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迪艾伦院长：“……两位大主教，明天是你们上，还是我上？”

梅里克大主教发出没良心的笑声：“当然是你去了，我们会派出罗文副主教去帮衬。”

卢修斯大主教抚摸胡须呵呵笑：“这么难办的事情，总不能真让我们来吧？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所掌握的教义和思想，在那位亨利大师眼中都是腐烂的木头，不管你怎么说都会挨骂。哈哈哈哈哈！”

摩迪艾伦拧着眉头：“这位亨利大师是热血青年，还是……？”

梅里克大主教回想了一下亨利大师曾经的发言，打了一个冷颤：“我跟你这么讲，他是真有办法改变这个世界，不过代价是摧毁所有神权宗教。亨利大师所期望的世界是每一个人都能有机会成神的世界……他所掌握的知识体系非常恐怖。”

摩迪艾伦懵了：“这怎么可能？资源根本不够用。”

卢修斯唏嘘：“资源不够用？他最不担心的就是资源。在他掌握的知识体系里，拥有很多个无限资源的方案。虽然每一个方案的达成条件都很恐怖，但我们相信他有办法做到。”

摩迪艾伦一脸震惊：“我觉得你两疯了。”

梅里克：“在接触这位大师前，我们也觉得这些不可能。但看到那些奇迹之后，你就明白尘民和神都不敢得罪的天才之间有多么恐怖的差距。”

卢修斯认真道：“这可不是开玩笑，注意到跟在亨利大师身旁的那个骑士了吗？那位就是圣神教的代表神，吾神跟这位亨利大师有秘密交易。如果我猜的不错，除开讨论解决圣神教大分裂外，奥托大人还会找机会积极建立……找到亨利大师口中无限能源的达成条件。一旦我们人族掌握一项无限能源，其他种族都不足为虑。”

摩迪艾伦脸庞微微颤动：“他的条件该不会是献祭其他宗教，或者……其他种族吧？”

梅里克和卢修斯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暗示有这个可能性。

摩迪艾伦头疼极了：“难怪你说他是疯子。无限能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梅里克幽幽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比吾神更强天赋的人吗？”

摩迪艾伦摇头：“不可能有。”

卢修斯叹息：“现实是，亨利大师就是比吾神的光天赋更恐怖的人。吾神花了一两千年才将光天赋打磨到极致，亨利大师只用了一个念头的时间。这可不是我瞎说，是奥托大人，我和梅里克亲眼看到的。你对去年老库特纳那场神圣之光轰炸有印象吗？正是亨利大师主导的。”

摩迪艾伦脸色古怪：“那很合理了……如果你们这么讲，那我能理解无限能源，超越吾神的天赋，他能够影响整个人族了。”

前面听的时候觉得这两个大主教疯了。

听到是在漆黑的凌晨引导神圣之光轰炸一小时左右老库特纳的地狱门，直接把地狱门附近的大地融化并圣化成结晶态，最后逼迫地狱恶魔们联手封印了地狱门，甚至整个波亚王国的地狱门都进入了死寂状态的那位。

那这就很合理了。

他都能在黑夜中引导神圣之光跟不要钱一样轰炸一个小时的老库特纳，他说看不起其他神权宗教，那很正常了……

圣神对此都没意见，甚至派代表神去交流。自己这个尘民对此就更没意见了。

摩迪艾伦忍不住询问：“那我该怎么交流？顺着？不顺着？”

梅里克笑呵呵：“看你自己，既不能惹怒亨利大师，又不能掉了圣神教的面。”

卢修斯发出无良笑声：“反正你不管怎么努力，最终都会惨遭狠怼，祝你好运了。”

摩迪艾伦脸色凝重：“那罗文副主教……”

卢修斯：“不要想了，他见识过亨利大师的能耐，不可能上的。”

摩迪艾伦捂着嘴：“罗文副主教有没有什么心动的东西？”

梅里克眼睛一亮：“你要是舍得下血本，我还真知道他喜欢什么。”

卢修斯直摇头：“你们这些商人迟早会下地狱的，这是对圣神不忠。”

梅里克竖起手指摇晃：“不不不，圣神在上，这正是考验罗文副主教的关键时刻。总不能牺牲摩迪艾伦院长吧？我们可以让一位副主教为了圣教受一受委屈，但不能丢掉神学院院长的位置。这可是圣教根基。”

卢修斯不插话了，只是对两位同僚把罗文往死里坑表示同情。

……

罗文副主教在密室里一脸懵的看着两位大主教和神学院院长摩迪艾伦，以及摆在桌子上的一枚空间戒指，里面装了昂贵到罗文副主教心动到难以拒绝的一个价格。

罗文副主教指着自己：“我？我去跟亨利大师辩论？那个把地狱门轰炸到附近几公里都圣化结晶态的亨利大师？你们觉得我有几个脑袋够他砍？”我可是亲眼见过亨利大师生气的样子，你们别逗我。

摩迪艾伦捂着嘴：“罗文副主教，这正是考验你对圣神忠诚的时刻。如果你能胜过亨利大师，相信两个圣堂都会给你丰富的回报。”

罗文副主教浑身一哆嗦：“别闹，胜过他？我就是有十条命我也不敢赢，能平局还是尽量平局，最好的结局是我们都赢。”

梅里克同情的看着罗文：“你不了解亨利大师，他不可能让你赢。所以，最乐观的情况是你输的光明磊落还有水准。”

卢修斯点头：“没错，最低的要求是你输出圣神教的水准。尽量避开他的锋芒，这样未来历史记录这件事的时候，你不会丢人。”

罗文副主教咽口水：“有这么严重吗？我对圣神很忠诚。”

卢修斯同情的看着这个毫不知情的同僚：“相信我，你最好今晚去把原始教义背十遍，这是亨利大师为数不多赞同过的圣典。亨利大师的另外一个隐藏身份是预言大师……”

摩迪艾伦嘴角抽动：“合着要害在这里呢。”

众所周知，预言大师从不打必输局。更不要说是一名多领域天才的预言大师。

罗文副主教头皮发麻但无可奈何，两位大主教官大一级压死人，神学院院长的位置又不能丢，自己这个副主教是最合适的棋子。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