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明白，眼下全靠灵魂之火撑着；若没了这层底牌，以他现在的身子骨，撑不过三招。

他越打越虚，节奏完全被压着走，力气正一寸寸被耗尽。照这么下去，迟早被活活拖垮。

不能再拖了。

他牙关一咬，终于下定决心：“行！老子跟你拼了，不信收拾不了你！”

他猛然收束玄力，尽数沉入丹田，凝而不散。

“哗啦！”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自他体内炸开，四周空间剧烈震颤，细密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景象骇人。

“嗷！”僵尸发出凄厉的嘶吼，赤红的眼珠里满是慌乱与骇然……

凌然唇角一扬，浮起一抹阴冷笑意，声音低沉：“这具身子，果然更硬了。”

“嗖！”他腾空而起，脚底狠狠蹬地，整个人如猛禽俯冲，双足结结实实踩上僵尸天灵盖。

“咚！咚！咚！”

他拳脚齐出，招招狠辣，砸、踹、顶、撞，毫不留情。

“呜呃！”僵尸惨嚎不止，脑门青紫肿胀，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呵！”凌然狞笑一声，拳头攥得骨节爆响，雨点般砸向对方头颅。

“咚！咚！咚！”

僵尸彻底懵了，脑子转不过弯来，这人怎么突然这么猛？它压根想不到，凌然正借着灵魂之火的狂暴之力搏命。

“轰！”

凌然双腿猛然下压，地面震颤，他借势弹起，左手钳住僵尸脖颈，右腿高抬，一记重踹直取面门！

“咔嚓！”那颗铁铸般的脑袋竟像脆壳般炸开，裂纹蛛网般蔓延。

僵尸身躯一软，瘫倒在地，赤瞳里的凶光迅速熄灭，只剩灰败一片。

“呼……呼……”

凌然一屁股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汗如雨下，衣衫湿透，头发黏在额角，狼狈不堪。

“真悬啊！”他抹了把脸，心有余悸，“差一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要知道，僵尸皮糙肉厚，刀砍不进、斧劈不开，他拼尽全力，才勉强撕开表层皮肤，想砍头？根本没戏。

“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早被这玩意儿撕成两半了！”他咧嘴冷笑，带着劫后余生的狠劲。

他抹掉额上汗水，撑地起身，弯腰捡起掉在墙边的桃木剑。

“砰！”

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剑砸在僵尸头上，闷声回荡。

剑尖陷进皮肉，砸出个深坑，可僵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见鬼了！连灵魂之火都烧不死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凌然骂出声，满眼错愕。

“咔嚓！”僵尸猝然扭身，赤眸中寒光一闪，爪子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凌然裤裆。

凌然瞳孔骤缩，惊得僵在原地。

“砰！”他反手一拳轰在僵尸脸上，打得它横飞出去。

“咚！咚！咚！”

他骑跨上去，双手抡圆了猛砸，拳拳到肉，每一击都裹着千钧之力。

僵尸鼻塌眼肿，气若游丝，浑身凹痕密布，像被铁锤反复捶打过。

“装什么死！”见它不动，凌然停手啐了一口，抄起拳头又是一顿狠揍。

脑袋被砸得血肉翻飞，鲜血淋漓，场面骇人。

可怪就怪在这儿，它竟似毫无痛觉，只四肢抽搐，再无其他反应。

“糟了……真断气了？”凌然心头一紧。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