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7章:离间(1 / 2)章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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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辞”结束的同时,由钦差大臣林则徐奉旨督办,位于清廷广州府东莞县虎门镇的销烟行动也宣告结束。

这场始于1839年6月3日,结束于6月25日的销烟行动,总计历时23天时间,共销毁鸦片19187箱和2119袋,总重量2376254斤,约1188吨,总价值约1200万块银元。

备注:此处指夏国银元,每枚约重25克,含银量89%。在《南京条约》中提及的银元赔款,是墨西哥鹰洋,每枚约重27克,含银量95.30%。按照含银量比值,一枚鹰洋约等于1.16块夏国银元。

当然,价值1200万块银元的鸦片,只是烟馆零售价值。若以成本价来计算,最多不会超过600万块银元,也就是520万块鹰洋。

论及损失,根本不知一提。

而且美、葡、荷等国相继做出让步,承诺不再清廷境内贩卖鸦片,可以说成效甚好。

但是英国烟商并不想放弃到手的利益,位于广州十三行的英国怡和洋行、宝顺洋行以此为借口,亲赴伦敦游说国会,发动战争。

很明显,英国烟商并不满足于鸦片贸易利润,而是盯上了清廷的人口市场。

这里有源源不断的人口,只要拿下了清廷的港口,就可以依托印度,将印度棉布、鸦片销往清廷的每一个地方。

正是基于这种更为雄厚的利益追求,怡和洋行总经理威廉·渣甸、宝顺洋行总经理兰士禄·颠地等人不甘失败,联络了数百名烟商、布商游说国会。

为了提高说服力,威廉·渣甸拿出了多年搜集整理的军事情报,包括担又不限于广州驻军规模、炮台、战斗力、民族矛盾等。

甚至于威廉·渣甸等人还拿出了一套完整的进攻方略,包含了详细的战争计划、战略地图、战争策略、后勤保障、军队和军舰的补给等等。

当然,此时这些情况还没有发生,在赶赴英国游说国会之前,怡和商行总经理威廉·渣甸还要完善整个进攻方略,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夏国。

毕竟夏国雄踞南洋,昭阳县又是军事重镇,卡在南洋的中心位置。而且南洋第一舰队常年驻扎在西固县,是影响英国远征的重要因素之一。

如果不能左右夏国的立场,一旦远征清廷,南洋第一舰队依托西固县和昭阳县,完全可以左右战争的局势,甚至于后勤补给也会出现问题。

威廉·渣甸是一个精明的苏格兰人,经营怡和商行也有近九年的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扩大清廷的利益。

如今以销烟为借口,继而完善进攻方略中最重要的一环——夏国。

经过法国商务代表弗兰克·杜邦从中协调,怡和商行总经理威廉·渣甸于1839年7月11日抵达汉阳,准备展开一系列的游说。

常驻汉阳的法国商务代表弗兰克·杜邦亲自前往港口迎接,并以欧洲礼仪欢迎威廉·渣甸到访。

“威廉先生,听闻清廷取消了烟馆,销毁了境内所有鸦片,致使怡和商行损失惨重。如今亲赴汉阳,不会是想达成夏、英商务合作吧?”

关于远征清廷一事,还在威廉·渣甸的谋划中。此时尚未说服韩青云,更不可能完全告知弗兰克·杜邦。

只是顺着话里的意思,将此行的真实目的掩盖了过去:“还是杜邦先生妙算,清廷查封了怡和商行,也只能寻求与夏国的合作了!”

如此轻描淡写,倒使得弗兰克·杜邦产生了怀疑。只是任谁都没想到,怡和商行居然打起了清廷的主意。

这个国家疆域面积辽阔,人口更是欧洲各国的数倍,达到了惊人的四亿之多。更有近百万常备军扼守各地,绝不是印度可以比肩的。

就是如此,怡和商行为了商业利益,还是决定挑战这个人口大国。

再加上多年收集的经济、政治、军事情报,威廉·渣甸早就洞察了清廷两广的虚实。纵使首战不利,也可以从容撤退。

为今之计,首先就要说服韩青云,成为远征的重要一环。哪怕夏国持中立态度,也是对远征计划友好的象征。

见无法从威廉·渣甸嘴里得到实情,法国商务代表弗兰克·杜邦略显不满,从心中鄙夷怡和商行的行为:“威廉先生,你所说的商务合作,怕是要掉脑袋呀!”

“虽然清廷衙门没有治你的罪,还任由你离开广州。”

“但是在夏国境内,可没有那些忌讳。只要你从事烟馆生意,触犯了夏国的法律,甭管你是哪国人,夏国都会名正典型,处以极刑!”

可以说弗兰克·杜邦的话恶意满满,几乎将威廉·渣甸的罪行宣之于口。

奈何怡和商行总经理威廉·渣甸有求于人,假装没有听懂话里的恶意,辩称自己是正经商人:“杜邦先生误会了,我是一个正经的商人,怎么可能触犯夏国的法律呢?”

“此行只是希望达成英、夏两国商务合作,绝无杜邦先生所说的问题!”

趁势挤兑了一通威廉·渣甸,弗兰克·杜邦才收起了心中的恶意,将人送至港口酒店门口:“威廉先生,你就在此休息吧!”

“若是此行顺利,明天你应该能见到夏国外务部右侍郎赵一观!”

意识到威廉·渣甸是一个心机深厚之人,还有不良罪行,有可能触犯夏国法律。随即弗兰克·杜邦选择敬而远之,以免引火烧身。

尤其这时候夏、法合作如日中天,深入各个领域,几乎涵盖了大部工业门类。其商业利益雄厚,决不能因为英国事务,引起韩青云误会。

等法国商务代表弗兰克·杜邦离去后,一通赶赴汉阳的宝顺洋行总经理兰士禄·颠地恶语相向,指责弗兰克·杜邦不懂礼仪,耻与为伍。

“这群法国人,不懂贵族礼仪,简直不可理喻。”

“我们从事烟馆生意,又关他何事。何需在此含沙射影,充当夏国人的走狗,简直就是丢咱们欧洲人的脸。”

“若不是为了说服夏王,我将以此人为耻!”

怡和商行总经理威廉·渣甸闻之,也极力赞成,可见两人实乃一丘之貉,根本不顾及因烟馆而遭受痛苦的华人。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但两人还是很依托弗兰克·杜邦的人脉关系。

毕竟英、夏没有建立外务关系,也没有形成广泛的商务合作,无从谈起渗透,更没有可以助力的副手。

如今弗兰克·杜邦将两人送至酒店,就不再插手此事,使得两人“四”眼一抹黑,都不知道如何展开说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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