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他归来了(2 / 2)超级曲速引擎
然后,整艘飞船,从引擎到舰桥,从外壳到内部结构,没有任何爆炸,没有任何光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一般,无声无息地、彻底地——
湮灭了。
不是分解,不是摧毁,是彻彻底底的、从物质到能量层面的、绝对的湮灭!
原地只留下了一片极其短暂的、扭曲的虚空涟漪,随即恢复正常,仿佛那艘飞船从未存在过。
寂灭之力!最纯粹、最直接、最恐怖的抹除!
简单,粗暴,高效到了极致。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死寂。
剩下的两艘黑色飞船,其暗红色能量纹路疯狂闪烁,几乎变成了刺眼的亮红色,显示出其内部的系统正在经历何等恐怖的过载和惊惧。那个站在小行星碎片上的波克族,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之前的傲慢。
“新黎明”指挥部内,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之前见过陈翔净化信息迷雾,见过他与观察者对抗,但如此直接、如此轻描淡写地让一艘强大战舰彻底消失,带来的视觉和心灵冲击力,是完全不同次级的!
哈桑·德尔教授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中爆发出近乎晕厥的狂热与恐惧。
陈翔缓缓转过头,那双蕴含着星河的冰冷眼眸,看向了剩下的两艘黑色飞船。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审判。
其中一艘飞船似乎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引擎疯狂喷吐暗红色的光焰,试图转向逃离这片空域!另一艘则狗急跳墙,将所有武器口瞬间打开,凝聚起暗红色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光束,就要做拼死一搏!
陈翔眼神微动。
对于试图逃跑的那艘,他只是轻轻一指。
那艘飞船周围的时空瞬间被无限拉长,它疯狂喷吐的引擎光焰变得缓慢如蜗牛,整艘飞船如同陷入了无形的琥珀之中,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分毫!——时空禁锢!
对于试图攻击的那艘,他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的琉璃色流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没入了其刚刚凝聚成型的暗红色能量光束之中。
下一刻,那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光束,其内部结构瞬间被瓦解、重构,性质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它没有射向陈翔,反而猛地调转方向,以更狂暴的速度,狠狠地轰回了那艘飞船自己身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终于响起,暗红色的光芒吞噬了那艘飞船,将其炸裂成无数燃烧的碎片,四散飞溅!——能量反溯!
弹指之间,一船湮灭,一船禁锢,一船自毁!
冷酷,高效,宛如天神执行天罚!
陈翔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那被时空禁锢的、唯一幸存的黑色飞船面前。
他的目光穿透厚重的舰壳,直接“看”到了内部那些陷入极致恐慌和混乱的、长相狰狞的波克族船员。
他没有再直接毁灭。
他需要信息。关于这些掠夺者,关于他们如何找到这里,关于这片星域其他的潜在威胁。
他伸出手掌,轻轻按在了那被禁锢飞船的舰桥外壳上。
琉璃色的光芒,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瞬间渗透进去。
“啊——!!!”
凄厉无比的、骇人的惨叫声,通过飞船内部结构的震动,隐约传递到虚空之中。
意识搜掠!
陈翔直接以最霸道的方式,强行阅读所有船员的表层和深层记忆,掠夺他需要的一切信息!
这个过程对于被搜掠者而言,无疑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但陈翔毫不在意。对于这些充满恶意的掠夺者,他没有任何怜悯可言。
数秒之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陈翔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冰冷。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这所谓的“掠食者”波克族,果然只是一个流窜于星系边缘、欺软怕硬的掠夺文明。他们偶然探测到了之前“观察者”扫描和陈翔蜕变时泄露出的异常能量波动--尽管已经很微弱,又被“新黎明”之前启动“暗影帷幕”时产生的一点空间褶皱所吸引,于是前来碰碰运气,试图掠夺一番。
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撞上的,不是软柿子,而是彻头彻尾的铁板,不,是碾碎一切的星辰巨轮!
陈翔看了一眼内部船员已经全部变成白痴的黑色飞船,随手一挥。
禁锢解除,但那艘飞船已经失去了所有动力和控制,如同废铁般漂浮在原地。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新黎明”空间站。
指挥部内的人们,看着他轻描淡写处理完三艘强大的入侵者,此刻目光投来,全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会如何对待我们?
陈翔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甲板,落在了艾拉·肯特等人身上。
一道冰冷的意念,再次传入所有人的脑海,比上一次更加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隐患已除。好自为之。”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他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他来如惊雷,去如流星,留下死寂的虚空、漂浮的飞船残骸、以及那个被搜掠成白痴的波克族飞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新黎明”指挥部内,长时间的、绝对的沉默。
最终,哈桑·德尔教授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仿佛梦呓:
“他……他刚才是在……保护我们?”
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难以形容的震撼、后怕、以及一种更加复杂的、对于那个存在难以言喻的敬畏与……依赖感。
宇宙的残酷与守护者的冰冷,在这一刻,以最深刻的方式,烙印在了他们的文明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