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塔罗教密辛与出售战利品(1 / 2)最爱远坂凛
如同咖啡厅一般休闲雅致的办公室里,身形优美的女巫被一条条液态绳索捆住,以一种非常羞涩的姿势跪坐在地上,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无非是塔罗教的据点、前十席的身份信息、第一张愚者牌的情报……这些教派隐秘我统统不知道。”
不知道还这么理直气壮?
罗恩硬了,拳头硬了。
要是这位女士说了这么大一段最后也还是废话的话,他不介意用点小手段折磨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注意到那个怪物一样的黑发青年正用一种极度危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星星女士赶紧补充一句:
“因为我才刚进入塔罗教不到三年时间,平时也不在巫师主世界活动,所以知道的不算太多。”
“有点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吗?”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巫师捏了捏鼻梁,抿了一口冰镇咖啡。
“我无心为自己辩解,”星星女士苦笑一声,“自从加入秘密结社起,我就幻想过有一天被巫师协会抓住,我也应该遭受严惩。”
一段幡然醒悟的心声搭配上女巫百灵鸟一般的嗓音确实可怜。
可惜,在场三人都不是她的受众,更不会因此产生一丝怜悯。
什么时候这群秘密结社的“巫奸”也有资格装可怜了?
哪怕星星牌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在她加入塔罗教那一刻起,就已经站在了巫师的对立面。
简而言之,是敌人。
而且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罗恩不会因为星星牌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巫而改变这种观念。
行走在真理大道上的艰辛何其之多,如果不能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地盘算过活,就只能成为其他巫师,其他道途行者的资粮。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与周围人保持一定距离的主要原因——
你问为什么不和娜娜米老师和弗西斯教授保持距离?
这能一样吗?
老师是老师,别人是别人!
“塔罗教的管理方式是前十席统御后二十席,”副院长冷不丁质问道,“你的上级是谁?”
“教皇牌,是教皇牌!”
到了这一步,星星女士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一点情报都回答不上来,反而是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教皇牌吗?”
留有一圈整齐胡茬的中年绅士微微摩挲着手里的羽毛笔:
“一张往往是以召集者身份出现的大卡纳牌,在塔罗教的相关档案中鲜少出现关于他的描述,
既然你和他接触过,对他的身份是否有过些许猜测?”
“我……”衣衫褴褛的白皙女巫看了眼一旁的斯嘉丽,见罗恩与尼普顿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咬着牙回答道,“我怀疑他是巫师协会人士,而且还是总部高层!”
“……”
原本微微摩挲文件的拇指顿时停滞,抬起冰冷的目光,副院长紧紧盯着浑身颤栗的星星女士。
塔罗教前十席里面有巫师总部的高层管理?这要是真的那可太经典了……罗恩心里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毕竟敌在本能寺这种经典桥段还是挺让人喜闻乐见的。
根据他从魔网上调查到的公开资料显示,塔罗教首先是以塔罗牌为立意、明确信奉深渊邪神的秘密结社,主要活跃在北方大陆。
加上最初的愚者牌,一共有二十二张大鬼牌,对应着二十二位巫师级别的强者,各自手下还有这些许小牌,例如那个总是拿着一副塔罗牌,擅长伪装的小丑占卜家达里尔,正是月亮麾下的小牌。
这些巫师文明的背叛者听从上位者的命令,时不时出现在报纸头条,以阻击巫师世界北方大陆的绝对君主——奥古斯塔巫师帝国为首要目标,妨碍了不少计划推进。
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精通占卜的巫师尝试推算出塔罗教总部所在的位面,或者是一系列大鬼牌拥有者的真实身份,可是在某种隐秘力量的庇护下,这些努力最后都是白费力气,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线索。
这种位格极高的隐秘庇护,也让一些相关学者猜测,塔罗教信奉的未知神明应该是一尊掌控着【隐秘】概念的传奇级别生命。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下来,奥古斯塔巫师帝国一直保持着防守,这可一点也不符合上面那位巫师帝皇的性格。
“话说回来,那个叫达里尔的小丑是怎么离开结界的?”
突然想起这件事的罗恩摸了摸下巴,他清晰记得,这位同样晋升正式巫师的“老朋友”在召唤出几张大鬼牌后,便失去了踪影。
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巫师应该早就死在了第一场雨里,这人是怎么做到,接连召唤出三位资深巫师与一名大巫师的,现在回想一下确实有些古怪,值得探究一二。
“女士,你大可以继续说出这种相当于是挑衅的言论,这并不会帮你减刑,反而会让审判庭于你的罪名上多加一笔污蔑罪。”
沉默片刻后,笑容一点点消失的副院长尼普顿轻轻敲着桌面。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大的秘密了,我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教皇牌的身份……”女巫叹了口气。
“不瞒您说,我和恶魔先生都是最近两年才加入塔罗教,根本没有机会了解到更深入的情报,如果您能找出魔术师,她才是真正管理塔罗教的头脑,或许您的一切问题都会得到答案。”
“呵呵,我不是巫师协会最锋利的利刃,也无权用白巫师的道德观念来审判你,因为这是审判庭的工作。”尼普顿从虚空中抽出一张闪烁着魔力光泽的羊皮纸,上面记载着刚才几人的对话,并且有真理巫师学院的徽章认证。
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口供收入某个储存空间,这位大巫师接着看向陷入思索的罗恩,笑着道:
“我个人暂时没有想知道的事情了,格伦老师是否还有疑惑?”
“嗯——”
罗恩提出设想好的问题:
“说一说达里尔吧,我想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将你们从另一个位面拉入空间通道的,这种手段是否是你们塔罗教的私密技术?”
“占卜家·达里尔,塔罗教近年最出色的小牌,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前十席塔罗牌的人选,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完成过许多任务,深受魔术师的信赖,至于你口中的传送手段,也是来自魔术师。”
愚者牌顺位下的第一席·魔术师牌吗?看来如今在明面上发号施令的人是他……罗恩多留了一个心眼,等这边交接完毕后,上魔网查询一下关于魔术师牌的情报。
问到这里,罗恩向副院长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其他要问。
带着一丝沉思,这位穿着笔挺的大巫师抬起手臂,以掌为刃切开一道空间裂隙,将忧心忡忡的星星女士吸入其中,关进未知空间。
“按理来说,一名秘密结社的资深一环巫师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但是我可以用巫师协会标注的赏金作为参考,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比如巫师塔的材料?”
“请您稍等,这只是第一件交易的战利品,接下来还有。”
说着,罗恩拿起隔断魔力的沉重铁盒,按照弗西斯教授教他的方法一一解开上面的封印符文。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