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1章 诚意博弈,雷霆暗筹(1 / 2)零晨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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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深冬寒风卷着碎雪,拍打着历家老宅雕花的木窗,将屋内的凝重气氛衬得愈发窒息。历家正厅之内,红木长桌分列两侧,家族核心成员尽数落座,无一人神色轻松——历振山与苏婉清两位老人居于主位,老爷子脊背挺直,眉宇间凝着百年家族的沉肃,老夫人指尖攥着帕子,眼底藏不住慌乱;家主历砚端坐左侧首位,眉头紧锁,指尖反复摩挲着茶杯沿,强压着心底的惊涛;主母乔希念出身乔家豪门,即便心绪翻涌,依旧维持着端庄仪态,只是发白的指节暴露了她的不安;历寒霆、历寒阳兄弟并肩而坐,一个周身凛冽如冰,一个眉眼沉静似水,却都透着面对灭顶之灾的凝重;唯一站在桌前的历雨,身姿挺拔如松,米白色西装勾勒出她独有的飒爽干练,作为历家选定的赴帝都代表,她肩上扛着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

这场关乎历家百年基业的商议,从日暮持续到深夜,没有丝毫停歇。

“所有人都说说吧,”历振山率先打破死寂,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苏少清的三日通牒已下,我们究竟要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才能消了这位爷的怒火,保住历家?”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清楚,这位被整个华国顶层圈层奉为“最危险掌权者”的苏少清,从不是能用金银俗物打发的角色。他是苏氏帝国掌舵人,是林家最小的六爷,是血清军团的清爷,更是海外殷家少主,黑白两道通吃,权势通天,区区钱财馈赠,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蝼蚁,根本入不了眼。

历砚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这些年历家积攒的流动资金、海外信托、旗下子公司股份,悉数奉上,怕是都难入他的眼。苏少清手握万亿资产,什么财富没见过?我们能拿得出手的,绝不能是寻常财物。”

乔希念轻轻颔首,出身乔家的她深谙顶层圈层的规则,语气冷静:“苏少清护的是林家大少林宴礼的尊严,是林苏两家的脸面。当年历涵出言不逊、羞辱弃掷林少,戳中的是他的逆鳞。我们的诚意,第一要表明态度,将历斯、历涵母女彻底交出,任由处置,绝无半分袒护;第二,要拿出历家最核心、最割舍不下的东西,让他看到我们低头服软的决心。”

“母亲说得对。”历寒霆沉声接话,作为历家集团实际掌权人,他对家族产业了如指掌,眸底闪过一丝狠决,“上周我们斥资两百八十亿拍下的北城核心CBD地块,是整个北城未来十年最具价值的地段,规划建成顶级商业综合体与高端住宅,未来估值至少翻三倍,是历家压箱底的王牌项目。这块地,是我们唯一能拿得出手、够分量让苏少清侧目诚意。”

这话一出,厅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块北城核心地块,是历家筹备三年、倾尽大半流动资金拍下的未来根基,是整个北城商圈都眼红的肥肉,更是历家打算借此跻身帝都圈层的关键筹码。割舍这块地,无异于剜掉历家的一块心头肉,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历砚脸色骤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那地块……是历家未来十年的命脉,一旦交出,我们数年布局尽数作废,集团资金链也会承受巨大压力。”

“可比起整个历家被抹去,一块地又算得了什么?”历雨抬眸,目光坚定,声音清亮而冷静,“爷爷,爸妈,大哥二哥,我们没有选择。苏少清要的从不是钱,是态度,是我们对林苏两家的绝对臣服。那块地,是我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足以彰显诚意的筹码。更何况,我听闻苏少清近期有意布局北城房产,那块地,恰好踩中他的规划。我们主动奉上,既是服软,也是投其所好,或许还能换来一丝合作的可能。”

历寒阳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小雨分析得没错。苏少清并非赶尽杀绝之人,只要我们不触碰底线,诚意足够,他未必会彻底碾灭历家。当年历涵犯错,历家早已多次惩戒——扣除她全部零花钱,冻结她所有信用卡,将她关禁闭一个月,甚至在北城圈层公开斥责她的行径,该做的惩罚我们从未缺席。此次祸事,全因历涵不知悔改、嚣张依旧,与历家无关。我们交出地块,交出罪魁祸首,已是最大的退让。”

历振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后,小雨带齐地块全部产权文件,将北城CBD核心地块无偿赠予苏少清,同时带上历斯、历涵母女的全部处置权,任由苏少清发落。其余资产,再备上三成作为附加诚意,务必让苏少清看到历家的低头之心。”

苏婉清老夫人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却也只能点头:“只要能保住历家几百口人的性命,保住家族基业,别说一块地,就算是再多,我们也认了。”

决议既定,历家众人再无异议,所有人都开始连夜筹备——历寒霆整理地块全部手续与产权证明,确保无任何纰漏;历寒阳梳理历家旗下产业清单,备好附加诚意;历砚亲自致电相关部门,打好产权转让的全部铺垫;乔希念则准备好赴帝都的一应物品,为历雨保驾护航。

而与历家一墙之隔的张家老宅,此刻更是全员集结,气氛比历家还要惶恐紧绷。

张家作为北城顶级豪门,与历家联姻交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历家惹上苏少清,张家早已被绑在同一条船上,稍有不慎,便是满门倾覆的下场。张家正厅之内,张景山老爷子拄着鎏金拐杖,面色铁青,刘素芬老夫人抹着眼泪,家族三代子孙尽数归位,无一人敢缺席。

