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张妼晗:夫君,这料子好看吗?(1 / 2)专诸刺僚
“夫君,你看。”
张妼晗撩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
曹倬眼睛都看直了,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装作镇定的样子。
“夫君看这料子,好看吗?”张妼晗柔柔地说道。
曹倬缓缓走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这料子。
嗯,手感很不错,很有弹性。
“这料子是云香纱做的,我想着如此金贵的东西,还是要穿给夫君看一看的。”张妼晗说道。
曹倬不由得露出笑容:“好...好啊好啊,你有心了。”
“夫君...”张妼晗脸颊微微发烫,因为曹倬抚摸料子的手动作有点大了。
“这料子,可真不错啊。”曹倬一边摸着,一边赞叹不已。
云香纱,确实是好料子,不比蜀锦差。
之所以没有蜀锦出名,恐怕还是因为成本和产量。
张妼晗见曹倬的眼神,心中一动,便挪动身子,离曹倬近了些。
曹倬见如此唇红齿白的佳人,便也不再矜持,直接凑了上去。
吃嘴子,感觉还是真不错。
渐渐地,张妼晗也进入了状态,开始回应。
双手搂住曹倬,甚至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好在曹倬数值高,任你机制再强,也无济于事。
终于,曹倬还是完成了之前在张府未能完成的后续。
对张妼晗这样的小妖精,态度和墨兰这种纯坏的就不能一样了。
但是,又不能像对待家里那几位贤良淑德的姑娘一样。
恩挟之以威,威夹之以恩。
恩威并重,软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驯服。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也最多样性的生物。
对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手段才行。
至少,在曹倬这一通操劳下,已经精疲力竭的张妼晗,看曹倬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曹倬起床出恭一会儿,她心里都空落落的,恨不得直接挂在曹倬身上。
真是个甜蜜的烦恼,曹倬现在多少能够理解盛纮宠妾灭妻的心态了。
有个好看会撒娇的妾室,再加上妻子脾气火爆,很难不偏心。
毕竟正妻要做的是管理内宅和匡正劝谏主君错误的行为,对于一家之主而言,这是非常讨人厌的。
而妾室则不同,妾室没有这些义务,一门心思就放在怎么哄主君开心了。
时日一久,丈夫偏心是必然的,盛纮也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好在,曹倬还是非常理性的,虽然喜欢张妼晗,但没有被冲昏头脑。
贤妻、爱妾、宠妾、斐济杯,这些的分别可以说是非常明确的。
张妼晗毫无疑问,在曹倬心里算得上是宠妾。
但是,宠爱可以,但他不可能容忍张妼晗去染指赵琅嬛的权力。
无论玩得怎么花,正妻掌管内宅的基本原则,是不能动摇的。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还如此贤惠的情况下。
不过张妼晗的名分,的确是个问题。
按理说,张尧封无论是官位还是资历,都在盛纮之上。
张妼晗就算为妾,那必然不可能在华兰之下。
毕竟以张家的势力,哪怕被天子所不喜,那也是多少士子都争着明媒正娶的。
现在既然嫁给曹倬为妾,不能为侧妻贵妾就算了,要是还要屈居于华兰之下为平妾,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不处理好,后宅争宠是必然的。
“夫君,何事忧愁?”张妼晗看着曹倬眉头紧锁,便关心道。
曹倬看了看她:“没什么,些许小事。”
张妼晗有些惊奇:“夫君圣眷日盛,大权在握,竟会因一些小事忧愁?”
“嗯?”
张妼晗这话,就好像一盏明灯点亮黑夜,让曹倬眼前一亮。
对啊,我什么时候在意这些?
反正只要坚持正妻地位不动摇,良妾、平妾不都是妾吗。
谁规定的良妾只能有一个?谁规定的?他有几个师?
我跋扈将军也,礼法于我何加焉?
我就俩良妾怎么了?北周宣帝还立五个皇后呢。
怎么?你不服气?跟陛下说去吧。
想通了这些,曹倬只觉得豁然开朗。
她抱着张妼晗,狠狠地吻了一下。
这让张妼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夫君?”缓了缓,张妼晗看着眉头舒展的曹倬,心里一面疑惑,一面又有些开心。
自己这算是帮曹倬分忧了吧,那这样夫君对自己的宠爱会更甚的吧。
曹倬看着张妼晗:“妼晗,你果然非寻常女子,解决了我一桩心病啊。”
说得虽然比较夸张,但张妼晗觉得,自己的情绪价值得到了满足,那她自然就好反馈给曹倬。
然后,曹倬就得到了很好的体验。
双赢了属于是。
一连好几日,曹倬都陷入了温柔乡之中。
不过他在陷进去之前,早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因此只是贪图享乐几日倒也没什么影响。
再说了,他虽然犯懒,但状态随时能调整过来,主打一个收放自如。
......
五月末,淮南两路分别设立市易司,其长官为都提举市易司。
司掌平抑物价、管理商业贸易、整合商业税收、为中下层商人发放低息贷款等职能,隶属于三司
除了长官都提举市易司之外,还配备了三位副手。
分别来自御史台、谏院和太府寺,御史台和谏院主要负责对市易司进行监管,真正辅助的副手是太府寺。
当然,说是监管,但其实也只有参奏之权,真正的处置之权,还是要回归到天祐帝手上。
“宣徽使,淮南两路在名单上的商户都到齐了。”
应天府,两位首任都提举市易司,来到曹倬面前。
淮南西路的市易司长官名为魏继宗,是天祐元年的进士。
淮南东路的市易司长官则是王安礼,王安石的弟弟。
“走吧!”曹倬点了点头,对两人说道。
魏继宗和王安礼跟随曹倬上了马车,在数十平夏军甲士的护卫之下,来到了应天府最好的酒楼。
而所谓的名单,指的是这次雪灾之中,在朝廷使臣到达淮南之前,主动出钱赈济灾民的商人。
无论他们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但曹倬必须得论迹不论心。
要把这些良商,与那些囤积居奇、哄抬两家、兼并土地的奸商形成对比。
正好朝廷在淮南设立了市易司,这也是一个机会。
大周因为结束残唐四代乱世,为了恢复民生,对基层治理进行了极大的让步。
因为唐末乱世,各路军法对民间的收税,让老百姓对“官府”这两个字都已经感到厌恶了。
因此,太宗郭荣在统一之后,便开始学习汉文帝休养生息,定下了无为而治的基调。
高宗时期虽然有两次北伐和澶渊之盟,但这个基调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不过高宗后期大兴土木,不仅苦了百姓,也让国家财政有些捉襟见肘。
否则,曹倬也不至于让天祐帝查抄寺庙攒钱了。
而这次淮南雪灾,天祐帝给了曹倬如此巨大的权限,让曹倬有了些新的想法。
因为立国初期,对基层治理的让步,导致了盐铁这些命脉产业,其实并没有收归官府。
盐税虽然也收,但收得却很粗糙。
你派一千个胥吏跑到一千户人家里去收一文钱,和你直接向一个盐商收一千文钱,看似税收是一样的。
但是,前者的成本却高出何止百倍,这还不算期间的贪赃枉法问题。
大周的冗官,未必就没有这个原因。
因为收税的成本高,所以必须要维持巨大的官吏队伍,以维持官府的控制力。
而曹倬裁撤了这么多的官员,官府的效率的确变高了,但相对的也要想办法减少官府运行的成本。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转移矛盾。
朝廷以后向盐商征税,而盐商为了弥补征税的损失,必然会将盐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