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奇痒,欲仙欲死的闫少鹏。(1 / 2)贫道没有钱啊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服软,都愿意拿出二百五十万巨款来求玄清真人罢手……那岂不是说明,玄清真人的手段真的奏效了?
闫少鹏并非不可撼动?那么,真武观……真的有夺回来的希望?
更让虚洪老道心潮澎湃、眼眶发热的是另一件事。
玄清真人……他竟然拒绝了那二百五十万!
整整二百五十万啊!
对于虚洪这样一个守着破落小道观、云游时甚至需要化缘的老道士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他几辈子都攒不下的财富。
可玄清真人为了他这么一个萍水相逢、毫无权势的老道,不仅仗义出手,得罪地方豪强。
如今更是将送到眼前的巨款轻蔑拒之门外,宁愿用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继续为他讨公道!
这份高风亮节,这份对同道的不离不弃,这份对道门尊严的坚决扞卫……让虚洪老道枯寂多年的道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头哽咽,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心中的感激与敬佩。
最终。
虚洪老道只是朝着玄清深深一揖,弯下去的脊背微微发抖,久久没有直起。
玄清见状,手中的银针停了下来。他轻轻将布偶放下,温声道:
“虚洪道友不必如此。道门一体,荣辱与共。真武观之事,已非你一人之事。”
“闫少鹏此举,辱的不仅是你虚洪,更是我道门数百年的清誉与根基。”
“贫道既然插手,便定会要他给出一个真正的交代。”
“钱财补偿?那是对道门的亵渎。他要还的,是道观,是清白,是跪在三清祖师像前的忏悔!”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落在虚洪耳中,如同洪钟大吕。
虚洪直起身,擦去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老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颗原本已经准备继续漂泊、孤独终老的心,此刻重新被希望和温暖填满。
他看着玄清重新拿起银针,对着那布偶继续施为,每一针都稳准坚定。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玄清青色道袍上,也洒在那写着“闫少鹏”的布偶上。
虚洪忽然觉得,道门的未来,定然会随着玄清真人的崛起,而变得璀璨耀眼。
.....
苏城私立医院的豪华单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也盖不住压抑的空气。
闫少鹏半靠在病床上,两条打着厚石膏的腿被吊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连续多日的“霉运”和高烧未退,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点滴瓶里的药液缓慢滴落,护士刚给他换过手臂上留置针的敷贴——那片区域依旧青紫,是新护士几次失败后留下的“勋章”。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闫少鹏精神萎靡,长叹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
大腿根本好像有点痒,他便伸手挠了挠。
但很快,那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剧烈。
从大腿根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腹、臀部,甚至蔓延至后背。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皮肤下反复穿刺,又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同时啃咬。
“嘶……操!”闫少鹏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隔着病号服去抓挠。
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那汹涌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