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天，顾然一直两点一线，往返于家里跟春风十里俱乐部之间。

叶云伊每晚，都会去春风十里俱乐部找顾然。

顾然每晚打卡上班，两人也慢慢熟络……

叶云伊跟他聊莎士比亚，聊康德跟黑格尔，聊王阳明的心学！

聊安史之乱，聊不同文化的冲突……

聊心里面各种奇怪的念头，聊刚看完或者正在看的小说，聊生活中的趣事。

顾然不一定都懂，但他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顾然则是跟她聊宇宙的边界，聊人类的未来，聊那些无解又迷人的问题……

“害怕衰老吗？”

“活着是为了什么？”

“更喜欢都市还是乡村？”

“什么是美？”

“有被理解过吗？”

“有真正快乐过吗？”

他说想去看极光，去沙漠看星空，去海浪里呐喊！

她说世界很无聊，但有你就不一样……

他说君子和而不同，最后他说……看看腿！

嗯，工作嘛……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钱好办事！

顾然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没办法，叶云伊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几天下来，他们的话题已经朝生活琐碎的方向发展。

该怎么说呢？

目前来看，工作体验还行！

如果不是叶云伊那脾气大，不准时的大姨妈来了的话……

“气死我了，我那闺蜜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都跟她说了那房子不行让她换，她就是不听，你说她是不是缺心眼啊……”

看着眼前一边发牢骚，一边手撕抱枕的叶云伊，这咬牙切齿的样子。

顾然一脸的无语，像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

他可以说，一听到就头大……

但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是给了钱的！

顾然在心里酝酿了一会后，开口道：“其实，只要能真正分清目的跟形式就好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叶云伊脱口而出。

“真的吗？”顾然反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让你闺蜜搬家呢？”

叶云伊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她家的那个装修材料用的太差了啊，而且她那个家具还可能有甲醛，时间长了肯定对身体不好啊……”

顾然闻言，再度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她听了吗？”

“听毛线，谁劝都没用，而且还跟我吵了一架……”叶云伊抿了一口红酒后，捶胸顿足，“我就想不明白了，搬家费我都给她出了，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顾然接二连三的问题，叶云伊明显有些不耐烦了，“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让她从那个破房子里面搬出来啊……”

“错，你这是形式而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