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企业上市20周年(1 / 1)重庆雄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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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的秋阳,透过“红玉食品”总部大厦的落地窗,洒在展厅中央的青铜鼎上——鼎身刻着“不忘初心”四个篆字,是上市20周年庆典的核心摆件。聂红玉坐在轮椅上,由沈念红推着缓缓走过“时光长廊”,长廊两侧的照片从1991年食品厂的旧厂房,到2000年深交所上市的敲钟瞬间,再到2019年“红玉”跻身全国食品企业百强,每一张都浸着岁月的温度。“奶奶,黄土坡的老会计爷爷到了,说要给您送份‘压箱底’的礼物。” 沈念红的声音清脆,她刚从国外读完MBA回来,如今是“红玉”的海外事业部总监,身上既有聂红玉的韧劲,又带着年轻人的朝气。

聂红玉的目光停在一张泛黄的黑白照上——1981年,六平米的小铺子里,她穿着打补丁的棉袄,正给顾客称酱菜,旁边的小石头才16岁,帮着递油纸包,沈廷洲站在门口劈柴,背景是“红玉酱菜”的木牌。“念红,你看这张,” 她指着照片,声音有些沙哑,“当年你爷爷为了给这铺子凑本钱,把他最宝贝的军大衣都卖了。那时候谁能想到,‘红玉’能走到今天。” 沈念红蹲下来,帮奶奶理了理鬓角的白发:“奶奶,您常说‘路是一步步走的,人是一个个帮的’,今天来的这些爷爷奶奶,都是帮咱们家的大恩人。”

庆典场地设在“红玉文化中心”,门口立着两座仿黄土坡窑洞的拱门,上面挂着红灯笼,写着“廿载红玉情,一生感恩心”。负责接待的员工穿着绣着红高粱图案的工装,这是聂红玉特意设计的——红高粱是黄土坡的象征,也是“红玉”的精神图腾。场地东侧的“老物件展区”前,已经围了不少人:1968年腌酱菜的粗陶缸,1972年集体养猪场的旧食槽,1985年食品厂的工作证,1997年香港分店的开业请柬,每一件都配着文字说明,记录着“红玉”的成长。

“聂总!聂总!” 一阵洪亮的声音传来,黄土坡的老会计拄着拐杖,在孙子的搀扶下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包,“我把当年你记工分的本子带来了!你看,这是1970年你帮生产队管炊事,每天的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没差过。” 布包里的账本纸页都脆了,上面的字迹却工整有力,那是聂红玉刚穿越时,用酒店记账的本事帮生产队理账,也是她在黄土坡站稳脚跟的开始。聂红玉握住老会计的手,眼眶红了:“老会计,当年要不是你帮我瞒下成分的事,我连炊事员都做不成。”

老会计身后跟着一群黄土坡的乡亲,有当年帮着喂猪的王大婶,她如今头发全白了,手里抱着个陶罐:“聂总,这是我闺女按你当年的方子腌的芥菜,跟你1972年给我们吃的一个味。” 还有当年跟着聂红玉学认字的小柱子,现在是黄土坡种植基地的负责人,他捧着一筐新鲜的红高粱:“聂总,这是今年的新粮,基地里的红高粱都长得好,您放心,‘红玉’的原料,从来没掺过假。” 聂红玉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想起1973年大雪封山,是这些乡亲背着粮食趟过雪路送到她家,心里暖得发烫。

“红玉同志!” 一声洪亮的喊声从门口传来,军区的老首长在警卫员的陪同下走进来,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着军功章,“我可算赶上你的庆典了!当年你在军区家属院卖酱菜,我就说你这姑娘有出息,现在果然成了大企业家。” 老首长身后跟着军区的老邻居张阿姨,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桶:“红玉,这是我做的小米粥,跟你当年送我的一个配方,你那时候总说‘小米粥养人’,现在也给你补补身子。”

说起军区的日子,聂红玉想起1978年随军北上,一家住在军区家属院的小平房里。那时候她刚从食品厂下岗,又开始摆摊卖酱菜,有人举报她“搞资本主义”,是老首长拍着桌子说“凭手艺吃饭,不丢人”,还帮她办理了个体经营执照。张阿姨则总在她出摊时帮着看孩子,小石头放学没人接,就住在张阿姨家,这些恩情,她记了一辈子。“老首长,张阿姨,当年要是没有你们,我连摆摊的勇气都没有。” 聂红玉的声音带着哽咽。

