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6章 滚!老废物!(1 / 2)铁头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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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于锋还在顶级天鹅绒大床里沉睡,就被一阵急促的通讯铃音惊醒。

他剑眉微蹙,眼也未睁,只随意地向身旁拍了拍。

一道披着薄纱的曼妙身影应手而起,动作轻缓柔顺,如猫儿般无声下床。

熹微晨光透过纱帘,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轻纱之下峰峦起伏,玉腿修长,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于锋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直到那身影躬身退出门外,他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当“谭行”二字跃入眼帘时,他眼中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整个人骤然坐直。

作为于家这一代的嫡系继承人,这般极致奢靡、美色环绕的作派,不过是家族的日常。

这些自幼便被精挑细选、安置在他身侧的侍女,名义是他的私有禁脔,实则是家族布下的,最香艳也最残的考验。

只因他所修习的,乃是于家真传功法。

此功法霸道强横,却有一道铁则必须固守元阳之身,直至内罡境界。

这些千娇百媚的尤物日夜在侧,予取予求,既是对他心志的极致磨砺,亦是修行路最煎熬的试炼。

一旦把持不住,便是精元外泄,前功尽弃,永无攀登武道巅峰的可能。

“色是刮骨钢刀……连这等诱惑都克服不了,连这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武道巅峰!”

于锋深吸一口气,眼底恢复一片古井无波的清明。

精神如铁,肉身如钢这便是他选择的武道,容不得半分动摇。

恰在此时,通讯器震动。

“怎么说?”

于锋接通,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两个小时后,北疆南部荒野,坐标1548581。”

谭行的声音干净利落:

“二十八个先天境,够你甩锅了。”

“挂了。”

通讯切断。

于锋指节轻叩桌面,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随即却化作复杂的怅惘。

那个混蛋,总是这般逍遥自在。

快意恩仇,横刀立马,到处搞事这本该是武者该有的活法。

可他呢?

身为于家嫡子,玄武重工未来的执掌者,自幼享用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也早早背负起相应的重任。

这份沉甸甸的担子,注定了他永远无法像谭行那般肆意妄为。

“有所得,必有所偿……”

于锋望向窗外繁华的北疆城,唇边泛起一丝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压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起身推开沉重的檀木椅,缓步走至巨大的落地窗前。

立于二十八层的高度,整座北疆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楼宇,远方那巨大的荒野关门,在薄暮中显露出巍峨而模糊的轮廓。

“二十八条人命……”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涟漪。

然而下一秒,一抹笑意,悄然攀了他的嘴角。

他随手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短暂的忙音后,通讯被瞬间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冷硬声音,正是于锋的二叔,于放:

“小锋!”

“二叔!”

于锋的声音瞬间切换,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愤慨:

“小威那件事,我查清楚了!是血神教那帮杂碎干的!

他们设计陷害了小威!

您放心,我这就亲自带人,去把那些邪教徒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带到小威面前给他赔罪!”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情真意切。

然而在无人看见的电话这头,于锋脸的“悲愤”之下,眼底深处却是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这口黑锅,总算是找到了最合适、也最“结实”的背锅侠。

“血神教?小锋,时间,地点,我亲自去!”

于放语气阴沉,好似压抑着极端的愤怒。

于锋听着通讯器那头二叔于放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阴沉声音,心中冷笑更甚。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叔了。

于放年轻时,仗着于家权势和老爷子的溺爱,堪称北疆一霸,荒淫无度,“战绩”彪炳。

十三岁便初尝禁果,自此流连于“云顶天宫”等风月场所,无论是清纯佳人还是成熟少妇,来者不拒。

其猎艳之癖好,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

连那些被长城巡游擒获、带回来研究的类人形异族女性,他都要想方设法弄来“尝尝咸淡”。

终于在他三十二岁那年,报应不爽,在一次用强时,被那名性情刚烈的异族女子奋起反抗,生生将他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咬断!

事后,老爷子拉下老脸,耗费巨大代价,请动一位专精于医疗的武道真丹境高手,勉强将其接回。

但自此之后,那物件也基本算是废了,功能大失。

遭受此等打击,于放更是破罐子破摔,玩得越发疯狂和没有底线,几乎彻底放纵。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脉注定绝后之时,他四十三岁那年,竟奇迹般地让一个“流莺”怀了身孕,生下了于威。

四十三岁老来得子,于威成了他全部的希望。

为了这个儿子,他不惜放弃十年家族分红换取金刚菩提。

为了这个宝贝儿子,他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放弃了未来十年在家族中的分红和重要职位,才换取到一枚珍贵的“金刚菩提”,只为助儿子在武道之路走得更远。

可如今,他倾尽所有培养的唯一希望,竟被人废掉四肢,连那枚密宝“金刚菩提”也被夺走!

希望破灭,这位二叔已然成了被逼到绝境的疯狗。

“二叔!地点在北疆南部荒野,坐标1548581!”

