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伤本损元,极耗根基!(1 / 2)Wmn哎呦呵
当晚,姐妹二人精心备下宴席,菜肴丰盛,香气扑鼻。
席间几人言语不多,各自默默进食,唯有杯箸轻碰之声。
忽而,怜星抬眼看了看神情恍惚的姐姐,悄悄用胳膊肘轻撞她一下,随即起身道:“江大哥,我先退下,你和姐姐好好聊聊。”
又朝江玉燕使了个眼色。
江玉燕立刻会意,盈盈起身:“公子慢用,我先行回房歇息了。”
两人离去后,厅堂只剩他与邀月相对而坐。
寂静中,江泓端起酒杯,打破沉默:“邀月,这一路相识,是我之幸。
敬你一杯。”
说罢仰头饮尽。
邀月握杯未动,眸光微闪,低声问:“只是‘朋友’么?”
她终于鼓足勇气,将藏了许久的话问出口。
江泓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这些日子彼此相知,却始终未曾挑明,像隔着一层薄纱——她性子太傲,他亦不愿强破那份矜持。
“我……家中已有四位夫人。”
他顿了片刻,语气沉重。
“可你心里,有我吗?”
她不再犹豫,举杯一饮而尽,直视着他。
“有!”
他答得干脆,毫无迟疑。
邀月嘴角漾开笑意,刹那如春风拂雪,冰消花绽,美得惊心动魄。
她轻声道:“随我来。”
说完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江泓满心疑惑,却仍紧随其后。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唯有夜虫低鸣,伴着月色洒落青石小径。
穿过层层宫阁,来到移花宫深处——那是她的居所。
嘎呀——门扉开启。
屋内景象映入眼帘:满室红绸飞舞,鲜花簇拥,墙上一张鲜红的“囍”字剪纸静静贴着,喜气盈盈。
“这是……?”
江泓一时怔住,茫然不解。
“还站着做什么?进来。”
邀月回头睨了他一眼,率先踏入房中。
屋内一对朱红灯笼高悬门侧,古雅陈设间檀香袅袅,沁人心脾。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斑驳光影,如同镀了一层银辉。
床帐垂着双层猩红帷幔,四角挂着绣鱼香囊;案上铺着大红桌巾,烛火跳跃,映得满室生辉。
蓦地,帘幕微动,邀月再次现身——这一次,她身穿大红嫁衣,头上盖着一方红巾,俨然新娘模样。
江泓若是还不懂,便是痴傻了!
“在江家,我做不得你正妻;但在移花宫,我是你唯一的女人。”
她语气坚定,却掩不住心底的甜意。
江泓走上前,握住她微凉的手:“月儿,委屈你了……”
此事太过突然,她竟早已悄然布置好一切!
“只要你心里装着我,便足够了。”
她低声呢喃。
“我答应你,此生定不负你!”
他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要让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片刻后,她轻哼一声,佯嗔道:“愣着做什么?帘后给你备好了衣裳。”
“月儿,你等等!”
他快步走入帘后,只见一套合身的大红喜袍早已整整齐齐摆放着,尺寸分毫不差。
这时,怜星笑吟吟地推门而入。
“江大哥,姐姐,让我来做你们的证婚人吧!”
“好啊,你们俩,原来早串通好了!”
江泓故作恼怒,实则笑意早已爬上眼角。
怜星咯咯笑道:“江大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眉眼灵动,透着一股狡黠,这主意正是怜星与邀月彻夜商议后想出的妙招。
在移花宫内成婚,邀月便成了独一无二的新娘。
江泓望着身边一身红衣、如画似仙的美人,笑着点头:“怎会不惊喜?简直做梦都不敢想!”
在怜星的见证下,二人行过拜礼。
先拜天地。
邀月双亲早逝,师尊又云游在外,踪迹难寻。
于是两人转向江家方向,郑重叩首,最后彼此对拜,执手相视。
仪式落定,怜星清脆一笑:“礼成!送新人入洞房啦——姐姐,姐夫,良辰美景莫辜负,我就不多留啦!”说完冲江泓俏皮地眨了眨眼,轻盈转身离去。
“月儿,咱们先饮合卺酒。”
江泓端起桌上的酒盏,声音温柔。
“嗯。”
邀月应声,指尖微颤,心湖翻涌,难以平静。
饮罢交杯,江泓拿起那根朱红色的秤杆,轻轻一挑,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一张欲语还休的脸庞映入眼帘,妩媚中含羞,明艳里带怯。
乌发如云,蛾眉修长,唇若点朱,眸光流转间笑意隐现。
大红嫁衣衬得她容色生辉,恍若月下仙子临凡……
世间无绝色,动心是佳人。
“月儿,你真美。”
江泓凝望着她,目光沉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邀月——羞涩中藏着柔情,竟让他一时失神,魂魄都似被牵走。
“夫君,我来为你更衣。”
邀月眼波荡漾,眸子清澈明亮,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夜色朦胧,烛影摇红。
锦帐低垂,春意融融。
鸳鸯共枕花同眠,一支梨枝压雪枝。
——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暖阳穿过窗棂洒进屋中,落在肌肤上,泛起淡淡金晕。
邀月玉一般的身子裹在薄被里,像蒙了一层轻纱般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