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家老爹身后，只是静静的吃瓜。

神月肉身恢复之后，也是乖巧的跟在云苏身后。

云苏没有看神月，若说他见过的女子，神月当属第一，即便让他心心念念的天雪，也是稍逊一筹。

肉身与头颅分离，长期以寒冰封存，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云将军，你似乎不敢看我。”

“不，我只是在关注青山的前辈最终会有什么决定。”

“那你的决定呢？”

神月问道。

“还是如之前那般，要颠覆这个世界，就像猎魔王想要干的那样？”

云长歌猛地回头：“神月侄女，你是不是对猎魔王有什么误解？”

“他变了。”

云长歌摇摇头：“那只是你觉得，觉得他从一个和蔼的父亲，变得不近人情，行事偏激，甚至不择手段。”

“可你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或许你们从未真正了解他。”

神月有点愣住了，没有想过云长歌会说出这样的话。

“云叔…”

“侄女，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云苏突然插口：“我也不能说？”

“不能。”云长歌回答很果断。

“那我只能以我的方式去做了，曾经我以为我会化身为魔，可骨子里的东西拒绝了我这么做。”

“从灵运到自由联盟，再到光辉帝国，然后到东海，再回到青山。”

“兜兜转转一大圈。”

“本以为我已经不是我，终究我还是那个我，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入魔，我终究不是魔。”

“可我不想一直在黑暗中前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我只能杀戮下去了，我想有一天，你们会心平气和的说出一切的。”

“哦，不，那时候也许不需要什么真相了。”

“因为都死差不多了。”

“老爹，青山于我，终究只是过客，这次本是因为你要闭关，所以才来的，没有你的事。”

“现在我应该在那提亚。”

“神月，雪梅，我们走吧。”

神月只是微微颔首，可冷雪梅就不一样了，她的目的是来青山。

现在云苏要走。

就让她纠结了。

云苏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抬腿就要走，苏素这时候来到云苏身边。

“想走？”

“你跟那些离家出走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就是特么的不懂事，老娘教了你十年，你就没学着点。”

“也是，三岁看老，肯定是你爹把你给带歪了。”

云长歌无辜中枪。

苏素可不打算让云苏离开，拉着云苏来到青云子面前：“你都许诺让他当宗主了，去墓室看一眼没意见吧？”

“没意见，你自便。”青云子可巴不得了。

要不云苏做青山宗主。

那青山绝对会不一样的。

青山的后山，在一众长老闭关之地的另一侧，说是墓园，其实是一个山洞。

从进入山洞，云苏就感觉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完全不知道老娘为何要带他来这里。

苏素似乎是看出了云苏的想法，悠悠道：“想当年，我也是被我那个师父带到这里走了一圈，然后脑子一抽，就成了青山的圣女。”

“我带你来这里，不为别的。”

“你才十八，对于未来还很迷茫，我不会决定你的道路，有些事也同样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让你看看先辈们是为了什么死的。”

“看了那些东西，再去决定。”

“到时候是颠覆一切，还是拨乱反正，亦或是慷慨赴死。”

“你自行决断。”

云苏没有再说话，他已经看到了山洞石壁上第一幅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