于锋语气愈发“诚恳”,“我收到密报,那里有一个血神教的秘密据点!

我和您一起去,定要将这群邪教徒碎尸万段!”

挂断通讯,于锋负手而立,远眺荒野方向。

一场借刀杀人的好戏,即将开场。

北疆南部荒野,坐标1548581。

这是一处废弃的矿场,锈迹斑斑的机械残骸在暮色中如同巨兽的骨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

二十八名身着血色长袍的先天境教徒,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倒在地。

他们双目圆睁,脸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在进行着血神教的祭祀仪式。

谁也没想到,一群杀气腾腾的武者会突然从天而降。

为首的中年男子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正是于放。

他手持一柄染血的长刀,每一刀落下,必有一名教徒身首异处。

“血神教的杂碎!敢伤我儿,我要你们偿命!”

于放嘶吼着,完全不顾自身防御,以伤换命,状若癫狂。跟随他前来的于家武者们也被这股疯狂感染,出手狠辣,不留活口。

远处的一座矿山顶端,于锋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屠杀。

“大少爷,二爷这般疯狂,会不会……”

身旁的护卫队长欲言又止。

“无妨。”

于锋淡淡道:

“让他发泄便是。这些邪教徒死有余辜。”

他目光扫过战场,在几具特殊的尸体稍作停留。

那几具尸体与其他教徒不同,他们的血色长袍绣着诡异的金色纹路,显然是不是普通教众。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

在绝对的实力与人数的碾压下,二十八名先天境教徒全部伏诛。

于放拄着长刀,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环视着满地血神教徒的尸体,他眼中复仇的快意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即便杀光这些人,他的小威也永远站不起来了。

“小威……爹给你出气了……“

他嘶哑低语,声音在矿场中回荡。

于锋这时才缓步走下矿坡,来到二叔身侧。

“二叔,节哀。“

他声音低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悲痛:

“小威的仇已经报了。

您放心,他永远是我于家子嗣。

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基因修复、顶级义肢,必定让他重新站起来,富贵一生。“

于放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于锋,仿佛要看清这个侄子的真心。

良久,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于锋肩,声音嘶哑:

“小锋,二叔谢谢你!“

这一声感谢,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于家交到你手,二叔放心!“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意义非凡。

这意味着二房从此将全力支持于锋继承家主之位。

“二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于锋握住二叔的手,语气诚恳

“带着这些人的头回去给小威看看。告诉他,于家的儿郎,就算跌倒了,也要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敢把主意打到我于家人身,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好!好!“

于放连说两个好字,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他猛地转身,对着手下厉声喝道:

“把这些杂碎的头都给我剁下来!带回去给小威当球踢!“

手下们立即动手,刀光闪动间,一颗颗头颅被利落斩下。

于放看都不看满地狼藉,翻身了一辆重型机车。

“这里交给你了,小锋。“

他最后深深看了于锋一眼,随即发动机车,带着一队人马扬长而去。

机车轰鸣声中,载着那二十八颗血淋淋的头颅,消失在荒野尽头。

于锋目送他们远去,直到机车扬起的尘土彻底消散,这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环视满地无头尸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场戏,唱得漂亮。

既解决了二房的麻烦,又赢得了二叔的支持。

于锋独立于血色矿场,夜风卷着腥气拂过他的衣角。

环视满地狼藉,他唇角微扬,心中畅快,却又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对谭行那家伙的忌惮,此刻达到了顶点。

整整二十八名先天,说送命就送命…这混蛋,怕不是血神亲儿子吧?

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血神教、破灭教廷、弥撒教、蚀骨教派…这些如毒瘤般寄生在联邦境内的邪教组织,他再熟悉不过。

教首、圣子、长老、执事、司祭、信徒…等级森严,规矩残。

可谭行呢?

不仅混进去了,居然还一路爬到了圣子之位,还他妈成了二把手!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血神教倾巢而出,即便强如他们于家,也要耗费一番代价!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饶是于锋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叹为观止。

他甚至…有点羡慕。

若能像谭行那样,甩开家族的重担,潜入邪教,扛着大双戟招摇过市,想砍谁就砍谁,看谁不顺眼就掀桌子…

那该是何等快意!

他于锋,玄武重工的继承人,迫于责任,他从小到大对于自己的每一步都被规划得明明白白。

而谭行呢?

那混蛋居然能在邪教里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简直像回娘家一样自在!

妈的…

于锋忍不住低骂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

他也想进去玩玩啊!

可惜…

他是于锋。

是于家嫡子,是玄武重工未来的掌舵人。

有些事,注定只能想想。

这些疯狂的念头,注定只能压在心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若是让谭行听见于大少这番无病呻吟,怕是要当场跪下来求着换一换

于大少!您要是想过我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他妈求之不得啊!

您来当这个天天被追着砍的圣子,我去享受您的天鹅绒大床,还有那些美婢服侍,怎么样?

实话告诉您,我谭行十六岁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天天不是砍人就是被人追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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