备收购高得的集团来说，这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陈董，要再去云起坐坐吗？”

两人走到写字楼下，徐勇试探着问道。

“不了，下午我去趟池清，然后就飞帝都了。”

昨晚已经见过刘辉，有事他当场就该说了。

“您是想看看COB的进度对吧。”徐勇当然知道池清有什么重点事务。

“上次您给拨款买的固晶机、印刷机和AOI设备6月中旬才安装调试完，工程师们又熟悉了半个月设备，现在才开始工艺研发没几天，正实验想法呢。”

“这样啊，那算了，我直接去机场吧。”

既然还没有眉目，陈临与也就不准备白跑一趟了。

等他忙完帝都和魔都的事再没动静，他就准备过来住一段时间，亲自出马加上【梦境改造】，先把技术验证，免得试错浪费太多时间。

虽然还没摸过半导体设备，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告别徐勇后，陈临与和阿迪娅回到雅颂居，将屋内恢复昨晚来时的模样后，启程前往了宝安机场。

......

晚上6点。

帝都。

首都机场。

“没航班真是太麻烦了，以后高低得配台私人飞机。”

走出机场的陈临与抱怨一句。

因为临时更改行程，为了不在晚上10点到，他们中途经停巴蜀等待了1个多小时，把原本3个多小时的行程坐成了6小时。

“Qumandan，那个日子应该不远了。”

推着行李箱的阿迪娅开口道。

“嗯，等万家头条和万家支付站稳脚跟，万家集团就会彻底在所有人面前亮相了。”

搞实业和搞互联网不一样，柚子手机和万家外卖业绩再好也只是在下沉市场和年轻人那里，在智能浪潮没席卷时的2012年，这些都是沉默或小众的，万家团购也受累于团购大战，名气打不出去。

但互联网公司干起来后，面对的可都是更多真正能在网络上发声或有影响力的人或大公司，纠缠之下被认知的就多了。

而流量，就是金钱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您是指融资吗？”阿迪娅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不，是舆论和消费这两个有影响力的入口方向。”陈临与搂住大女仆：“打车回家吧，我没联系施兵派人接站。”

尽管他可以偷偷去找齐菲和卡秋莎过一夜，但他还是选择回家找大老婆，后面再正常过去。

“是。”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的奔波，他打开了华清嘉园的大门。

“哪位？”

刚进屋，下跃立马传来一声满是警惕的询问。

“是我。”

陈临与往前走了两步，和沙发背处露出的眼睛对视一下。

“陈董！”郑雯松了口气，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重新坐直了身体：“白总正在楼上做瑜伽。”

“辛苦，临时更改的行程，想给淼淼个惊喜就没有通知。”陈临与随口解释完回过头：“迪娅。”

“明白。”阿迪娅微微点头。

毕竟有郑雯这个外人在，她还是要稍微掩饰下他们的关系，今晚就也在下跃住了。

等陈临与上楼，听到主卧里面传来隐约的笑声后，她进屋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挂了起来，开始用挂烫机熨平褶皱，等都处理完才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看到沙发上听到歌声有些坐立难安的郑雯，阿迪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了军事频道。

“陈董回来就不用完全警戒了，你可以放松点，晚上正常回卧室休息就行。”

沙发边上还有一张叠着的毛巾被，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用。

“好。”知道陈临与武力的郑雯没有推辞：“阿迪娅，集团准备成立这个安保公司，你的合同要转过去吗？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平时保护白董的时候，会帮她处理日常事务吗？”

虽然两人同时入职，但她一直都只负责白秋淼白天的安全，有陈临与时也都不用她，她们已经半年多没碰到过了，阿迪娅也不清楚她平时的工作范围。

“没有，除了上下班和出门开车，平时我都是保持安全距离护卫的。”郑雯有些疑惑：“你不是吗？”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更多的属于陈董的生活助理，日常护卫仅占了一小部分。”阿迪娅表情平静：“你这种情况的话，合同转过去比较好。”

又到了新一年的退伍季，为了双拥单位的称号，最开始时的万家安保准备全部都用退伍军人，所以等到军方那边通过申请后，去年定下的安保公司才开始按照流程走了起来。

“不好意思。”

因为她表现太过正常，完全忘记她有伤的郑雯稍微有些尴尬。

“没关系。”早就恢复但对外还是有伤的阿迪娅完全不在意她的失言：“安保公司成立后，你也应该会组建小组，你可以想想平时的岗位分配。”

白秋淼的人身安全可以说是集团内部的最高等级，听过陈临与在机场对未来万家的判断，她就判断出后续的安保等级必定将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