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人皮稻草,血债血偿!从今天起,鲁西北没有统战!(1 / 2)喜欢黄翅鱼的朱伯瑜
高唐县城,忙乎了一天一夜的陈锋才带人回来。
南营的喧嚣在卡车引擎轰鸣声中矮了半截。
陈锋从车跳下来,就看到吴子杰的副手小张,带着一百多新兵站在营边,一脸焦色。
金谷兰的死讯,已经传遍了整座县城。
小张看见陈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嘴唇哆嗦着,“陈……陈队长,金支队长他……”
陈锋点了点头,没说话。
“俺们回来的时候,听说金支队长出事了……”小张嗓子眼发干,原地转了一圈。“吴大哥他说要收服祖长德,只带了十二个人去盖洼,这都一天了……我心有点慌”
陈锋脸的肌肉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他心脏悸动,呼吸停了一瞬。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刚刚熄火的卡车,一把将驾驶座的战士拽了下来。
“所有老兵,车!”
他扯着嗓子嘶吼,语速很快。
“把所有捷克式和歪把子都带!韦彪,去把谢屠夫拉过来!老蔫儿,你开摩托带着特战队跟!有马骑马,要快!”
“丢!队长,咋了?咱们这是……”韦彪愣了一下。
“去接人。”陈锋吐出三个字,发动了卡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卡车在通往盖洼的土路狂飙,颠簸得要散架。
车厢里,老兵们死死抓着车帮,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和金属碰撞声。
离盖洼还有十里地,老蔫儿摩托车从前面绕了回来,打了个手势。
不远处土路,几个土匪正推着一辆板车,慢吞吞地往前走。看到卡车,土匪们丢下车就往两边的荒地里跑。
没跑出几步,就被骑马跟来的特战队员一脚一个踹翻在地,拖了回来。
陈锋跳下车,一步步走向那辆板车。
车,盖着一块破席子。
他伸出手,掀开了席子。
吴子杰赤裸着身体,浑身下找不到一块好皮肉。脑袋耷拉着,只剩一层皮肉连着脖子,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摇摆。
胸口一块板子,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抗日就是这下场”。
风吹过旷野,呜呜作响,卷起一阵尘土。
陈锋揉了揉眼角,伸出手,轻轻阖吴子杰圆瞪的双眼。
突然,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
“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从胸腔里滚出来,逐渐破音。
眼角笑出泪水,沿着脸颊向下流。
笑声渐停,咬合肌不住耸动,牙齿嘎嘣作响。
他缓缓站起身,转过来看着那几个被摁在地的土匪。
“谁干的?”他声音温柔,手颤抖着摸向口袋,取出一支烟。
一个土匪全身抖动,结结巴巴。“是……是李县长啊不李彩题和祖长德……不关俺们的事啊!”
“李彩题,祖长德。”陈锋叼着烟,拿出火柴。
“划擦。”火柴折断了。
“划擦。”火柴折断了。
火柴就是点不着
“他们在盖洼?”
“是……是!他们要去禹城县投奔太君呸!小鬼子!”
“哦!你们可以路了。”陈锋给老蔫儿使了个眼色,深吸一口气,转身,摆了摆手,“追去。”
“长官,饶命啊!真不是我们嗬嗬”话还没喊完,就被特战队员用利刃割开了喉咙,只剩下嗬嗬杂音。
陈锋扔掉烟,走向驾驶室,“对了!李彩题和祖长德要活的。”
汽车轰鸣疾驰向北。
离盖洼不到十里的旷野,李彩题和祖长德正催促着队伍快走。
十几匹马,拉着几辆大车颠簸前行。
“快点!他娘的!”祖长德挥着马鞭,“等到了禹城县,松井太君面前,咱们就是头功!”
李彩题坐在马车,哼着小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左拥右抱喝着小酒的样子了。
一阵低沉的轰鸣碎裂了他脑中的画面。
“什么动静?”祖长德勒住马,回头望去。
地平线,几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扬起的尘土遮蔽了半个夕阳。
是卡车!
李彩题脸血色尽褪。陈锋的人怎么会……这么快!
“跑!快跑!”
已经晚了。
轰鸣声中,四辆日式卡车卷起漫天黄尘,直接从马队旁呼啸而过,一个急刹横亘在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尘土尚未散去,车厢帆布掀开。
“哒哒哒哒哒!”
十数挺捷克式轻机枪和歪把子,居高临下,构筑成一道死亡扇面。
李彩题和祖长德的马队乱成一团,战马嘶鸣。
“丢那妈!去死!”韦彪端着捷克式,对着人群疯狂扫射。
陈锋踹开副驾驶车门,跳下车。
他冲着刚停好摩托的老蔫儿招了招手。
老蔫儿背着水连珠,猫着腰跑了过来。“队……队长!?”
陈锋指了指那些试图向远处逃窜的土匪背影。“带着你的特战队,挨个点名。一个也别放过。”
“嗯!”老蔫儿瞳孔一缩,重重点了点头。
老蔫儿带着特战队,在侧翼游猎。他们枪声每一次响起,就有一个正在逃跑的土匪身炸开一团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