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异彩纷呈(1 / 2)诸葛风1
第六十五章异彩纷呈
念奴娇跨江探秘
楚天潮涌,卷热干香远,巷陌风疾。
豆皮焦香凝旧事,谁锁七星寒碧?
铁盒藏幽,飞燕痕浅,岁月磨锋镝。
跨江孤旅,客愁遥寄肠粉。
鹏城暮色如纱,仓库苔深,锈锁封尘迹。
账本泛黄书秘语,货运当年踪迹。
模具残纹,铅粉暗嵌,骗局终难匿。
潮生潮落,真相昭然天白。
“少放辣,他吃不得太冲的。”张朋往欧阳俊杰碗里拨了勺酸豆角,“俊杰,深圳那边刚发消息,光飞厂旧址还留着间老仓库,看门人是当年周明远的老部下,姓赵。”
汪洋的娃娃脸挤在摊前,小眼睛盯着摊主手里的铜勺:“乖乖隆地咚,这芝麻酱比警队的浆糊还稠!”他刚要舀一勺尝,就被牛祥拽住:“汪警官!先别馋!刚收到深圳的照片光飞厂仓库的锁,跟武汉老厂房的七星纹一模一样!”牛祥晃着手机,打油诗脱口而出:“汉味面香绕街巷,鹏城仓锁藏玄黄,七星暗合跨江契,真相待揭破迷障!”
欧阳俊杰用纸巾擦了擦卷发的酱星,指尖捏着半根没吃完的热干面:“里尔克说记忆是无花的蔷薇,永远不会败落。有些仓库锁着的不是货物,是三十年跨江的秘密。”他抬头看向巷口的轮渡指示牌,晨光透过梧桐叶洒在牌面,“今天下午的高铁去深圳,先去巷尾吃碗豆皮再走。路文光当年从深圳带回来的模具残件,说不定就藏在那间仓库里。”
武汉巷尾的豆皮摊前,老板正把金黄的蛋皮翻折,糯米混着鲜笋丁的香气漫开来。欧阳俊杰看着铁铲“铛啷”一声切开豆皮,外酥里糯的质感在舌尖化开:“这豆皮的米浆得顺时针晃三圈,才能裹住所有鲜香,跟探案一样,少一步都不行。”
深圳罗湖的暮色刚染蓝天际,“阿婆肠粉”的蒸汽就裹着海鲜鲜气扑过来。欧阳俊杰靠在塑料椅,长卷发被空调风吹得轻晃,看着老板把米浆浇在铁板,“滋啦”一声腾起白雾:“这米浆的门道跟武汉豆皮相通,晃得匀才够滑嫩。”
“赵师傅在光飞厂看了三十年门,说当年周明远走的时候,亲手把仓库钥匙交给他。”张朋咬了口肠粉,虾仁的鲜汁溅在纸巾,“刚才给他打电话,说找七星纹的铁盒,得带武汉的老物件来他还提了路文光,说这人去年来厂里,抄走了仓库的图纸。”
汪洋突然指着对面的“光飞五金店”,玻璃柜里的模具零件闪着冷光:“好家伙!这零件跟武汉老厂房的纹路丝毫不差!”他冲过去就想拿,被店主大爷拦住:“小伙子别碰!这是光飞厂的旧件,当年韩华荣的人来收过,放话少一个就拆你招牌!”
“大爷,您认识赵师傅吧?”欧阳俊杰走过去,指尖碰了碰零件的锈迹,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这零件的编号,跟1993年的模具完全吻合。您这儿有没有当年的账本?”
大爷从柜台下翻出个泛黄的牛皮本,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油墨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这是老账本,路文光去年来抄过货运记录。”他指着某一页,“1993年10月,有批五金件发往武汉江汉关,收货方写的同丰海味行跟你们武汉的海味行同名!”
牛祥凑过来拍了张照,打油诗又响起来:“旧件凝霜记岁华,账本页里藏奸猾,海味行中掩踪迹,走私暗渡两江霞!”
第二天清晨的“光飞厂”旧址,铁门锈得能拧出红渣,推开时“吱呀”声划破寂静。赵师傅扛着扫帚出来,军绿色外套的肘部磨出了白边:“周厂长当年说,这仓库的钥匙,得等带飞燕图案的人来取。”他推开仓库门,霉味混着机油味涌出来,货架的旧模具蒙着厚灰,“你们看最里面的铁柜,锁有七星纹路文光去年来撬过,没打开。”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扫过铁柜,指尖摸到锁孔里的木屑:“卡夫卡说所有的障碍都在粉碎我,可我依然要前行。这锁不是撬不开,是得用武汉带来的东西当钥匙。”他从帆布包掏出汉正街药铺的铜秤砣,刚对锁孔,“咔嗒”一声脆响,铁柜应声而开。
里面的铁皮盒,飞燕图案与武汉找到的完全吻合。汪洋刚要伸手拿,就被铁皮划破了手指:“哎哟!这边缘比菜刀还利!”他捏着流血的指尖,娃娃脸皱成一团,“里面是张图纸!画着深圳港口的路线!”
“是假样品的走私路线。”张朋展开图纸,面的墨迹泛着油光,“1993年从深圳盐田港出发,经武汉江汉关,再转香港赵师傅,您当年见过陈飞燕吗?”
赵师傅蹲在地,捡起片模具残件:“见过!穿工装的姑娘,总来仓库对账,腕戴个飞燕铜镯。”他突然往货架后努努嘴,“那还有个旧木箱,是周厂长当年藏的,说等深圳武汉的线索凑齐了再开。”
木箱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是半块模具样品,刻着“1993”编号,缺角刚好能和武汉钟楼找到的拼合,还有本日记,周明远的字迹力透纸背:“宝亨行逼飞燕带假样品,我藏了真件,等后人拆穿骗局……”
“难怪韩华荣的人总来厂里找!”大爷突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袋肠粉,“昨天还有个穿西装的,说找赵师傅拿木箱,我没敢说你们来他手的戒指,跟武汉海味行那男人的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把样品包好,长卷发垂在日记:“这人是宝亨行现在的老板,周立群的同伙。他以为我们还在武汉,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他看向窗外的“深圳港口”,海风带着咸湿吹进来,“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这跨江的真相,终于要见光了。”
傍晚的“深圳盐田港”,海风把欧阳俊杰的卷发吹得飘起来,带着咸涩的湿气。赵师傅指着远处的旧码头:“当年那批货就是从这走的,周厂长站在这儿哭了半天,说对不起飞燕。”
汪洋突然指着码头边的“兴记茶餐厅”,穿西装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打电话:“就是他!我去抓他!”
“别慌。”欧阳俊杰拽住他,“等他挂电话。波洛说最好的猎人,总等猎物放松警惕。”他看着男人挂了电话,拿起桌的铁皮盒正是仓库里少的那半块样品,“现在,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