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刘海中装逼,一巴掌过去(1 / 1)光666
邮局内,气氛忙碌而嘈杂。
“同志,您好!”
“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40号。”傻柱一边说着,身上还带着未抖落的雨水,神情略显焦虑,眼神中满是不安。他接着说道:“我想来查一下,这两年是不是有人给我汇款,总共汇了多少。”
彼时的邮局,正是业务繁忙的时候。工作人员起初听到傻柱的询问,因不了解具体情况,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每天处理的业务繁多,类似的询问也时有发生。
然而,当听傻柱详细讲完,邮局里的人顿时重视起来。毕竟,按照傻柱的说法,他的汇款竟被人冒领了,而且那可是几百块钱呐,在当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工作人员不敢耽搁,立刻翻出过往的记录,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何雨柱的汇款……嗯,我有印象,确实每月都有从保定汇来的款项。这是怎么回事呀?之前不都是有人代领的嘛……我再找找看。”每个月二十块钱的汇款,持续了这么久,邮局的工作人员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尽管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确切记录,但听到这样的描述,傻柱的心情愈发沉重,眼神中渐渐燃起怒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没过多久,那边传来动静。只见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张单据,兴奋地说道:“有了,找到了!情况就像你说的,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二十块的汇款,是一个叫易忠海的人领走的,这里还有签字记录。一共26笔,每笔20块,以前按旧钞算就是20万,到现在总共520块。何雨柱同志,难道易忠海没把这笔钱给您?这要是真没给,那可就是犯罪行为了。要不您直接报警吧!”
傻柱听后,心中乱成一团。他缓缓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您。我就是想来确认一下这个消息,非常感谢。”
说完,傻柱带着何雨水离开了邮局。来到外面,傻柱一阵茫然。刚刚得知消息时,他内心的愤怒如汹涌的波涛,但一想到报警,却又犹豫不决。“这老东西,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我爹给我们汇的钱,他竟敢私吞,而且还给我介绍那样的对象,他到底安的什么心!”越想,傻柱心里的怒火越旺,转身就打算回去找易忠海算账。
却不想,何雨水一把拉住了他:“哥,我觉得找他也没用。您之前在院子里那么听他的话,现在去找他理论,要是他说钱帮您存着呢,或者说是爸让他帮存的,到时候再把钱给您,咱们又能怎样?依我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爸。既然寄钱这事是真的,那之前算计爸的事儿说不定也是真的。等找到了爸,什么事情不就都清楚了吗?”
何雨柱紧皱眉头,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妹妹说得在理。但他满脸苦恼地说道:“就算想找,也不知道爸在哪里,这该怎么找啊?那个家伙,这么多年连封信都没写回来过!”傻柱依旧气愤难平。
关键时刻,何雨水倒冷静了许多,说道:“也不一定没写信。但就算有信,也不一定能到咱们手里。易忠海连咱家钱都偷偷扣下,要是有爸的信,说不定也被他藏起来了。要是真有信,易忠海多半不会撕掉,很可能找地方藏起来了。等回头他们家没人的时候,我去找找看。”平常何雨水经常出入易忠海家,只是之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所以从未留意过这些蛛丝马迹。此刻,何雨水对易忠海也没了好印象,直呼其名,一心想着去找找,说不定还能发现其他线索或者证据。
傻柱听了妹妹的话,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千万别被发现了。要是真找到其他东西,看我怎么收拾那个老东西!”
