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氪金改命,半价的快乐(1 / 2)邪恶鹰嘴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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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麻地码头的风波,被梁栋以革命乱党这种荒诞理由强行压下。
油麻地水警分局的档案里,因此多了一份语焉不详的绝密卷宗。
随后便被扔进了吃灰的角落。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结束。
对于骆森等人来说,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煎熬,才刚刚开始。
凌晨的九龙街道,空旷寂寥。
路灯昏黄的光晕,投射在积水的路面上。
映照出这座殖民城市特有的阴冷底色。
那辆黑色福特车,早就被梁栋安排人开到了码头外围。
它孤零零地停在废弃鱼油仓库门口。
经过昨夜狂风暴雨的洗礼,车身上全是泥点和划痕。
但这会儿没人嫌弃它脏,能有个遮风挡雨的铁皮壳子坐,已经是此时最大的享受。
一行人动作僵硬,合力将昏迷的大头辉塞进后座。
“阿标,稳着点。”骆森的声音沙哑。
他坐在副驾驶,手里依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格斗短刀。
即便脱离了战场,他的肌肉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紧绷状态。
那是身体在过度透支后的本能痉挛。
如果不攥着点什么,手就会抖个不停。
阿标负责开车。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试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发动机发出轰鸣。
车身猛地一震,缓缓驶入黎明前的黑暗。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干涸血液的铁锈味、火药残留的硝烟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肉焦臭。
这是销魂鬼船留下的味道。
也是死亡的味道。
水鬼宽并没有直接回船坟。
陈九源让他跟随自己去一趟风水堂。
大头辉的情况需要人手。
而且水鬼宽脸上的尸毒,也需要进一步处理。
陈九源和他挤在车后座。
两人一左一右,固定着随车辆颠簸而晃动的大头辉。
陈九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三尺雷击木。
这块木头焦黑,表面粗糙,毫无光泽。
但他能感受到手掌接触面,传来的那一丝温热律动。
这次出海,差点把命搭进去,但这收获也确实惊人。
只是现在的他,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
“陈先生,辉哥他……”
阿标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往后看。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辉哥他额头在冒烟,身上很烫的样子……”
“专心开车,别看后面。”
陈九源闭着眼,语气平静,尽量节省每一分体力:
“只要没断气,我就能把他拉回来。”
车轮碾过清晨积水的街道,溅起浑浊的泥浆。
福特车一路开进九龙城寨,最终停在了那条著名的棺材巷口。
此时,天光大亮。
城寨内部,巷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
那股子混合着馊水和隔夜尿骚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
直冲脑门。
这味道虽然难闻,却让车上的几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这是活人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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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极乐寿衣店的老板老刘,正打着哈欠卸门板。
昨晚风球挂了一夜,生意惨淡。
他睡得不踏实,眼屎还挂在眼角。
刚把最后一块沉重的门板立在墙角,巷子口就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还有汽车引擎熄火后特有的冷却声。
老刘手里抓着半个没吃完的冷馒头,眯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往巷口瞧。
这一瞧,吓得他手里的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白胖胖的馒头滚进了黑泥汤里,瞬间吸饱了脏水。
哪怕是在九龙城寨这种见惯了断手断脚、横尸街头的地方,眼前这几个人的模样也太惨了些。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骆探长。
平日里威风凛凛,这会儿身上的警服成了布条。
脸上全是干涸的黑紫色血痂。
他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不敢着地,一瘸一拐。
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显然是伤到了骨头。
后面跟着陈先生。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截黑漆漆的烂木头,那架势比抱着金条还紧。
仿佛谁敢抢那块破木头,他就能当场咬死谁。
最吓人的是,陈先生和一个老头夹着的壮汉。
脑袋耷拉着,随着步伐晃荡。
身上那股腥臭味,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
“乖乖……”
老刘缩了缩脖子,捡起地上的脏馒头在衣角擦了擦。
心里嘀咕:“这是去哪儿发财了?
看着不像是去抓贼,倒像是去阎王殿里抢人,没抢赢被打出来了。”
他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揽个生意——
毕竟看大头辉那样子,离他的寿衣店也就一步之遥。
尺寸都可以不用量了。
但骆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往这边一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刚杀完人的凶戾。
老刘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凉,赶紧把头缩回了门板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
这几个人身上的煞气太重。
重得连他店里的纸人,都好像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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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
骆森低吼一声,声音沙哑粗糙。
陈九源和水鬼宽合力架着大头辉,用肩膀撞开了九源风水堂的大门。
屋内还是昨晚离开时的样子。
几根燃尽的红烛在桌上留下一滩滩红色的烛泪。
凝固成怪异的形状。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
陈九源指了指堂屋中间那张用来画符的八仙桌:
“把他放上去,平躺。”
众人七手八脚把大头辉放平。
大头辉的身躯沉重,压得八仙桌发出嘎吱呻吟。
陈九源顾不上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强撑着走到桌边。
他把怀里的雷击木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这块木头现在是他的半条命。
然后他伸出两根沾着血污的手指,搭在大头辉的手腕寸关尺上。
脉搏微弱,且乱。
时快时慢。
像是接触不良的电灯泡。
陈九源闭目感应片刻。
大头辉体内的情况很糟糕。
阴煞入体,经脉淤塞。
最麻烦的是苏玉骨附身时留下的怨气残留。
正如同跗骨之蛆般,啃食着他的阳气。
如果不及时处理,大头辉就算醒过来,也会变成个痴呆或者瘫子。
好在,那股最致命的阴寒死气,在海上已经被逼散了大半。
体内阳火虽弱,但根基未断。
“命保住了。”
陈九源收回手,声音疲惫:
“但他被怨气冲了体,又在海水里泡了太久,肺里有积水和寒毒。
阿标,你去后面烧水,越多越好。
宽叔,你帮他把湿衣服扒了擦干身子,别让他失温。”
“我晚点给他施针,逼出肺里的寒毒。”
陈九源转身走向柜台,取出一套银针。
众人立刻忙活起来。
阿标冲向后厨,水鬼宽开始撕扯大头辉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衫。
骆森靠在门口的柱子上,身体顺着柱子滑坐下来。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被水泡烂的香烟。
抽出一根软塌塌的烟卷,划了几次火柴都因为手抖而点不着。
他烦躁地把烟扔在地上。
用脚尖狠狠碾碎后,看向陈九源:
“阿源,你自己呢?”
陈九源坐在太师椅上。
脸色很难看,呼吸急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
识海深处,那面青铜八卦镜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当前功德: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