食品厂的老同事们也来了,为首的是当年的李厂长,他如今腿脚不太方便,坐着轮椅,手里拿着一张旧奖状:“红玉,这是1983年你搞技术革新,厂里给你发的‘先进工作者’奖状,我一直替你收着。当年你提出的‘酱菜灭菌工艺’,现在还是食品厂的核心技术呢。” 跟着来的还有当年和聂红玉一起加班的女工刘姐,她拿出一张合影:“你看这张,1985年咱们车间聚餐,你抱着刚满周岁的念红爸爸,说以后要让孩子读大学,现在念红都成海归了,你这心愿也了了。”

刘姐的话让聂红玉想起1984年的冬天,食品厂接到一笔大订单,她带着车间女工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刘姐的孩子发高烧,她都没回家,最后是聂红玉背着孩子去的医院。“那时候咱们车间条件差,冬天没有暖气,你就把自己的棉袄拆了,给机器包上防冻,” 刘姐抹了把眼泪,“你总说‘咱们女人要靠自己’,这话我记了一辈子,现在我闺女也在‘红玉’上班,跟你一样能干。”

人群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格外显眼——钟守刚。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礼盒,显得有些局促。这几年他的小饭馆越开越好,全靠卖“红玉”的酱菜撑场面,听说庆典的事,特意提前半个月就来了北京。“聂总,” 他走上前,把礼盒递过去,“这是我托人从香港买的茶叶,给您尝尝。当年在黄土坡,我做了不少对不起您的事,现在想想,真是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聂红玉还没开口,沈廷洲就拍了拍钟守刚的肩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是好日子。当年你破坏养猪场,后来也帮着修了,也算弥补了。” 聂红玉笑着接过礼盒:“守刚,你能来就好。现在你的饭馆生意不错,也是靠自己的本事,以后好好干,咱们都是黄土坡出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 钟守刚红了眼眶,用力点头:“聂总,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做人,不给黄土坡丢脸。”

不远处,李秀莲坐在轮椅上,由儿子推着过来。她当年因私吞物资被撤职后,日子过得并不好,聂红玉后来帮她找了个看仓库的工作,让她安度晚年。“红玉,” 李秀莲的声音很轻,“当年是我小心眼,嫉妒你能干,散播你的谣言,我对不住你。” 聂红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秀莲,都过去了。那时候你也是被穷日子逼的,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就享享清福。” 李秀莲的眼泪掉下来,哽咽着说:“你真是个好人,比我强多了。”

庆典开始前,小石头带着众人参观“红玉”的数字化生产车间。全自动的灌装线、智能温控的发酵室、实时监控的质检中心,让老辈人看得啧啧称奇。“当年咱们腌酱菜,全靠手翻缸,冬天冻得手裂口子,现在这机器,一天能顶咱们当年一个月的活。” 王大婶摸着冰冷的机器,感慨道。小柱子则盯着原料溯源系统:“聂总,现在基地里的蔬菜,种下去就有二维码,顾客扫码就能看到是谁种的,这比当年你记的账本还细致。”

上午十点,庆典正式开始。舞台背景是一幅巨大的红高粱画卷,上面写着“红玉食品上市20周年庆典”。主持人介绍完嘉宾后,小石头走上台,他穿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像极了年轻时的沈廷洲。“今天站在这里,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母亲,聂红玉女士。” 小石头的声音带着感情,“从我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奋斗——在黄土坡的窑洞里,她用酒店的技能给我们做饱饭;在食品厂的车间里,她熬夜搞技术革新;在创业的路上,她顶着压力不放弃。但她总说,她的成功,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身边每一个人的支持。”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聂红玉被沈念红推着上台,接过话筒。她看着台下的故人,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老会计的白发,王大婶的皱纹,老首长的军功章,李厂长的轮椅,每一个都承载着她的岁月。“今天是‘红玉’上市20周年的日子,站在这里,我不想说‘红玉’有多厉害,只想说三个字:谢谢你。” 聂红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红玉。”

“1968年,我刚到黄土坡,顶着‘地主成分’的帽子,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是老会计帮我瞒下成分,让我在生产队管炊事;是王大婶把家里仅有的半袋玉米面给我,让我喂活了小石头;是汤书记顶着压力,支持我搞集体养猪场,说‘成分不能代表人品’。” 聂红玉的目光落在黄土坡的乡亲们身上,“那时候的黄土坡,穷得叮当响,可乡亲们的心是热的。大雪封山时,你们背着粮食趟过齐腰深的雪,送到我家;我被批斗时,你们偷偷给我送馒头,说‘别饿着’。没有你们,我活不到今天,更别提什么创业。”

