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暗流涌动,秘密初现(1 / 1)桃子暖暖
黎风则带着天族将士和幸存村民前往羽族领地安置。
风华对留白吩咐了几句,让他去准备药浴和安神的灵茶,然后看向白月几人:“你们先各自回寝殿休整。今日之事,暂且不要对外宣扬。”
“是。”羽烟和黎琦应道。
莫雨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白月也“嗯”了一声。
风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好好休息。”说罢,便转身朝自己的寝殿走去,背影依旧挺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白月,我送你回去。”羽烟扶住白月。
“我也去。”莫雨道。
小黎琦左右看看:“那、那我要去!莫雨哥哥在哪我就在哪!”说完,一骨碌又又跑到莫雨跟前,眼巴巴的望着莫雨,好像在希望对方不要抛下他。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于小黎琦来说,确实太难承受,他还太小,应该没见过那么多死人,也没见过这么强的对手,甚至没见过魔族,把他一个人留在房中也是徒增他的害怕。
莫雨还是心疼这个天天缠着自己的小孩,弯下腰看着黎琦,用手顺了顺他的头发,“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吧,如果心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小黎琦愣了愣,下一刻满心欢喜,“好的,莫雨哥哥!”他就知道,莫雨哥哥是关心他的。
羽烟和莫雨一左一右陪着白月回到她的寝殿,黎琦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殿内一切如旧,温暖舒适,与万灵山深处的阴森诡谲天差地别。
“白月,你神魂受创,虽已稳定,但还需仔细调理。这是安魂丹,睡前服下。”羽烟从自己的药囊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递给白月,又不放心地叮嘱,“若有任何不适,立刻用通行令唤我。”
“知道啦,羽烟姐姐。”白月接过药瓶,心里暖暖的。
莫雨和黎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看着白月,沉声道:“那个莫莞……她最后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魔族余孽,惯会蛊惑人心。”
白月知道他说的是莫莞最后那句充满恨意的话。
她点点头:“我知道。”但心里那点疑虑,却并未消散。
莫雨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最终只是道:“休息吧。”说完,便转身带着黎琦一同离开了,一大一小两个黑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羽烟又嘱咐了白月几句,确定她无大碍后,也起身告辞:“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明日我们再细聊。”
送走羽烟,寝殿里终于只剩下白月一人。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她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冷静下来后,白天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血色的村庄、诡异的神殿、疯狂的红衣女子、强大的封神印、体内突然爆发的不属于她的强大神力、莫莞充满恨意的眼神和那句她必成为三界的灾难……还有,风华和莫雨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她对风华的感情,似乎更复杂了。以前只是讨厌被强加的婚约,讨厌他对她太过温柔太过体贴。可这次,她看到他身为太子的担当,看到他在危急时刻的冷静指挥,也看到他……在生死关头对自己依然可以奋不顾身。那种感觉,很奇怪。
而对莫雨……他一次次救她,守护她,感情直接而炽烈。和他在一起,有时很轻松,有时又因为他过于亲密而慌乱。这也不是简单的“朋友”能概括的。
“啊……好乱。”白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情的事情太麻烦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想。三万年的修行才刚开始呢!
抛开杂念,她想起更重要的事。心念一动,那把黑金骨扇出现在她手中。
扇子入手冰凉,非金非木,触感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炼制而成,透着不祥的寒意。扇面是某种黑金的皮膜,上面用暗金色的纹路绘制着繁复诡异的图案,隐隐构成一个阵法的一部分,散发着与血祭之术同源的邪恶波动。扇骨末端,雕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标记——像是一朵扭曲的曼珠沙华。
白月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扇中。立刻,一股阴冷、暴戾、充满怨恨的意念碎片冲击而来!碎片凌乱不堪,夹杂着嘶吼、惨叫、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血色。她勉强从中捕捉到几个断续的画面和字句:
“……上古战场……怨魂不散……”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打开……”
“……风奕!你毁我全族!此仇不共戴天!……”
“……钥匙……在他后代身上……”
“……必须拿到……重返三界……”
白月猛地收回神识,脸色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冷汗。扇子里残留的,似乎是莫莞的部分记忆和执念碎片。
信息虽然破碎,但指向性很强:莫莞动用血祭之术,似乎不只是为了复仇或提升力量,更深层的目的,可能与某个被封印的“上古战场”有关,而打开它的“钥匙”,似乎与“天神风奕”及其后代(难道是指自己?)有关。莫莞喊她时,恨意滔天,很可能将她误认为了姑姑白宓,或者……自己和姑姑之间,存在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
还有,“重返三界”?神魔大战后,魔族一直被封印在万灵山,何来“重返”之说?难道他们找到了解除封印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和她有关?她身上有那把钥匙?
白月感到一阵寒意。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漩涡。姑姑白宓的身死,自己体内偶尔涌现的莫名力量,金铃铛的认主和异动,还有这把指向明确的黑金骨扇……一切都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
她想起在万灵山深处,即将离开时感受到的那声呼唤……难道也和这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