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暗中调查,神秘组织(1 / 1)摩大人
警世心音如暮鼓晨钟荡过洪荒,天道裂纹中的灰雾暂退,却未散尽。云素月华扫过北冥蜜河,见河底糖晶重凝,然晶核处仍嵌着针尖大的灰点——蒙昧如痼疾,根深难除。
“娘亲,齿痕在游走。”初灶少年执盟约权杖点向虚空。杖尖灶火映出惊人景象:那些被刮骨疗毒者的道基缺损处,竟自发凝出灰晶!晶中蜷缩着微小生灵,状如饕餮幼崽,却通体透明如琉璃。
盲眼冥王骨琴轻触灰晶,弦音悚然:“非生灵...是‘惰念化身’!”琴弦显化真相:修士每生怠心,道基便析出惰念,本应随修行消散,此刻却受灰雾催化成晶。
石生率灶堂卫彻查三域,发现灰晶皆流向同一处:万象树下那座早已废弃的“忆灶堂”。堂中灶台冷寂百年,此刻台心竟积着厚厚灰晶,晶中惰念化身已聚成模糊人形!
“清灶!”少年权杖引寂灭薪火焚向灶台。火触灰晶爆开酸雾,雾散后灶台洁净如新,却现出底部刻字:“惰为食粮,蒙昧为灶——巢启。”
字迹熟悉至极,竟是岳山笔迹!
“岳叔他...”少年怔忡间,权杖顶端岳山琉璃像所化的星尘忽然黯淡。万象树根系深处传来憨笑:“傻娃子...刮骨哪够...得掏心...”
云素心月华急探地脉,骇见岳山镇守的闸口早已洞开。闸后非是往生河水,而是条蜿蜒向上的灰晶阶梯,梯顶悬着座颠倒灶台——台心跃动的竟是警世心火的反相焰!
“蒙昧之巢...”她引月华照向倒灶。火光中显化无数身影:北冥贪速成的妖兵、紫霆窃功的雷修、西极求极乐的僧兵...皆在倒灶前供奉惰念。灶台每食一缕惰念,便长出一寸灰晶,晶中渐现岳山面容。
“岳山不是叛...是被巢同化了。”盲眼冥王琴弦崩断,“他的憨直心性...最易染蒙昧!”
调查骤然凶险。灶堂暗探循灰晶阶梯上行,皆陷“惰念迷宫”:有探卒见迷宫显化温柔乡,沉溺三日道基尽化糖晶;有暗哨遇迷宫幻出捷径道,狂奔后竟退回起点;更有人见迷宫展无思极乐境,痴笑散功而成灰晶养料。
少年权杖亲探迷宫。杖尖灶火照处,迷宫墙显原形——竟是饕餮獠牙所化的“惰齿篱笆”。齿缝滴落饕餮涎液,液触权杖竟暂蚀九界道韵!
“爹的牙...成了帮凶。”少年急撤,杖顶星尘已现灰斑。
转机在某个血月夜。幻蜃界梦君冒死传梦,梦雾裹住一枚灰晶送入洪荒。晶中封存着关键讯息:蒙昧之巢分九舵,对应九界惰性。洪荒分舵主代号“憨灶”,正是被控的岳山!
“须卧底。”云素心取警世心火,混自身月华,炼出“逆蒙符”。符可暂化惰念,然代价巨大——持符者道基将永带蒙昧烙印。
石生率先请缨:“末将道基早残,何惧烙印!”符嵌灵台,他竟暂化贪功冒进的莽夫形象,轻易混入北冥分舵。
分舵设于蜜河源头糖晶洞内。洞中妖众皆额嵌灰晶,正狂饮“惰念糖浆”——糖浆竟是以警世心火反相煅烧蜜河水所得!石生饮浆后骇觉道基酥麻,怠思如潮,幸有逆蒙符强守灵台清明。
三日卧底,惊获秘辛:蒙昧之巢欲以惰念重炼天道,造“无思极乐境”;而关键祭品竟是初灶少年——其造化中期的道体,足为巢心!