荷花巷中,宁静的氛围里正回荡着生活的琐碎与精彩。
秦京茹这丫头,近两日像是被学习心得注入了能量,上学归来后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往日里,一从学校回来,她嘴里总是念叨着学习的辛苦,不是喊累就是抱怨听不懂课程。可这两天,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再也没有叫苦叫累的声音,也不再说那些听不懂的困扰。相反,每次回来都开启了她的“炫耀时间”,眉飞色舞地讲述在学校里如何被老师夸赞。
只见秦京茹一脸得意,眉梢眼角满是骄傲的笑意,滔滔不绝地说道:“我现在在班级里呀,那可是相当厉害的存在!每次老师一提出问题,我就跟条件反射似的立刻举手,简直比火箭发射还快。而且老师教的新字、新词,我都是第一个记到脑子里去的,就跟刻上去了似的……”她在那嘚啵得个不停,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小广播。也就只有吴桂花,一脸宠溺,有兴趣听这丫头在那显摆。
今天下班回来,秦高阳亦是难掩兴奋之色。眼尖的吴桂花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关心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秦高阳满脸兴奋,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自豪,说道:“今天我开始在厂里制作零件啦!师傅说,像我这样刚到厂里没几天,就能这么快上手制作零件的,在厂里可是头一份儿呢!而且我做出来的零件,合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师傅直夸这很难得呢!”毕竟初来乍到没几天就能如此熟练地操作,确实令人惊喜,秦高阳难免兴奋不已。
听到儿子这番话,吴桂花眼里满是欣慰与开心。一旁的李平安则觉得这在情理之中,毕竟有机械心得加成这个“秘密武器”在。那可是单方面的强大技能加成,只要开始接触相关工作,短时间内就能达到三四级的水平,稍加训练,能力提升更是迅猛。
李平安神色认真地说:“高阳啊,你还得继续加强练习。技能评级眼瞅着就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可是你头一回参加技能评级,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旦错过了,往后可就难办咯。这次评级可不看你工作了多长时间,纯靠实力说话。要是错过这次,以后想评级,都得按照进厂时间来排队。就算你技能水平达到了,进了厂之后,也只能从学徒干起。就说这次技能评级,机械技术这块儿一共分为八个等级,八级工是最高级别。按照咱四九城这边的标准,八级工一个月能拿一百块工资呢!可要是一级工,也就三十出头。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听到这话,秦高阳和吴桂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诧异的神色。如此大的差距,实在是令人咋舌。秦高阳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下定决心,这段时间一定要全力以赴地练习,无论如何都要在考级中拿下更高的等级。
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秦高阳几次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终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姐,姐夫,我有个想法,我想搬出去住,到外面租个房子。你们觉得咋样?”这话一出,吴桂花愣了一下,刚想开口,突然意识到这是女儿和女婿的院子,话到嘴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倒是秦淮茹一脸诧异,忍不住问道:“搬出去?咱家房子这么多,好好的怎么突然想着要搬出去住了呀?”秦高阳低下头,声音微微有些低沉:“这里离厂里实在是太远了,每天去厂里都得走上好几公里,太浪费时间了。我就寻思着找个离厂里近点儿的地方,上班也能方便些。”
李平安看了秦高阳一眼,心里很清楚这小子的想法。估计是和自己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有压力,毕竟这是姐姐姐夫家,现在他自己有能力赚钱了,而且也十七岁了,想要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倒也无可厚非。
李平安思索片刻后说道:“想出去住也行,不过也用不着租房子了。我和你姐在南锣鼓巷那边有两间房子,离你们厂特别近,你直接搬过去就好。反正那房子空在那儿也是空着,你想要近便些,那儿再合适不过了。而且那个院子里,有不少人都在机械厂上班,大家伙儿说不定还能互相交流呢。”
秦淮茹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秦高阳也知道那个地方,虽然没去过,但之前秦淮茹和他大概说过那边的情况,也晓得院子里有不少性格独特的人,不过他倒也不太在意这些,赶忙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主意已定,李平安也不拖泥带水。吃过晚饭,尽管已经七点了,夜幕笼罩着城市,但他还是带着秦高阳前往南锣鼓巷,决定今晚就帮他搬过去。虽说他们平日里不住在这里,但李平安隔三岔五都会过来收拾一番,所以屋子里干净整洁,稍微整理一下便可以入住。
李平安骑着车,后座带着秦高阳,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朝着目的地驶去。没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南锣鼓巷。此时,这院子里静谧祥和,仅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
李平安带着秦高阳从容不迫地迈进了院子。对面便是闫家。
就在这时,闫家屋里的闫埠贵,隐约听到对面李平安的房子传来些许动静。他好奇地将手中的茶碗轻轻放下,站起身来,满脸疑惑地推开了门。只见李平安身旁站着一个少年,两人正站在门口。闫埠贵不禁带着诧异,奇怪地问道:“平安,你这是……?”
