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好吃，但吃饱还是没问题，郑阳吃饱后其他人也停下。

厨娘们送了茶来，几人喝茶时郑阳说道：“还有件事，你们务必谨记。”

见众人认真听着，郑阳神色越发严肃，说道：“前些日子，镇抚司下发了一份公函，让各千户所、驻外各百户所，务必要加强戒备，以防白莲教贼报复行凶。”

“今天我大概看了下，相比以往戒备确实严了些，可还是不够好……”

“最关键的是，某些校尉懈怠了，时间一久就放松了，这才是最大的危险。”

“你们想想，白莲教损失如此之大，他们会不会设法报复？那么谁又最遭他们恨？”

“别的地方我管不着，咱们百户所绝不能出事，更不能死人。”

“要保证安全，就是要所有人都记心里，这需要你们下去压，时时刻刻提醒……”

郑阳说了一大堆，可见他是真不想出事。

有个词叫传导压力，他今日所为便是如此，总旗们确实感受到了压力。

简短的会议结束，郑阳离开了百户所，而跟他做了保证的总旗们，则各归其位跟手下训示去了。

郑阳去了张家，跟张恺汇合后，就往城外缮甲司驻地去了。

到了他才知道，今日到的还有几位堂官，以及其他亲卫军的指挥。

虽然郑阳官阶最低，在现场却是核心人物。

今日的安排很丰富，他跟旗手卫、羽林卫里的“高手”进行了切磋，还是一样没人是他对手。

郑阳的骑射和长兵器，都是张恺一手调教出的，今日大放异彩让老张高兴得很。

当张恺跟高官们推荐郑阳时，妙玉也回到了牟尼院。

这段时间她不在京城，一方面是为躲避官兵搜捕，另一方面是去化解各地分坛危局。

此番锦衣卫抓获近两百人，捣毁各地分坛二十几处。

如果没有妙玉四处奔走，被抓的人只会更多，所以她的努力有意义。

事实上，妙玉早几天就到了京，但一直没有现身，就怕牟尼院被盯上。

盘桓好几天，确认没有问题，她才带着两个婢女现身。

此前她离开，对寺院说是南下往蟠香寺见故人，个把月的时间回来倒也合理。

回了寺院，妙玉没着急做其他，首先是整理接下来的思路。

教中损失极大，导致她这新任圣女威望急剧下降，教中已有声音要将她废除。

当然也只是有声音而已，圣女终生任职不可废除，除非……死了。

妙玉圣女的身份不会变，可她在教中的权力却急剧下降，除了她自己直接掌握的人，想调用其他人可就难了。

初春的风很柔和，却吹不散妙玉失落的心。

此刻她盘坐在软榻上，已独自待了有一个人时辰。

“法师，有香客求见。”

妙玉说了不见外客，既有人来便有见的理由，她相信两名心腹侍女的判断。

“请！”

几息之后，一身短衫的王益踏入禅房，他的神色间尽显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