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赛丽艾想通了;我和米莉阿尔黛,谁做大,谁做小?(1 / 2)天锁斩星
就在古元往仓库走去的同时,维尔梅房间内。
“哗啦”一声,房门被急促地拉开。
正坐在床边,低头为女儿编织过冬毛衣的维尔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抬起了头。
她看见赛丽艾站在门口,气息微喘,神情像是被人追逐般的焦急。
维尔梅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编织的动作,眉毛微挑,语气带着关切:
“赛丽艾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在她看来,能让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魔法使露出这种神态。
不知情的,还以为家里进了魔王级别的敌人呢。
赛丽艾立刻没有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气,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她下意识释放魔力扫过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靠近,这才快步走到维尔梅床前。
“维尔梅。”她声音紧绷,“我……有一件私事,想请教你。”
看着她这般郑重的模样,维尔梅心知这“私事”的分量恐怕不轻。
她放下手中织了一半的毛衣,拍了拍身旁的床铺,示意赛丽艾坐下:
“请说吧,我听着呢。”
赛丽艾依言坐下。
待心情稍稍平复,她才开始向维尔梅描述这几日被古元“追逐”的状况——
说完这些,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带着浓浓的困惑看向维尔梅:
“维尔梅,你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身为母亲,想必…对这类情感上的事情深有体会。”
“你告诉我,古元他这种行为,究竟是单纯喜欢年长的我,还是…只是单纯喜欢强大的精灵?”
她需要一个答案,来解读古元那令人费解的关注。
维尔梅仔细倾听着,心中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她看着赛丽艾那难得一见的迷茫,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莞尔,心想:
原来赛丽艾小姐,也到了会为情所困的时期呢。
她重新拿起那件毛衣,声音温和如水:“我想,或许是二者皆有吧。”
“二者皆有?”赛丽艾不解。
“嗯。”
维尔梅点了点头,目光沉淀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
“或许,古元阁下他所追求的,只是一种‘永恒的美’而已。”
她顿了顿,看向赛丽艾,耐心解释:
“赛丽艾小姐您是精灵,见惯了生死枯荣,可能无法完全体会。”
“但对于寿命短暂的人类而言,伴侣的逝去,是绝对无法接受,也难以抚平的伤痛。”
“弱小的精灵,看似拥有永恒的生命,实则一触即碎。”
“唯有像您这样,既拥有永恒青春,又具备强大实力的精灵,才能承载人类对永不失去的渴望。”
听到这里,赛丽艾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她似乎明白了一点:“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倾心于我,是因为我足够强大,不会轻易死亡?”
“可以这么理解一部分。”维尔梅微微颔首。
“那米莉阿尔黛呢?”赛丽艾立刻追问,“她…似乎并不算特别强大吧?”
维尔梅手中的编织针停顿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这就是人类情感的复杂之处吧。”
这个听起来有些“敷衍”的回答,让赛丽艾陷入了沉默。
她虽然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内心深处的困扰却并未完全解开,反而像坠入另一片迷雾。
维尔梅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轻声补充道:
“其实,被别人喜欢,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们精灵一族,或许就是因为太过清心寡欲,族人才会一天天减少,甚至有些同胞,因为长久的孤寂,在心理上都出现了一些问题。”
她语气变得更加柔和:
“当然,如果您真的觉得困扰,不妨找个机会,直接与古元阁下说开。”
“不过,我看赛丽艾小姐您……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排斥,甚至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谁、谁乐在其中了!”赛丽艾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出声反驳。
“哎呀,是这样吗?”维尔梅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那可能是我误会了。”
“毕竟从您的描述里,您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直接避开他,但您总是躲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仿佛……在等待他找上门来一样。”
维尔梅这看似无心的话语,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赛丽艾。
她……在等待?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次躲避,都下意识选择那些他可能会找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