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全部查抄,赖家告状(1 / 1)养猫的拉鲁
亲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个房间。箱笼被翻开,床板被撬起,墙壁被敲击寻找暗格...一时间,赖府内鸡飞狗跳,哭喊声、呵斥声、翻找声响成一片。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房契、银票当票...一箱箱、一匣匣被1抬出来,堆在院中。光是现银就有五万多两,还有各种珠宝玉器、绸缎布匹,价值难以估量。
在赖大的书房里,还搜出了几本密账,记录着他这些年来如何与荣府的管事勾结,侵占贪污荣府财产...
“伯爷,您看这个。”韩烈递过来一本账册。
贾琮翻开,随意的翻看了两眼,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这上面,记录了赖大自己的贪墨行为,还牵扯到了荣国府的好几个管事!
“好,不错。”贾琮合上账册,“把这些都搬回宁府,赖家的人也押回去,我们去下一家!”
他看着院中堆积如山的赃物,又看了看哭天抢地的赖家人,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蛀虫,吸了贾家几十年的血,也该付出代价了。
从赖宅出来,贾琮带着大队人马,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处。
王保、李嬷嬷、吴化...这些管事的宅子虽然比不上赖家的气派,但也没有一户是差的。
王保家住在城南一条僻静巷子里,三进的小院,门面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当亲卫们破门而入时,钱贵的老婆还在抱着一个锦缎包袱想从后门溜走,被当场按住。
“饶命啊!这些都是...都是老爷攒下的!”王保老婆哭喊着。
韩烈冷笑:“攒下的?一个库房管事,月钱不过二两,能‘攒下’这么多?”
打开包袱,里面是满满的金银首饰,还有一叠银票,粗粗一算,少说也有三千两。再搜家,又从床底暗格、墙壁夹层、甚至茅房的砖缝里,找出不少藏匿的财物。总计现银四千二百两,金银首饰价值约两千两,还有几件从宁府偷出来的古玩。
李嬷嬷家更绝。这个老虔婆平日里在厨房作威作福,贪墨的银钱居然都换成了金条,藏在灶台下面的地砖里。亲卫们撬开地砖,挖出一个小铁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小金条,每根十两,就是二百两黄金,折合白银二千两。此外还有银票一千五百两,各种首饰若干。
来喜是账房管事,贪得倒是精明。他大部分钱财都存在票号里,家中只留了少量现银。但从他书房里搜出的票据存根显示,他在三家票号共存了八千两银子,还在京郊买了三十亩水田。
吴化管着马房,油水相对少些,但也搜出了现银一千二百两,还有几匹好马的契书——这些都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低价从马贩手里弄来,高价报给府里的差额。
一圈抄下来,光是现银、金银、银票,就抄出了近四万两。这还不包括那些古玩字画、田产铺面、珠宝首饰...
贾琮看着抄家的场景,心中冷笑。
这些奴才,真是把宁国府当成了自家的钱袋子。
“岁安,贾芸。”
“在。”
“你们带人去,把这些人家名下的铺子、田产,全部接收过来。还有,他们当掉的那些府中物件,拿着当票去赎回来。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东西,就算不怕丢脸面,也得避免流落出去被有心人利用了。”
“是!”
两人领命而去。韩烈早就把这些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哪家有什么产业,哪件东西当在了哪家当铺,也都汇总给了岁安。
就在贾琮忙于抄家、接收产业的同时,赖嬷嬷已经跌跌撞撞地赶到了荣国府。
“老太太!老太太您要为老奴做主啊!”
荣庆堂内,贾母刚用过早饭,正与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等人说话,就见赖嬷嬷哭喊着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了?”贾母皱眉,“有话好好说,哭什么?”
赖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太太!琮三爷...琮三爷把我们家抄了!把赖升抓了!我孙子尚荣,您恩典放了奴籍的,琮三爷非说是他爹偷改的籍,定成逃奴,也被抓走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老太太,老奴伺候您几十年,从您未出阁时就跟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我那两个儿子,在府里当差,也是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怎么...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赖大也跟了进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太太明鉴!奴才在府里几十年,从没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那些钱财...那些钱财都是主子恩典赏赐的,奴才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琮三爷这是...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王夫人连忙劝道:“赖嬷嬷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王熙凤也上前搀扶:“就是,嬷嬷别急,慢慢说。”
贾母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抄家?贾琮把赖家抄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警觉。
赖嬷嬷、赖大、赖升...这些人是她在荣宁二府最得力的人手,是她掌控两府的重要棋子。在她看来,贾琮这一手,表面上是整顿家奴,实则是在削弱她对两府的控制力!
“老太太,”赖嬷嬷见贾母不语,哭得更凶了,“老奴知道,琮三爷如今是伯爷了,身份尊贵,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奴才了...可他也不能这么狠心啊!我们赖家两代人伺候贾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怎么说抄家就抄家啊!”
邢夫人插嘴道:“这也太不像话了!就算奴才有什么错,也该先回明了老太太,怎么能私自抄家?”
王夫人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老太太,琮哥儿这事做得...是有些欠考虑了。”
但是这俩人心里其实巴不得赖家被贾琮直接弄死。
王熙凤心里也另有盘算。她早就知道赖家贪墨不少,也曾眼红过。如今贾琮出手整治,她倒是乐见其成。只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跟着劝慰:“赖嬷嬷别急,许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