“1978年,我随军北上,进了食品厂当技术员。那时候我没经验,是李厂长手把手教我看图纸,说‘不懂就问,别不好意思’;是刘姐她们陪着我加班,孩子发烧都不回家,说‘订单要紧’;是车间的老工友们,在我提出技术革新被人质疑时,站出来说‘我们信聂红玉’。” 她看向食品厂的老同事们,“当年的食品厂,条件差,工资低,可咱们的心齐。没有你们的支持,‘红玉’的第一口酱菜,就出不了食品厂的车间。”

“1981年,我从食品厂下岗,在军区家属院摆摊卖酱菜。有人举报我,说我‘搞资本主义’,是老首长拍着桌子说‘凭手艺吃饭,合法合规’;是张阿姨每天帮我看孩子,给小石头做饭,说‘你安心摆摊,家里有我’;是军区的老邻居们,帮我宣传,说‘聂红玉的酱菜干净好吃’。” 聂红玉看向老首长和张阿姨,“那时候的我,连摆摊的架子都是老首长帮我焊的,没有你们,‘红玉’的第一个小铺子,就开不起来。”

“还有我的家人。” 聂红玉的目光转向沈廷洲,他坐在第一排,穿着旧军装,胸前别着小红花,“我的丈夫沈廷洲,当年在我被人欺负时,他说‘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媳妇’;在我创业缺本钱时,他把退伍证都押上了,说‘我信你’。我的母亲柳氏,从一开始嫌弃我,到后来帮我带孩子、腌酱菜,说‘红玉是咱们沈家的功臣’。我的儿子小石头,从小跟着我吃苦,长大了成了我的左膀右臂,把‘红玉’打理得井井有条。”

“今天,陈教授和汤书记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精神还在。” 聂红玉的声音有些哽咽,“陈教授当年冒着风险,把北京饭店的秘方传给我,说‘手艺不能断’;汤书记当年顶着压力,帮我应对成分危机,说‘你是个干实事的人’。他们没能看到‘红玉’上市,没能看到今天的庆典,但我知道,他们在天上看着,会为我高兴。” 台下的人都红了眼眶,老会计擦着眼泪说:“陈教授要是在,肯定要亲自给你做道葱烧海参,庆祝今天的日子。”

“‘红玉’的名字,是我起的。‘红’是黄土坡的红高粱,是国旗的红,是咱们日子红火的红;‘玉’是人心,是乡亲们的淳朴,是老同事的信任,是家人们的支持。” 聂红玉举起话筒,声音坚定,“这二十年来,‘红玉’从一个小铺子,成长为上市公司,靠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是每一个帮过我的人,是每一个信任‘红玉’的顾客,是这个越来越好的时代。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红玉;没有这个国家,就没有‘红玉’的今天。”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老首长站起来,敬了个军礼:“说得好!红玉,你没给黄土坡丢脸,没给咱们军人家属丢脸!” 王大婶擦着眼泪,喊着:“红玉,你是好样的!” 孩子们则挥舞着小红旗,喊着“红玉加油”,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庆典仪式结束后,晚宴在文化中心的宴会厅举行。菜品都是“红玉”的招牌菜,有象征“团圆”的四喜丸子,有代表“红火”的酱肘子,有纪念黄土坡的红高粱饭,还有陈教授当年教的葱烧海参。每一道菜都配着小卡片,写着这道菜背后的故事——酱肘子是1968年聂红玉给沈家人做的第一道菜,红高粱饭是1970年生产队的救命粮,葱烧海参是1985年陈教授祝贺她评上先进的菜。

宴会上,老辈人围坐在一起,聊起当年的苦日子,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当年在黄土坡,过年才能吃上一顿肉,现在这桌子菜,比当年的年夜饭还丰盛。” 老会计端着酒杯,敬聂红玉,“聂总,谢谢你,让咱们黄土坡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 聂红玉笑着回敬:“是咱们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黄土坡的土地,就没有‘红玉’的酱菜。”

钟守刚和李秀莲的儿子坐在一起,聊得很投机。“我妈总说,聂总是个好人,让我以后多向她学习。” 李秀莲的儿子说。钟守刚点点头:“当年我做了不少糊涂事,聂总还能原谅我,这份胸怀,咱们学不来。以后咱们的孩子,都要好好干,不能给聂总丢脸。”

沈念红带着一群年轻员工,给老辈人敬酒。“爷爷奶奶,谢谢你们当年帮着我奶奶,现在‘红玉’交到我们手里,我们一定好好干,把‘红玉’的味道,把你们的故事,都传下去。” 沈念红的声音清脆,“我在国外读书时,外国同学都知道‘红玉’的酱菜,说这是‘中国味道’,我特别骄傲。” 老首长笑着说:“好孩子,有你奶奶的样子,‘红玉’以后肯定越来越强。”

