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神灵不出，六阶称王，七阶为圣，八阶霸主，九阶一方之首，十阶为顶级战力不出世隐修。

卡尔可不像利威是超级天才，他也就二阶后期，就是接受投影神降也强化不出能把六阶压制的能力。

亨利不管不顾，直接化身信仰网络上的喷子，用大量法力和微弱神力对换战争狂神的蓝条。

我的法力和微弱神力不要钱，你的神力可就老金贵了。

亨利私底下跟奥托了解过神力是咋回事，最核心的是靠神格恢复，其次就看掌握的法则差异，但最常用的是靠信仰之力转化为神力，最后，就是靠执行法则强相关的行为汲取神力。

除开圣神这种几乎靠近全能且一直强度在线的超级神灵，大多数神灵的神力恢复是按照年为单位计算。而我不一样，我按照秒算。拿秒恢复出来的去换年为单位恢复的，能把对面换到血亏。

想要停止被换，那简单，直接关闭信仰通道等着神格下降被其他神灵替代就可以了。

圣神关了，他最多从人族第一掉到人族超一流水准。其他神关了，直接等死就可以了——成神已久的往往都有恨不得他们死的仇家，仇家就等着这帮人掉神格的时候痛下杀手，这种故事在神域里也屡见不鲜。

而且，你关的时候很快，想要再重新打开的时候，可不愁没人过来给你上难度。

很快，战争狂神就被换懵逼了，他不是没想过停止，而是发现这个炼金软蛋非常精通神降术，能以常人无法想到的方式强行使用对换，他要是不接受对换，那整个信仰通道就被强行指定接受挑战。

“够了！我接受神降！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信你没有称号！”

战争狂神的咆哮声响彻整个众神广场。

奥托直接笑发财了：“好了好了，打住打住，对面投降了。你以后好歹还要在战争领域混呢，别得罪的太死了，哈哈哈哈！”

亨利微微眯眼，接受战争狂神的神降术。

地面上展开一道猩红色肃杀之气的战争图纹，战争狂神手持双刃斧从中走出来，脸色不善：“能用此等神降术，你绝对不是凡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亨利冷哼一声：“你叫啥。”

战争狂神化身噎住，只好介绍自己：“战争狂神斯宾塞，中高阶神灵，执掌战争领域多年。”

亨利看向奥托：“什么叫中高阶神灵？”

奥托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啥问这个，但还是解释道：“中等神格往上走的神灵，斯宾塞虽然实力不算很强，但在神域里是老资历，现如今战争领域里前列的那些神灵，其中一小半都给斯宾塞当过学生。他可能不是最强的，但他一定是战争领域里擅长最多，且懂得如何培养战神的。

所以有一句话叫做，如果你不知道战斗之道往哪里走，那就选择斯宾塞吧，斯宾塞大人会指引你找到终点。”

斯宾塞脸上有光：“不错，介绍的很好，凡人，我会在战斗之道上祝福你。”

一道战斗祝福落在奥托的身上。

奥托愣了愣：“额……谢谢？”

斯宾塞看着亨利，冷哼道：“说出你的真名，不要再用什么亨利来糊弄我，能把神降术修炼到这种地步，就算在神域你也能享有盛名。”

见过用神降术的，没见过把神降术修炼到强行跟神灵对换，甚至威胁到信仰通道的。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修炼者了，而是能成神的修炼者，得重拳出击。

奥托直接伸出手示意他来介绍，强忍着笑意说道：“疯圣子亨利，同时也是炼金大师，幻术大师，以及神学大师。虽然他阶位低，但他关系硬啊，哈哈哈哈！”

斯宾塞的眼神瞬间从敌视变成了肃然起敬，直接把双刃斧收起来，热情的伸出巨大的双手，甚至蹲下身来：“疯圣子亨利！？你就是那个用神圣魔法轰击地狱门，吓得恶魔们关闭了前往波亚王国所有地狱门的那个疯圣子亨利！？早说啊，你要早说你是他，不对，你要早说是你自己，我不早就同意了么！”

亨利一头雾水的被握住手掌：“怎么，你知道我？”

斯宾塞大声笑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出来后就被圣神宣传了好久，说你这一手比整个波亚王国圣教奋斗两百年还有效。虽然浪费的很，但效果很好，要不是我神力不够，我也想效仿一遍，哈哈哈！”

亨利意外的看向奥托：“圣神宣传我的事？”

这事奥托可没跟自己说过。

奥托抱着肩膀，得意一笑，摆手：“不用感谢，这是你应得的。这可是人族历史上非常亮眼的一次驱散恶魔壮举，只可惜难以复制，不过可以拿来鼓舞大家的士气，恐吓一下恶魔们，哈哈。还有！别老喷我们圣神教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偶尔也得夸夸嘛，你看我就是做好事还不向你邀功的好人。”

我这圣教是存在客观问题，但又不是全部都做的不好，不然也不会屹立这么久。

亨利哈哈一笑：“一码归一码。”

奥托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道：“真是自找没趣。”

斯宾塞笑哈哈：“认识你很高兴，你想用就用，我绝对支持你，你可真是个天才，你是怎么想到圣化地狱世界的土地的，这真是超乎常人的天才。”

亨利笑呵呵：“行，妥了。”

斯宾塞环顾一圈，好奇：“小老弟你这是在干啥？比赛？跟我的信徒打？”

亨利笑道：“展示幻术呢。”

斯宾塞头上不停冒问号，没搞清楚幻术和比赛有啥关系，和自己的信徒又有什么关系：“那……你继续？我围观？”

亨利点头：“好呢好呢，辛苦你了。”

斯宾塞不懂，斯宾塞跑路围观，把神降术召唤的化身控制权交给亨利。

亨利第一次感受到完整控制一个化身的滋味，新奇的尝试了一下抬手，发现化身同步抬手，当然也可以用意识控制，但这就像是同时骑着两辆摩托车，感觉很奇特。

但对于亨利来说并不困难，多线操作是基础，适应了一下就能行了。

亨利看向卡尔。

战争神化身斯宾塞抄起双刃斧。

卡尔举起双手：“我认输。”

卡尔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这根本就不叫幻术，这特么叫面子神术！

台下的观众们一脸懵逼的围观完整过程。

什么叫疯圣子亨利在神域很有排面？这跟我们想象的很不一样啊？

圣神宣传，战神力挺，神域排面……我这是在做什么梦呢？

众人懵逼加目瞪狗呆加大脑转不过来，世界观都有些碎了正在重新拼凑。

谁能想到昨天还骂名昭著的渎神者，今天不但神降术用的贼六还被战争神斯宾塞热情握手和支持。

坏了，我们成渎神者了。

之前骂亨利是渎神者的信众们，此刻绷不住了，再也没有比神灵亲自出面承认亨利的正统性更令大家难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