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汉东即将爆发金融危机!(2 / 2)芳村大佬B
还有几家干脆放话:‘1998年那场风暴,马上重演!’”
这一次,亚洲金融风暴的震中,就在咱们汉东省!
话音未落,
沙瑞金霍然起身,瞳孔骤缩:“什么?亚洲金融风暴重演?!”
1998年那场风暴,像一头脱缰的巨兽横扫整个亚洲,把几十个国家拖进深渊!
成千上万家企业轰然倒闭,数百万工人攥着解聘书走出厂门,无数家庭一夜之间掏空积蓄、抵押房产,连孩子下学期的学费都凑不齐!
当时,银行挤兑如潮水般涌来,信托公司接连爆雷,证券公司关门歇业,连国有大行都在生死线上摇晃!
这场风暴留下的裂痕,至今仍在部分东南亚国家的地表之下隐隐作痛——有些地方,二十年过去,街头巷尾还能听见当年被套牢的老百姓叹气。
更刺眼的是,风暴前,几个东南亚国家明明已跨入发达经济体门槛!
可风暴一过,外汇储备蒸发七成,货币贬值超六成,GDP断崖式缩水……硬生生被掀翻下“发达”这张高桌!
说他们是“一夜返贫”,真不算夸张!
……
高育良所在的留置点,条件谈不上苛刻:独立卫浴带恒温花洒,单人沙发配软垫,休息间铺着浅灰地毯,连液晶电视都配了遥控器!
但所有边角全做了圆弧包覆,玻璃是防爆的,插座藏在墙内,连窗帘拉绳都换成了暗扣式——明摆着,就怕有人想不开,拿自己碰瓷制度。
他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按着遥控器,调到汉东卫视。镜头正扫过闹市区,宁婉儿站在梧桐树影里,话筒递向几位拎菜篮的大爷大妈。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摇头低语:“沙瑞金竟敢松开汉东金融的缰绳?谁给他的胆子?
还是说,他急着在履历上刻个‘30万亿GDP’的烙印,才赌上全省身家,玩这招快刀割肉?”
“无非是想靠金融业的虚火,把经济报表烧得通红罢了。”
念头一转,高育良便摸清了对方的脉门。
沙瑞金从县里起步,一路干到省掌,从来不是听劝的人。常委会上拍桌子定调,汇报材料直接划重点,班子成员的异议常被一句“再议”轻轻掀过。
这股子执拗劲儿,倒和他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
区别只在:高育良靠的是十年熬出来的经济账本,沙瑞金仰仗的,却是京师某位老领导办公室里那盏长明灯。
镜头切回街头,宁婉儿苦口婆心劝市民:“理财有门槛,高息背后可能埋雷啊!”
可镜头扫过人群——大爷攥着传单念“年化18%”,大妈手机屏还亮着P2P广告弹窗。
面对白花花的利息,普通人哪分得清是蜜糖还是砒霜?
正因如此,高育良主政那十年,对金融始终攥紧拳头:银行放贷要看厂房流水,小贷公司开业先查股东背景,连典当行收黄金都得验熔炼炉温度!
那十年,汉东GDP翻了三番;汉东银行的存款余额,厚得能砸出回声;省内各大行行长轮番上门,托关系递条子,求他松一松银根,让利润多喘几口气。
他次次摔杯子:“金融不是赌场!它该是工厂的输血管,是车间的供氧机!”
“给实业造血,不是吸实业的血!”
曾有个大洋彼岸的超级大国——
靠着满地冒烟的钢铁厂、日夜轰鸣的造船坞,在一场世界大战里,把坦克造得比面包还多,把军舰铺得比公路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