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吹的这长明阁的火焰飘摇,火光照着余裕的身形,他许久未修剪的长发遮盖了他的眼,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低沉,但却像入冬时的冰雹,冷酷无情。
“人肉”
“人肉?什么人肉啊,余裕你究竟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奇怪啊?是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云西子还是不明就里,她甚至还在脑子里仔细想了想自己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余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很害怕。
余裕抬起头,眼睛瞪大,就那样望着她,余裕抿了抿嘴,又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友好,冷凛而低沉,“我说啊,你吃的是人肉?”
“我”余裕突然给云西子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让她有些触不及防,她吓得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吃人肉?余裕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吓我的吧?我就吃了几块肉,那肉怎么可能是人肉啊,你肯定在骗我呜呜呜。”云西子眼睛里面已经有泪花在打转,水雾迅速弥漫了她的整个眼眶。
“我不会骗你的,因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一点疑问都没有的事情,你知道吗?”余裕扶住了云西子的肩膀,云西子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云西子是相信余裕的,虽然不知道他这突如起来的一句话是从何而来的理由,但她选择相信之后,心里就很难受,甚至可以说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余裕看着云西子在哭,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总要面对不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但是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能当作肉食的动物啊。”他还是这样讲了,把这不容置疑,不容辩驳的事实说了出来。
余裕的话像是捅入云西子心中的一把锋利的刺刀,这刀不见其形,其势锋锐不可当,这一刀夺心夺魄,把云西子心中的那些道德常理,人伦纲常,都搅了个稀巴烂,把她这二十几年来的一切常识,一切价值观,都当作路边的垃圾,随意的丢弃。
我吃了人肉啊。
怎么能这样啊我明明没有我吃的是生鱼片啊。
生鱼片有点酸血色的花没有动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真的这样做了吗?
云西子的想法开始变得混乱,她最后只想苦苦追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她眼里的泪还没干,她就疯了似的转头去问那个陈大教司,她紧紧的握住那个陈大教司的衣襟,超凡者的力量在她这情绪失控之下,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她竟然直接把那个陈大教司给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