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各自为战有神通,浑身解数为前路(1 / 2)23岁上班族
“吼——-——!!!”
行阴之魔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明白这个时候必须要打断对方继续施展这样的手段。
不然自身的魔躯,迟早要被真正的停滞、随后再次被打压和封印,此时那股从身体内不断向外延伸的力量,已经开始越来越激烈。
随后,行阴之魔忽然暴起,猛地向着赵九缺扑去,血盆大口张开,那尖锐的板牙,犹如一道锋利的刀刃。
赵九缺也不示弱,他脚上筋肉鼓胀,狠狠跺下!
“轰————!!!”
脚底碎石飞溅,卷起一片狂风、
两者在空中激烈地碰撞,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赵九缺曾经在闲暇时演练了无数遍,却从来不敢直接和人打近战所练的拳脚桩架,在此时终于如愿以偿,让他全力施为。
赵九缺的心中,确实有着对正面战斗、拳拳到肉的渴望,否则他在初入公司,在津门淘宝时,也就不会想着和那丐版的“刘关张”来对拳了。
饶是他的实力远超那三人,也是不可避免地会在正面战斗上不敌,这就是这副体质孱弱的身躯所带来的结果。
但是如今,赵九缺终于可以放开一切的束缚,用自己的咒炁、自己的血液、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厌胜咒诅之术……来全力地强化自己的身体,与眼前的强敌来一次拳拳到肉的对打。
当然,原因不只是为了救下玄离,更是因为,赵九缺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前往那个地方了。
饕餮坑。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缸即将满溢的水,其中这些水里面最大的一部分,就是名为‘五弊三缺’的命格。
那些或是名为‘咒骨’、‘封名’、‘红手’、‘道契’、‘五运六气治法’的木板,此时都已经很难再拦住命格的躁动。
老天爷留给赵九缺的催命符,再次被催动了。
“喝————!!!”
赵九缺又是一拳,狠狠打在行阴之魔的脑袋上,爆发出和尚撞钟般、洪钟大吕的震响!
“咚————!!!”
气浪席卷开来,赵九缺筋肉鼓胀的手臂上,血液瞬间破开血管和皮膜,如同血箭般射出,内里的骨骼也是碎裂不少。
但是很快,在双手血红色炁焰的笼罩下,双臂的伤口快速愈合,重新化作更加强韧的筋肉和骨骼,咒炁被彻底的反开,在赵九缺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尽全力强化着他的身躯。
此时,原本已经出现的劣势,因为师杖的干扰,倾斜的天平顿时又被拉了回来。
但是行阴之魔,却硬生生拼着这个异物带来的痛苦,它的羊角再次猛地一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惊人的金光,狠狠地撞击在赵九缺的胸口上。
“狗东西……”
赵九缺咬着牙,则毫不示弱地用双拳予以回击,一道道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击打在行阴之魔的羊身上,爆散的黑炁满天飞散。
但是这一次,行阴之魔那张巨口直接一口咬住了赵九缺的翅膀,随后将其按着往地下摔去,此时它身上的气息,似乎受到了血腥气息的影响,而开始不断地上涌翻腾。
似乎,是它也终于意识到了,留在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个东西到底存在多大的威胁,此时已经开始有些着急,想要快速解决战斗。
此时,行阴之魔虽然调动的力量依旧十分缓慢,但是依旧选择了压榨自身,如果这一波不能彻底解决对方,反而自身就要陷入麻烦了。
不过那种事情显然不会出现,对于眼前的这个对手,它已经摸清楚了根底。
失去了自己的‘同道’,此时的赵九缺,是可以打赢的!
而在赵九缺的周围,想阴之魔刚刚想上前支援,却被浑身金光厚重若岩的荣山拦下,那些暗器般尖锐的狼鬃和羽毛打在他身上,只入了半寸就无法寸进。
“我这个人啊,才疏学浅,并没有修行雷法,”荣山用金光咒包裹着右手,拍灰般把扎在金光上的狼鬃和羽毛拍掉:“所以我唯一能练的,就是这金光咒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很清楚,你不能去干扰赵施主的战斗。”
他看着血红双眼中满是怒色,提着残剑蠢蠢欲动的想阴之魔,挑衅般抬了抬手。
“来。”
“嗷呜————!!!”
比这一声怒嚎更快的,是想阴之魔的剑,荣山脑海中刚刚闪现出一道恐怖的斩击,想阴之魔那瘦削畸形的披翼人狼身躯,就已经持剑冲到了他的跟前!
随即,残剑狠狠斩下。
“铮————!!!”
残剑瞬间斩入金光,随后即将切入荣山身躯时,就险险停了下来,只在荣山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皮外伤。
“再来!”
荣山筋肉一缩,用肌肉止住了伤口的血,狠狠一拳砸出,落在了想阴之魔那张狼脸上。
“呼,呼呼————”
与此同时,一旁矮胖四足兽形的受阴之魔一跺脚,随后缓缓抬起,脚下顿时升起了一片淡淡的黑色雾气。
几百米内瞬间化为了黑色浊水沼泽,一座犹如小山一般的巨大身影缓缓上升,除了那红白相间的獠牙兽形面具,其他的身体部位正在不断融化和重塑。
“呼————”受阴之魔口中发出了低声的咆哮,随后周围的黑色沼泽也瞬间炸裂。
黑色的浊水不断上涌,随后伸出一根根触手,想要将正在与想阴之魔搏杀的荣山死死固定住,随后层层的黑色巨浪在不断向上翻腾。
最后迅速结了一个茧子,将荣山层层叠叠包裹住,它需要利用浊水,将这原本就在与强敌搏杀的人类的力量直接榨干。
荣山顿时陷入了三千浊水之中,壮硕的身躯慢慢地沉入泥中,四周的触手如同魔爪一般从泥中伸出来,不断地纠缠着他的身体。
此时,那黑色的浊水在不断侵蚀着他身上的炁息,那原本厚重的金光已经开始渐渐地被消磨、散去了,甚至已经开始变得稀薄了很多。
“哼!”
荣山冷哼一声,筋肉再次鼓胀,浑身的金光再次一振!
“啪啦。”
随着一声水气球在地面上破裂发出的声音,荣山“破茧而出”。
他转头望去,却发现原本铺满院落的漆黑浊水,此时居然被一层蓝白色的冰面覆盖!
就算是他身上残留的些许浊水,此时也迅速被冻结,重新化作漆黑的受阴之炁,消散在空气中。
浊水虽然能以柔克刚,但是这极寒的冰结之力,却是浊水无法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