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48(1 / 1)割大腿自渡
国师府的岁月,在一种泠玉从未想过的宁静中缓缓铺开。
暖阁依旧是她的居所,但不再是精致的牢笼。赤鳞煖依旧散发着温润的热度,空气中除了冷梅香,更多了初生青草的气息。那是小蛇颐安身上的味道。
颐安,是泠玉给小红蛇起的名字。愿他平安顺遂。
小家伙长得极快。初时不过手指粗细,粉嫩脆弱,如今已有尺余长,鳞片从粉红转为更鲜艳明亮的赤红色,如同上好的红珊瑚,在阳光下流转着健康的光泽。
他依旧大部分时间保持着蛇身,因为这样更省灵力,也更方便他缠在母亲手腕上睡觉,或者盘踞在她膝头,听她用轻柔的声音讲述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光怪陆离的故事。
颐安异常乖巧懂事,几乎不哭不闹。饿了会轻轻用尾巴尖碰碰泠玉的手腕,困了便自己寻个温暖角落蜷起来。
他尤其喜欢泠玉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气息,常常在她看书时,安静地缠绕在她手臂或颈间,像一条活的红宝石璎珞。
只有极少数时候,比如颐璟结束冗长的朝会或祭祀,带着一身清冷与疲惫踏入暖阁时,颐安才会从母亲身边“嗖”地一下游过去,顺着颐璟的衣摆攀上他的手臂,亲昵地用冰凉的小脑袋蹭蹭父亲的下巴。
每当这时,颐璟那双总是深邃莫测的异瞳里,流露柔和的笑容。他会用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光滑的鳞片,低声询问他今日可好,学了几个新字。
一家几口同桌用饭,成了国师府最寻常也最温暖的画面。颐璟依旧偏好那些性寒的灵物,但餐桌上总会多出几道专门为泠玉和颐安准备的、温热滋补的菜肴。
有时是炖得酥烂的灵禽汤,有时是清蒸的银鱼,都是颐璟吩咐膳房精心烹制。他会默不作声地将最鲜嫩的部分夹到泠玉和颐安面前的玉碟里,然后自己才动筷。
泠玉起初还有些不自在。眼前这个细心布菜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冰冷国师判若两人。
但日复一日,看着他细致地挑出鱼刺,将热汤吹凉,看着颐安依赖地蹭着他的手,那份隔阂,终究在琐碎的日常中,被磨去了棱角。
只是,有些东西,依然横亘在那里。比如夜晚,颐璟依旧宿在自己的寝殿,从不过界。暖阁的门扉,象征性地为他保留着畅通,但他极少在夜晚踏入。
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客气疏离,像同居一个屋檐下的、因为孩子而不得不相处的陌生人。
直到赫连少泽再次到来。
他是以羽族新王的身份正式来访特尼斯的,明面上是与玄铮商议两族边境贸易与联军事宜,暗地里,都知道他是为了谁。
赫连少泽在国师府也有了一处固定的客院。他来的次数不算频繁,但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短。他待颐安极好,会带来羽族流光溢彩的羽毛玩具,会用灵力编织出会发光的小鸟逗他开心,会耐心地教他辨识星辰。颐安也很喜欢这个叔叔,常常缠着他讲羽族天空城的故事。
这日,赫连少泽与玄铮的正式会晤结束,便径直来了国师府。他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依旧是一身月白常服,气质清冷出尘,只是眉眼间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倦色。
晚膳时,他话比平日少,只是静静听着泠玉说起颐安今日的趣事,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当泠玉夹了一筷子他平日爱吃的爆炒清笋到他碗中时,他执筷的手抖了一下,笋片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是不是近日与玄铮议事太劳神了?” 泠玉关切地问。
赫连少泽抬眸看她,淡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压抑着什么,但很快恢复平静,摇了摇头:“无妨,只是有些累。”
颐璟坐在主位,目光淡淡扫过赫连少泽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颈侧皮肤,又掠过他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异瞳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垂下眼帘,专注地给颐安剥着一颗水晶葡萄,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夜深了,颐安早已在泠玉怀中沉沉睡去,被乳母抱回精心布置的儿童房。赫连少泽也起身告辞,回自己的客院。
泠玉心里却有些不安。赫连少泽方才离开时的脚步,似乎有些虚浮。她想起他今日异常的反应,终究放心不下,安顿好颐安后,便提了一盏小灯,往客院走去。
客院寂静无声,只有廊下风灯摇曳。泠玉轻轻叩了叩门,里面没有回应。她犹豫了一下,推开虚掩的门扉。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月光从窗外流入,床榻上只有模糊的身影。赫连少泽蜷缩在榻上,背对着门,身体似乎在颤抖,压抑痛苦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赫连?” 泠玉心头一紧,连忙放下灯,快步走到床边。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赫连少泽的状况。他脸色潮红,额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淡金色的眼眸半阖着,水光潋滟。
他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巨大的痛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独特的羽翎气息,滚烫躁动,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性和诱惑力。
这绝不是普通的生病或劳累!
“赫连,你……” 泠玉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手腕便被他猛地一把抓住!
那力道极大,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惊。赫连少泽睁大眼睛看着她,眼底的迷乱与挣扎清晰可见,他喘着粗气,声音破碎不堪:“泠玉,走、快走!离我远点……”
“你到底怎么了?!”
“是发情期……” 赫连少泽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羞耻。羽族成年后,每年会有固定的发情期,需以灵力压制或寻伴侣疏解。
他身为王族,血脉强大,发情期本就比寻常羽族更难熬。以往他或是闭关,或是凭借深厚灵力强行压制。
可今年……或许是因为她就在身边,那被压抑的本能竟在此刻骤然爆发,来势汹汹,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