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屏住了呼吸，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他很清楚这一份独家承诺的分量。

这等于把薛昊未来的金融版图，都和瓦尔特彻底绑在一起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薛昊没有立刻应声。

他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着茶杯，陷入了权衡。

这个要求，看似只是一个约定，实则是瓦尔特给这份结盟上了一道牢固的锁。

答应下来，他就断了和其他金融机构合作的可能。

未来所有的金融动作，都要和瓦尔特深度绑定。

可反过来想，瓦尔特开出的条件，已经是全球独一份的优厚，他根本没有理由再去找其他合作方。

更重要的是，他的核心需求，从来都不是在现代金融圈里博弈厮杀。

而是用源源不断的黄金，换取稳定、安全、不受监管的资金，反哺大秦。

至于他自己，说实话，现在的钱就已经用不完了。

瓦尔特要的，是他手里的黄金带来的权力与业绩；而他要的，是瓦尔特手里的金融权限带来的安全与便利。

双方的需求，完美互补，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

至于独家合作，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压力。

沉默了约莫半分钟，薛昊抬眸，迎上瓦尔特的目光，开口道：“独家合作，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有条件？有条件才好！

压住激动，瓦尔特道：“薛先生请讲，只要我能做到，都没有问题。”

薛昊平静道：“这个合约，只在您掌管瑞银期间有效。若阁下失去了理事长的位子，那协议自动作废。”

顿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凝固了。

乔纳森的后背又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偷偷瞥了瞥薛昊，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

薛先生未免太直接了！

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瓦尔特：我只与强者合作，你的权位没了，就不配当我的盟友。

这是逼着瓦尔特必须拼尽全力保住理事长的位子，甚至要为了这份合作，去攫取更高的权力。

薛先生果然猛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瓦尔特身上。

迎着薛昊的注视，瓦尔特靠回座椅，自信道：“薛先生，我今年才71，再干20年总没问题。

“真到了我想退下了的时候，自然会有我的继任者，与薛先生再签一份协议。”

他的言下之意，就算有一天我退下了，瑞银理事会依然在我，在魏因施泰因家族的掌控下。

卢卡斯猛地回过神，激动得浑身发抖。

既然父亲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无异于挑明，未来的继任者，就是他这个长子。

瓦尔特没理会儿子，再次看向薛昊，毫不犹豫道：“当然，薛先生的顾虑，我理解。

“这份合作协议，仅在我担任瑞银理事长期间有效。

“若我卸任后失去对瑞银核心业务的掌控，协议自动作废，您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了，薛昊不再犹豫。

他伸出了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