李平安微微一笑,侧过身,指了指旁边的秦高阳说道:“闫老师,这是淮茹的弟弟。”接着又补充道:“秦高阳。现在他到红星机械厂上班,这里离厂里近一些,所以高阳就到这边来住啦。”
闫埠贵本就对李平安院子的情况略知一二,而且这两天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们也没少讨论李平安小舅子到厂里上班这事儿。此刻见到眼前这小伙子,他脸上立刻堆满了客气与热情,说道:“高阳是吧。以后你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我和你姐姐夫可是熟得很,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
秦高阳之前就已经从姐姐那儿对这院子里的情况知晓一二,听到闫埠贵这话,赶忙恭敬地说道:“三大爷,那以后就麻烦您了。我初来乍到的,对这边很多事儿都不太清楚,还得多跟您请教请教呢。”
正说着,前院这一番动静,早已被其他人察觉。不少人听到声响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好奇地过来查看情况。不一会儿,刘海中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这刘海中可是个十足的官迷,如今院子里没了能压他一头的人,这两年在院子里,那官威尽显。虽说院子里不少人对他颇有意见,可要是没有李平安带头,还真没人敢跟他针锋相对,久而久之,刘海中愈发目中无人。而且他家那三个儿子,在院子里也是威风八面,一副派头十足的样子。这不,此刻他就是带着三个儿子一起来的。
刚一过来,刘海中便拉长了脸,颐指气使地开口说道:“李平安,你这带来的是什么人?打算在我们院子住下,跟我报备了没。”
李平安已经有段时间没在院子里露面了,而刘海中在院子里跋扈惯了,竟完全忘了两年前被李平安教训的事儿。就算还记得,他如今也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心里,现在这个院子就是他说了算。
李平安听闻,斜睨了刘海中一眼,毫不留情地骂道:“刘海中你脑子没病吧!你算老几啊,之前的教训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嘿!就这几句话,瞬间让院子里弥漫起一股紧张又熟悉的气氛。那种熟悉的味道,又回来了!此时前院已经围了不少人过来凑热闹,大家大多心里对刘海中都有些不满,可又实在拿他没办法。如今李平安一回来,毫不留情地没给刘海中留半点面子,不少人听了李平安的话,心里那叫一个暗爽,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刘海中这下要如何应对。
不过,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刘光天,这个在外面整日混日子的小子,第一个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像个被点燃炮仗的猴子,直接冲着李平安就跳了出来,嘴里骂咧道:“李平安你这孙……哎,哎。”
这刘光天今年才十四岁,可已经在外面厮混许久了。从小就是被刘海中一顿打大的,长期在外面游荡,身上已然染上了小混混那股子张狂劲儿。平时在院子里,就没少咋咋呼呼。这会儿见李平安竟敢辱骂自己的老子,瞬间就想搬出平日里的那一套来耍横。可刚冲到李平安面前,手才刚伸出来,就被旁边眼疾手快的秦高阳一下子撅住了手指。
秦高阳心里清楚姐夫的厉害,而且他自己也十七岁了,在农村的时候,和人打架的事儿可没少干,对这种场面那是门儿清。只听得“啪,啪……”几声脆响,刘光天被秦高阳死死撅住手指,疼得龇牙咧嘴,身子扭动着却根本动弹不得。李平安也丝毫不客气,扬起手,几个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这一下,院子里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