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隐蔽战线的惨烈(1 / 1)咖啡老猫
“这倒不用担心。”我说道,“咱们可以换个说法,就说咱们六人都是同一届警校毕业,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曾经多次合作办理跨区域案件,配合非常默契,这次行动任务艰巨,希望能继续搭档,提高工作效率。这样说,既说明了理由,又不会让人觉得咱们搞小团体。”
“这个主意好。”万事通说道,“而且咱们六人确实有合作的基础,当年在学校里,咱们就一起参与过模拟办案竞赛,多次拿到过第一的成绩,以及后来工作中也是经常交流,这个情况可以跟领导提一下,增加说服力。”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说道,“等会儿领导来了,我来提。你们也都心里有数,不管最后能不能分到一组,咱们都要互相支持,有任何情报或者发现,都要及时沟通。这次行动,咱们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活着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坚定,语气决绝。着种干脆,一如既往般的没有丝毫犹豫,那是彼此之间默契,更是信任,!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刚才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位一级警监张振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工作人员。
室内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一行走到会议桌旁,几位领导互相谦让一番,杨晨副厅长一把就将张振华推向主位。
张振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那眼神如同鹰隼一般,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人都到齐了吧?”张振华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这次专项行动的副组长张振华,负责具体的行动部署和执行。现在,我宣布一下纪律和要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这次行动是绝密级任务,所有参与人员,未经允许,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行动的任何信息,包括你们的家人、朋友、同事,违者按违纪处理,情节严重的,追究法律责任。”
“其次,行动期间,所有人必须严格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得擅自行动,不得违抗指令。各小组之间要密切配合,互通情报,严禁各自为战。”
“第三,要严格遵守办案程序,依法办案,严禁滥用职权,确保案件办理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第四,要注意自身安全,提高警惕,严格按照操作规程开展工作,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们的目标是打击犯罪,不是牺牲自己,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第五,也是最为重要的,这是一群极其残忍的跨国贩毒集团,如遇激烈抵抗!可就地击毙!”
张振华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语气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各地公安系统的青年骨干,都有丰富的办案经验,更为重要的是,你们都是陌生面孔。”
“我们这次面对的是盘踞西南多年的跨国贩毒集团,他们心狠手辣,狡猾多变,武器精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各自地市的警员,而是专项行动组的一员,要以大局为重,齐心协力,坚决完成任务!”
“有没有信心?”张振华提高声音问道。
“有!”全场几十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会议室的窗户都微微作响。
我和身边的老卢、四火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的信念。
张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接下来,由杨晨副厅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案件的基本情况和前期侦查所得的情报。”
话音刚落,杨晨副厅长便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投影幕布前,打开了投影仪。随着一幅幅图片、一张张图表的展示,一个庞大而凶残的跨国贩毒集团的轮廓,渐渐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投影仪里,文字配合着图片,以及小视频在慢慢播放(抱歉,不能阐述太过详细,懂得都懂!),几十号人看得非常仔细,也没有任何嘈杂之声。
片刻过后,杨晨副组长和张振华副组长对视一眼后,杨晨副组长站起身来。
语气非常沉重的说道:“在此次任务之前,我想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们此次面对的犯罪集团手段是极其残忍的。我们前期潜伏侦查的同志,到目前,已经有三位年轻的同志牺牲了。所以除了几个特定目标外,部里决定,一旦遇到抵抗,可以就地击毙!”
我知道杨晨副组长口里说的三位牺牲的同志,有一位,就是我们的兄弟徐建。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没有丝毫停顿,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刺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秒,滇南边境那座深山水库的影像赫然出现,平静的水面泛着死寂的灰绿色,水面上漂浮着零星水草与杂物,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凉。
镜头拉近,几名身着救生衣的警员正小心翼翼地驾驶着冲锋舟,船舷边垂下的粗麻绳,正一点点将水下的重物往上牵引。
随着那团被水泡得发胀的身影逐渐露出水面,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跳动——那是徐建!
他被三根粗壮的尼龙绳死死捆绑着,手腕、脚踝与胸膛处的绳结打得异常狰狞,绳子深深嵌入早已浮肿变形的皮肉,勒出的血槽里灌满了泥水与水草,在苍白肿胀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红色印记。
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人形,原本挺拔的身形被水泡得臃肿不堪,像是被强行充胀的皮囊,每一处轮廓都透着诡异的扭曲。
最让人不忍卒睹的是他的脸。那张曾经总挂着爽朗笑容、眼角带着浅浅细纹的脸,此刻肿得如同发酵的面团,五官被彻底挤变形,眼皮外翻,眼球被水压与肿胀的皮肉撑得凸起,浑浊的眼白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他的嘴巴张着一个诡异的弧度,嘴角撕裂至耳际,露出被血沫凝固的牙齿,显然是被强行掰开后塞进了大量异物。
碎石的棱角刺破了口腔黏膜,粗粝的破布混着泥沙从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痂沿着肿胀的脸颊往下淌,在脖颈处积成一片发黑的污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随着警员们将他的遗体缓缓拉上船,徐建扭曲变形的四肢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胳膊与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关节处明显脱臼,甚至能看到骨头刺破皮肉后留下的狰狞创口,浑浊的泥水正从创口里不断渗出。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密密麻麻的刀伤、鞭痕与烫伤交错重叠,有的地方皮肉外翻,露出底下惨白的骨头茬。
有的地方皮肤被高温灼烧得焦黑卷曲,与溃烂的组织粘在一起;还有的地方因为长时间浸泡,皮肤已经像泡发的腐肉般脱落,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上面还挂着水草与水底的淤泥。
即便早已没了生命迹象,徐建的双手依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肿胀泛白的掌心,指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与泥土,仿佛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在与那些施暴的恶魔奋力抗争。
“咯吱——咯吱——”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腮帮子因为用力咬合而酸痛不已,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