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我说话？”赫敏皱起眉。

“我当然不能用你打赌！”阿尔特米亚挽住她的手热切道，“所以我非常卑微地求他，说能不能换一个人——”

“都别说了！”罗恩终于挣脱了哈利的禁锢。等其他三个人同时看向他，罗恩才又放轻了声音，“马尔福在店里。”

哈利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下意识去摸魔杖的动作：“你怎么不早说？”

罗恩指了指自己脖子。

“你觉得他听到了吗？”

“他很难听不到，”罗恩揉着脖子，语重心长地说，“哥们儿，我们简直把脸丢尽了。”

哈利的表情一时间很精彩，但是阿尔特米亚才不在乎马尔福究竟听没听到他们发疯。她趁这个空隙摘下耳钉，跑过去把它塞到乔治的手里。

小天狼星去给他们买书了，阿尔特米亚确认他确实不在后又紧紧地抱了他一下。

乔治把耳钉收到口袋里：“赌约多久结束？”

阿尔特米亚伸出一根手指，然后作势把它从中间砍断，最后再把这根手指折下去。

“半个小时？”乔治忍着笑问。

阿尔特米亚眼睛一亮，快速地点头。

“那我先回店里，”乔治说，“你们买完衣服就来，怎么样？”

阿尔特米亚指了指他装着耳钉的口袋。

“这个也能修好。”乔治保证道。

阿尔特米亚满意地跟他击了个掌，有种就算自己变成哑巴也能跟他顺畅交流的错觉。

*

马尔福确实在店里，四个人结伴进去的时候他刚好掀开帘子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华丽长袍，袖口和下摆缀有亮片。他似乎也在这个暑假里长高了不少——又或者是更加瘦削的体型让他看上去高挑了一些。那头白金色的头发被梳了小半在脑后，另外一半的耷拉在眼前，半遮的眉眼让他看起来更尖锐阴冷了。

接着一名女巫也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她的面容同样苍白，冷冷地看了门口的四个人一眼。

“你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妈妈？”马尔福饱含恶意的眼神落在赫敏身上，“因为刚刚一个麻瓜走进来了。”

“我认为没必要用那种措辞！”摩金夫人拿着卷尺从衣架后转出来，瞥了一眼门口后又急忙道，“而且我的店里也不允许出现魔杖的身影！”

“想被开除吗，波特、韦斯莱？”马尔福笑起来，“在你们离开学校前，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恶咒？”

“吃鼻涕虫？”罗恩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后说。

“把那些东西收起来，”纳西莎挡在马尔福面前，冷漠地看着哈利和罗恩，“你们再敢用魔杖指着他，我就会保证那是你们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真的吗？”哈利笑了笑，学着她的动作上前一步，“你要怎么做？找几个食死徒来对付我们？”

摩金夫人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卷尺掉在了地上。

“我那位堂弟真是把你宠坏了。”纳西莎很轻地笑了一下，“波特，有时候没那个天赋却还学着他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是致命的——你看，连他也跌了不小的跟头呢。”

“你说的是阿兹卡班还是圣芒戈？”哈利把玩着魔杖，但始终没有放下，“阿兹卡班的话，小天狼星不过是替你那不成器的丈夫探探路，至于圣芒戈——”

他抬头礼貌地笑道：“放心吧，他肯定也会去的。”

“你敢这样和我母亲说话！”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泛出红晕。

“如果你能管好自己不提赫敏，她也能管好自己不提小天狼星，哈利当然也不会这样跟她说话。”阿尔特米亚握紧了袍子里的魔杖，“还有，马尔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骂你一句还谈不上敢不敢——当然，骂你妈妈也一样。”

马尔福怒极反笑，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邓布利多的宠爱真是让你们得意忘形了，是吗？”

“或许吧。”阿尔特米亚毫不退缩地回视，“那你呢？是什么让你在自己的父亲进了阿兹卡班后还这么目中无人？让我猜猜，不会是伏地——”

“够了！”摩金夫人大喊一声， “不要再说了！”

她抖着手去拍自己的胸口，重新捡起卷尺去量马尔福身上的长袍：“亲爱的，我觉得袖子可以再往上收一些——”

马尔福抬手把卷尺重新打落在地，接着扯掉身上的长袍扔在地上。

“把你的针拿远点——”他推开摩金夫人，“走吧，妈妈，我不需要这些了。”

“你说得对，德拉科，” 纳西莎轻蔑地瞥了赫敏一眼，说道，“现在我总算知道这里都招待些什么下三滥了…… 我们到脱凡成衣店能买到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