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炎魔的巢穴(1 / 1)今天不吃榴莲
他转头看向小霜,轻声问:“你跟我一起去尖碑,还是留在村落里?留在这儿,会更安全。”
小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跟你一起去,我要给大霜加油,还要陪着你。”
陈浪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好,跟我一起。”
三人准备出发,风涧快步走过来,语气急切:“陈浪,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陈浪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不行,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寒渊发现。你们在村落里等着,万一我们没回来,就带着大家继续往北撤,不要回头,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风涧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小心,活着回来。”
陈浪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两个小霜,朝着凛冬尖碑的方向走去。
五十公里的路程,三人走了大半天。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尖碑外围。
那座冰晶尖塔,比远看时更壮观,高度至少五百米,通体透明,里面流动着苍蓝色的光。但正如大霜所说,尖碑受损严重,塔身上有十几道巨大的裂痕,裂痕里透出暗淡的灰光,显得格外破败。
大霜指着尖碑底部的一个位置,轻声道:“基源地的入口就在那里,只要用冰裔血脉认证,就会出现一道冰门,进去就是基源地。”
陈浪点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一块平整的冰晶,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应该就是认证的地方。“寒渊现在在哪儿?”他低声问道。
大霜指向尖碑左侧的一片建筑废墟,语气冰冷:“在那里,那是他的营地,周围有他布置的冰系结界,戒备很严。”
陈浪看过去,那片废墟里,隐约有蓝色的光芒在闪烁,应该是寒渊的冰系力量散发出来的。“炎魔呢?”
“在尖碑右侧的一片山洞里,”大霜说道,“那是他的巢穴,他很少出来,一直待在里面修炼,防备着寒渊。”
陈浪看着那两个方向,距离基源地入口都很近,只要寒渊和炎魔打起来,肯定会波及到这里,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在两人动手前,打开基源地入口。
他沉吟片刻,对大霜说:“按计划行事,你去引寒渊,尽量把他引到炎魔的营地附近,动静越大越好。我和小霜摸到入口附近,等你们动手,我们就立刻激活入口。”
大霜点头,眼神坚定:“好,我知道了。你们小心,不要暴露自己。”
她看了陈浪一眼,又看了看小霜,轻声道:“活着回来。”
“你也一样,”小霜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等着给你加油呢。”
大霜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笑得这么温柔,没有一丝冷意。她松开小霜的手,转身,朝着寒渊的营地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里。
陈浪拉着小霜,压低身子,借着废墟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尖碑底部的入口摸过去。
夜色渐渐降临,凛冬尖碑的苍蓝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那是寒渊的声音。
陈浪趴在一块倒塌的石柱后面,身体贴紧冰冷的石面,死死盯着五十米外那道若隐若现的轮廓——那是基源地的入口,此刻只有一层极淡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拱门的形状。
小霜缩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攥着陈浪的衣角,大气不敢出,冰蓝色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满脸担忧。
远处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冰刃破空的尖啸、火焰爆炸的闷响交织在一起,还夹杂着两声截然不同的怒吼——一声是寒渊的,阴冷刺骨,像冰锥扎进耳膜;另一声是炎魔的,狂暴炽烈,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他们打起来了。”陈浪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拍了拍小霜的手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小霜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大霜姐姐会没事吗?寒渊那么厉害,还有炎魔……”
陈浪沉默了一瞬,语气尽量坚定:“会没事的,她很厉害,而且炎魔和寒渊互相提防,不会真的联手对付她。”
这话出口,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大霜的实力本就不如寒渊,即便按计划把寒渊引到了炎魔营地,两个天级诡异缠斗起来,波及范围极大,大霜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两人的力量撕碎。可现在已经没有犹豫的余地,他们必须抓紧时间打开基源地入口,否则一旦寒渊和炎魔分出胜负,两人无论谁赢,都会立刻来找他们。
陈浪活动了一下手腕,腕间那道苍蓝色的纹路还在微微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大霜分给他的那缕冰裔血脉,正安静地蛰伏在他体内,等待着被激活。
“走,我们抓紧时间。”他握紧小霜的手,猫着腰,借着石柱和废墟的阴影,朝基源地入口摸过去。
五十米的距离不算长,可在这片被尖碑光芒照亮的空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尖碑的苍蓝光亮太过刺眼,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任何一点移动的影子都藏不住。陈浪只能屏住呼吸,压低身子,借着废墟的遮挡,一点一点缓慢挪动,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二十米,十米……距离一点点缩短,基源地入口终于近在眼前。那是一道由光构成的拱门,高约五米,宽三米,门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大部分已经暗淡无光,只有少数几枚还在微弱地闪烁,透着一股沧桑而神秘的气息。拱门之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陈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右手按在冰冷的门框上。腕间那道苍蓝色的纹路瞬间发烫,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手腕涌出,顺着手臂流进掌心,再缓缓渗入门框之中。
随着寒意注入,门框上的符文开始逐个亮起——一个,两个,三个……亮起来的符文越来越多,苍蓝色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可就在亮到第七枚符文时,光芒突然停滞,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与此同时,拱门内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又像是无声的警告。
陈浪皱起眉头,指尖微微用力:“难道是血脉力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