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除魔卫道方有德!(1 / 2)一任往来
李道谷大惊失色,好容易才将血鳄老祖困入阵中,若是被他脱困,不但功亏一篑,连苦心祭奠的沧浪剑阵也要被破,猛一咬牙,忽然推动阵法挪移虚空!
血鳄老祖哈哈大笑,得意之极,鳄尾一摆,真身蜿蜒游动之间,已然沿着那条通道疾驰而去,同时趾爪乱抓,遇上什么无形剑气,便给撕扯得粉碎。一时之间,身外现出数十里之空虚之地就是生生在剑阵之中打出一方净土!
就在此时,霍然天地颠倒,乾坤错乱,眼前现出一道人影。单身孤剑,面容激昂,用手一指,便是一道剑光,轰然飞来,正是李道谷亲身而至,施展剑术!
李道谷也是没了法子,若任由血鳄老祖施法,用血元之力轰爆沧浪剑阵诸个节点,大阵必破,也要功亏一篑,不但杀不了仇人,还要沦为海外之地的笑话!
李道谷没奈何,只好现身而出,用手一指,便有一道剑气凌空飞起,疾斩而来!
李道谷所用自然便是沧浪剑典中之剑术,在沧浪剑阵之中,亦可得格外加持,那剑气出手,本有三丈。疾驰之时,汲取阵中真水剑气,及至临近血鳄老祖之时,已然长有十丈,剑啸轰鸣,夺魂摄魄!
血鳄老祖大吼一声,一颗鳄首骤然抬起,竟是当空咬下,一嘴獠牙闪动寒光,颗颗堪比飞剑。两排獠牙开合之间,竟将那道剑气生生夹在齿间,狠狠一咬,已将之生生嚼碎,活活吞咽了下去!
血鳄老祖倚仗的便是千锤百炼的真身,连五金飞剑都不惧,何况区区剑气?剑气入腹,自有血元神功之力,涌来将之炼化,不起半分波澜!
李道谷眉头一皱,冷笑道:“好妖魔!我倒要瞧瞧,你能受得住我几道剑气?”大袖拂动之间,已有七道剑气飞起,剑光凛冽,分作七个方位,杀向血鳄老祖!
血鳄老祖倚仗肉身强横,根本不惧,只是硬扛硬打,趾爪翻云,往李道谷真身杀去。
斗到如今,才是两位脱劫级数大宗师正面硬扛硬刚之时!李道谷亦是毫无所惧,沧浪剑典精微奥妙,毕竟出过阳神级数,必然压制得那头血鳄的血元神功,根本不惧其妖功变化。
七道沧浪剑气同时飞起杀至,分袭血鳄老祖七处要害。剑阵之中,大雾弥漫,遮蔽血鳄老祖感知,令其顾此失彼。
七道剑气之中,两道剑气运发之时,忽然响起一片雷音,剑速陡然加快了十倍不止,眨眼已斩在血鳄老祖鳞甲之上!
剑气雷音!
李道谷暗暗得意,连他弟子谢万倾都修成了这等剑术,他身为师父,岂能不会?纵然剑气雷音之法难修,到了脱劫级数,自可用道行堆砌,将之修成。
血鳄老祖也未料到李道谷修成此道,更故意藏拙,扰乱他视线,及至察觉,已然不及,被狠狠斩中,只打的鳞甲火光四射,生生被斩出两道伤口!
血鳄老祖惊怒交加,却也无可奈何,剑修之道,本就是以快打慢,恃强凌弱,强占先机,处处制敌,若无上乘手段反制,一时便难以改换局面!
李道谷一招得手,破甲杀命,当即得势不饶人,另五道剑气亦是带起雷动之音,若狂风过境,大雪纷落,只杀得血鳄老祖真身真火爆散,鲜血淋漓!
血鳄老祖连中七剑,吃了大亏,面上挂不住,叫道:“只你有飞剑,老子便没有?”张口吐出一蓬血光,血光之中托起一道刀芒,反手反攻而去!
李道谷大感意外,冷笑道:“不料你一个妖类,居然也懂祭炼飞刀之法!”飞起剑气御敌,将那刀光封挡于外。
但那刀光竟是犀利之极,刀势纵横之间,播撒无穷刀光,交织成一片光网,将雷音剑气尽数封挡。
那飞刀乃是血鳄老祖苦心祭炼多年,用料扎实考究,历年从隐杀楼总坛获得的财物赏赐,除却血丹之外,尽数投入到这柄魔刀之中,历经七次炼化,质地之坚固,还在李道谷的本命飞剑之上!
无尽剑气长河之中,霹雳连响,雷霆游走,刀芒剑光肆意泼洒,剑气若雪。
两位脱劫大宗师在剑阵之中狠命厮杀,血鳄老祖纵起魔刀,又有遍体鳞甲披挂,连攻带守之间,杀得沧浪剑阵之内雷音滚滚,迷蒙一片,却始终难以破阵而出。
李道谷集合两位金丹、数十位炼罡凝煞弟子法力,布下天罗地网,狠命催动剑气雷音之手段,消磨血鳄老祖刀气血光,但也只能将之困入剑阵之中,暂时无能伤及其性命。
赤崖岛之上,剑气长河迤逦舞动,血光染化半片天穹,剑气遮蔽大半岛屿,岛上已是一片狼藉,死伤枕籍,处处皆是血鳄尸体。那群血鳄繁衍数百年,为数何止千万?却在一夕之间,几乎死伤殆尽!
岛上本是宫室处处,殿宇绵延,却被沧浪剑阵剑气反复切割搅碎,成了残垣断壁,再不复往昔辉煌。
李道谷此来,打的便是掘根灭族的主意,剑阵运转之间,故意泄露剑气下落,反复将赤崖岛上犁了数遍,毁去血鳄老祖毕生所创之基业。
血鳄老祖岂不知他打算?自家被困阵中,苦无阻拦之力,只将沧浪剑派与李道谷恨得咬牙切齿,忖道:“毁我基业,此仇不共戴天!你沧浪剑派势大,海外之地却也不是无人可制!”
赤崖岛上血鳄老祖所居内宫之中,正有两头高大血鳄统领族人躲入其中,躲避杀劫。
那两头血鳄便是岛上硕果仅存之金丹级数,其等在李道谷发难之时,便抢先将族中开启灵智的族人接入此间,躲避杀劫,保存血鳄一族元气。
毕竟开启灵智的妖类方能入得修行之道,其余灵智未开者,不过是些兽性大发的野兽罢了,根本不必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