家主一脉,大少爷张楠年近五十,身居省长高位,是张家政界顶梁柱,此刻面色凝重,一身官威尽数化为惶恐;二少爷张赐执掌张家商业版图,沉稳干练,此刻眉头紧锁,一筹莫展;三少爷张辞,也就是历斯的丈夫、北城市区长,垂首站在角落,面色灰败,羞愧与恐惧交织——身为区长,治家不严,妻女荒唐惹下灭族大祸,他早已成了张家的罪人。

孙辈之中,张楠之子张辉二十二岁,早已步入政界,年轻有为,此刻满脸焦急;张赐之子张清十八岁,尚在校园,从未见过家族如此恐慌,吓得一言不发;张辞的两个儿子,张城、张淮,一个在北城商圈与地下世界颇有威名,一个是国家级科研所骨干,此刻并肩而立,神色冷肃,早已将姑姑历斯、妹妹历涵视作家族弃子。

“都说说吧,怎么才能平息苏少清的怒火,保全张家!”张景山拐杖狠狠戳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张辞,你来说!你娶的好妻子,教的好女儿,把我们张家往死路上逼!”

张辞身躯一震,扑通一声半跪在地,声音嘶哑:“父亲,儿子有罪,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任凭妻女胡闹,惹下滔天大祸。儿子愿意辞去区长一职,任由家族处置,只求能保全张家上下。”

“辞去官职有什么用?”张楠厉声呵斥,作为张家长子,他身居高位,最懂苏少清的恐怖,“苏少清要的是尊严,是交代!历涵羞辱林宴礼,辱及林苏两家,我们张家作为历涵的父族,难辞其咎!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与历斯、历涵彻底划清界限,公开声明断绝关系,将她们母女彻底逐出张家,再配合历家,奉上全部诚意,听凭苏少清处置!”

张赐也连忙附和:“大哥说得对。我们张家必须先自保,立刻发声明,废除历斯张家儿媳的身份,剥夺历涵张家外孙女的一切权利,族谱除名,永不相认。除此之外,再拿出张家北城黄金地段的三处商铺、旗下矿业公司15%的股份,作为诚意奉上,只求苏少清能放过张家。”

张城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爷爷,大伯,二伯,父亲。我已经查过,苏少清此次并非要赶尽杀绝,他要的是历家的态度,是罪魁祸首的代价。历家已决定交出核心地块,我们张家只需彻底撇清干系,奉上诚意,表明立场,便能全身而退。至于历涵,她还在做着嫁入叶家的美梦,痴愚至极,根本不值得我们张家陪葬。”

张淮补充道:“叶雨御少将接近历涵,根本不是真心。他是林宴礼的生死兄弟,当年全程目睹历涵羞辱林少,此番接近,不过是为了报复。我们不必插手,任由叶雨御处置,便是最好的自保。”

张景山看着满堂子孙,看着跪地不起的小儿子张辞,心中又气又痛,最终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就按你们说的做。立刻草拟声明,与历斯、历涵断绝一切关系,族谱除名,资产收回。再备上张家最优质的产业股份,配合历家,向苏少清请罪。谁敢再袒护那对母女,逐出张家,永不相认!”

刘素芬老夫人泣不成声,却也知道,这是张家唯一的生路。

张辞闭上眼,两行血泪几欲落下,终究咬牙点头:“我同意。从此,历斯、历涵,与我张辞再无关系,与张家再无关系。”

决议落定,张家上下立刻行动,连夜草拟声明、整理产业、报备族谱,以最快的速度与历斯、历涵母女切割干净,只求能在苏少清的雷霆之怒下,保全自身。

而此刻,引发这一切祸端的历斯、历涵母女,依旧在北城顶级会所挥霍享乐,沉浸在嫁入叶家的美梦之中,对家族的抛弃、末日的降临,一无所知。

与北城历张两家的惶惶不可终日不同,帝都苏氏集团108层总裁办公室内,却是一片极致的静谧与冷肃。

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苏少清端坐其间,淡金色短发垂落额前,衬得那张与林家五少爷林跃一模一样的脸庞愈发冷冽俊美。深蓝色的眼眸如同寒潭深冰,不带半分温度,指尖快速划过文件,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庞大的跨国合作协议在他眼中不过是寥寥数笔便可决断的小事。

他刚从墨家老宅完成家族考核归来,未曾歇息片刻,便投入工作,周身散发着执掌权柄的压迫感,令人不敢近身。

此刻,他的脑海中,正盘算着历家的诚意。

他早已通过林涵的情报网,将历家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上周拍下的北城核心CBD地块,是历家最核心的资产,也是他布局北城房产的关键棋子。他要的,从来不是历家的全部身家,只是这块地,仅此而已。

当年历涵羞辱林宴礼,历家并未偏袒,反而多次严惩,禁闭、罚俸、公开斥责,该做的惩戒从未缺席。此次祸事,全因历涵不知悔改、嚣张跋扈,与历家张家人无关。他苏少清做事,向来恩怨分明,不迁怒,不滥杀,只要历家肯割舍这块心头肉,交出历涵母女,他便可以既往不咎,甚至答应与历家合作,给历家一条生路。

可若是历家舍不得这块肥肉,藏私藏拙,那便别怪他心狠手辣——北城历家,从此不必在商圈立足,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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