与此同时,紫霆分舵传来噩耗。潜伏雷修被识破,遭惰念反噬成“雷惰傀”,正率傀军攻砸雷池心核。西极分舵更险:有僧兵将梵火洞炼为“极乐灶”,诱信徒自焚供惰念!
少年权杖急点九界灶网,网线却显灰斑——蒙昧竟已污染能源通道!
“清网断巢根!”云素心引月华灼网,网线灰斑遇月华竟爆开惰念迷雾。雾中显化岳山巨影,憨笑狰狞:“嫂子...一起懒多好...”
正值危局,那游噬界忽破空而来。爪心捧着团挣扎的灰晶:“逮到个传信的...”晶中封着幻蜃界梦君分身,疾呼:“巢有九心!毁洪荒心亦无用!”
真相大白:蒙昧之巢竟有九颗巢心,分藏九界天道裂纹中。唯九心同毁,方可除根!
少年权杖顿地,盟约火种重燃:“那便九界同剿。”
然诸界回应令人心寒:熔核界称“岩浆自查”,璨晶界言“碑文自净”,幻蜃界更拒“梦雾清巢会扰民”。皆被蒙昧侵蚀至深!
“他们...舍不得惰念带来的便利。”盲眼冥王琴音悲怆。琴弦显化诸界惨状:熔核界以惰念控温,省力却损界核;璨晶界借惰念存忆,速成却失真谛;幻蜃界更用惰念织梦,安乐却丧清明。
孤立无援下,洪荒自查亦遇阻。灶堂卫擒获的分舵妖众,审问时皆痴笑化灰晶;捣毁的惰念灶台,次日异地重生;连石生额间的逆蒙符都渐被惰念侵蚀!
“须揭其画皮。”云素心亲赴蜜河分舵。月华照处,妖众暂复清明,然不过三息又陷沉迷——惰念如毒瘾,难戒更难除。
少年权杖忽引警世心音:“蒙昧非力敌...需心胜。”
遂开“勤勉灶堂”,展太初当年修行景象:为悟雷火候,以身试雷九千次;为控糖晶温,守灶百年不辍;更为净饕餮残念,自裂道基而无悔。
观者皆震,惰念暂退。然景象终是虚影,散后惰念反扑更凶。
转机在岳山处。某夜灰晶阶梯忽传憨歌,歌词错乱却透出本真:“炒菜糊锅...老婆骂...娃儿哭...”云素心泪落月华,和声而唱。歌声中,倒灶前的岳山虚影骤现挣扎!
“嫂子...砸灶...”虚影引指向倒灶心——那儿嵌着半颗真正的岳山琉璃心!
少年权杖疾点,琉璃心迸发憨直之光。光触惰念,竟暂化教育幻象:显化懒惰致祸之景,勤勉得福之象。妖众观之,惰晶自裂三成!
然巢心不毁,惰念再生。正当众修欲击碎琉璃心时,警世心音骤响:
“心非敌...乃钥。”
“岳山以心为锁...封着饕餮惰念本源!”
少年权杖轻触琉璃心。心光绽处,现出最深真相:
当年太初封饕餮獠牙于天道,嘱岳山以憨直心性为锁,防惰念外泄。然蒙昧存在腐蚀獠牙,反通过锁孔偷食,更将岳山心性同化为“憨灶”!
“解铃还须系锁人。”云素心月华裹住琉璃心,“岳叔...该醒了。”
心光暴涨,倒灶轰然炸裂。岳山虚影重凝为憨实老汉,挠头苦笑:“睡过头了...粥糊了...”
然巢心未毁。灰雾重聚于天穹,凝成巨大齿形:
“锁开...正好开饭。”
虚空深处,其余八界天道同时传来崩裂之声!
蒙昧之巢终现全貌:
九颗巢心如齿咬合,正将九界天道啃噬出巨大缺口!
少年权杖指天,盟约火种尽燃:
“那就...掀了这桌饕餮宴!”
而万象树下,岳山捧出那碗熬了百年的糊粥:
“吃饱...才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