晚宴间隙,聂红玉和沈廷洲坐在休息室里,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沈廷洲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不再像当年那样有力。“红玉,你看,咱们的日子,真的过好了。” 沈廷洲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年在黄土坡的窑洞里,我就盼着能让你和石头过上好日子,现在不仅过上了,还帮着这么多人过上了好日子,我满足了。”

聂红玉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1968年那个冰冷的清晨,她在窑洞里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廷洲。他穿着旧军装,眼神警惕又带着一丝同情,说“以后你就是我媳妇,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么多年,他真的做到了。“廷洲,这辈子能遇见你,能遇到这么多好人,我值了。” 聂红玉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晚上,聂红玉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黄土坡希望小学的孩子们画的画。每一幅画上都有“红玉”的招牌,有聂红玉的笑脸,还有红高粱和香港的紫荆花。最上面的一幅画,是孩子们集体画的“全家福”,里面有聂红玉、沈廷洲,有黄土坡的乡亲,有食品厂的老同事,有军区的邻居,每个人都笑着,背景是飘扬的国旗和火红的红高粱。

聂红玉把画挂在书房里,旁边是她当年的酒店工作证、食品厂的先进奖状、上市敲钟的照片。她坐在书桌前,写下了当天的日记:“2020年秋,‘红玉’上市20周年。故人齐聚,往事如昨。当年黄土坡的一口酱菜,如今成了上市公司的招牌,靠的不是我一人,是每一个伸出援手的人,是这个强大的国家。‘红玉’的根在黄土坡,魂在感恩,以后的路,还要带着这份初心,继续走下去。”

沈廷洲走进来,给她端来一杯温牛奶。“早点休息,今天累坏了。” 他看着墙上的画,笑着说,“这些孩子画得真像,把你的眼睛画得特别亮。” 聂红玉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廷洲,明天咱们回趟黄土坡吧,看看老会计,看看王大婶,再去陈教授和汤书记的墓前,给他们烧柱香,告诉他们‘红玉’的好消息。”

第二天一早,聂红玉一家带着礼物,回了黄土坡。希望小学的孩子们在村口迎接他们,举着“欢迎聂奶奶回家”的横幅。老会计和王大婶站在最前面,笑着招手。黄土坡的红高粱熟了,一片火红,像当年聂红玉刚来时看到的那样,热烈而充满希望。

在陈教授和汤书记的墓前,聂红玉放上他们最爱吃的酱肘子和茶叶。“陈叔,汤书记,‘红玉’上市20周年了,生意很好,孩子们都长大了,黄土坡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 她的声音很轻,“当年你们帮我的恩情,我记了一辈子,‘红玉’也记了一辈子。以后每年,我都来看看你们,给你们说说‘红玉’的新消息。”

离开黄土坡时,小柱子送了聂红玉一把红高粱穗。“聂总,这是今年的新穗,你带回去,放在办公室里,看着就踏实。” 聂红玉接过红高粱,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是当年的清香。她看着车窗外的黄土坡,看着越来越远的红高粱,心里满是坚定——“红玉”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守住这份感恩,守住这份初心,就一定能走得更远,就像这黄土坡的红高粱,年复一年,迎风生长,永不凋零。

回到北京后,聂红玉在董事会上宣布了新的计划:“设立‘红玉感恩基金’,每年拿出一部分利润,资助黄土坡的贫困学生,帮扶食品厂的退休老员工,关爱军区的孤寡老人。另外,在黄土坡建一座‘红玉纪念馆’,把这些老物件、老故事都存起来,让后人知道,‘红玉’是怎么来的,咱们的根在哪里。”

董事会一致通过,小石头站起来说:“娘,您放心,纪念馆的事我来负责,一定建得漂漂亮亮的,让每一个来的人都知道,‘红玉’的成功,是靠大家的支持,是靠国家的好政策。” 聂红玉笑着点头,她知道,“红玉”的传承,不仅是事业的传承,更是精神的传承——感恩、坚韧、务实、不忘初心,这些从黄土坡带出来的品质,会像红高粱的种子一样,在“红玉”的每一代人心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夜深了,聂红玉站在窗前,看着“红玉”总部的灯光,像一片温暖的星河。她想起1968年的那个清晨,想起黄土坡的窑洞,想起食品厂的车间,想起小铺子里的酱菜香,想起今天庆典上的欢声笑语。这二十载风雨路,每一步都离不开身边人的支持,每一步都离不开这个时代的馈赠。她知道,“红玉”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她的初心,永远不会改变——为了黄土坡的乡亲,为了帮过她的人,为了这个越来越强大的国家,继续奋斗,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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