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法相对峙(1 / 2)一任往来
葛休只是不知疲倦的运用大水神通,对付不断扑上的尸魔,不过多时,他真气已然有些吃紧,但面容始终不变,如铁之色,仿佛就算将他彻底打死,亦不会有丝毫更改。
葛休不惧生死,只是一味杀敌,忽然面色一动,就见无量尸魔如潮水般退去,转眼无踪,不由愣了一愣。
尸魔退去乃是好事,必是幕后之人出了什么问题,纵起水光遁法,往秘宫深处赶去。
何啸天已然吞服了六枚补气丹药,真气枯竭复又增长亦有六回,亦是有些无奈,若非他道心坚定,只怕早就崩溃,但眼前无尽尸魔依旧如水冲刷而来,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何啸天微叹一口气,道:“我师徒今日只怕……”话未说完,不由一愣,无数尸魔竟是齐齐调转方向,转瞬无踪!
童沛然早就脱力,欲哭无泪,想他堂堂太乙剑派弟子,被许为年轻一代最有希望成就金丹之人,还未如亮星一般绽放无穷光华,难道就要先死在此处?
童沛然神情恍惚,直至被何啸天拍了一下,才茫然四顾,道:“师父,这、这是何故?”
何啸天骂道:“我哪知道!尸魔退去,必有缘故,还是继续往秘宫核心之地去吧!”
童沛然欲哭无泪道:“还要去啊?”对尸魔的恐惧之意,实是烙印于心,再也不想经历,此刻只想扭头就走,返回太乙剑派,潜修了几十年,等到成就金丹,再出山惹事。
何啸天骂道:“没用的废物!区区尸魔便将你吓成这样,以后还如何指望你成就金丹,引领门户!”
童沛然腹诽道:“你老人家方才不也是绝望之极,若非被尸魔围困,早就跑路?还有脸说我!”
尸魔忽然退去,令得几路人马都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些人物皆是冲着虚空大阵而来,若是此时退缩,不知再要等多少年,才会寻到直抵龙宫的线索,何况便是此时退去,也未必能安全离开秘宫,倒不如直捣黄龙,继续搜索查探。
朽木和尚诵经不停,忽觉身外安静下来,再无尸魔吼叫喊杀之声,这才愕然睁眼,身外已空无一尸,不由挠了挠秃头,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尸魔都被我用佛法超度了?不管了,这秘宫之中阴森恐怖,有些下人,还是赶紧去与陈施主他们汇合为好!”一路小跑而去。
陈霄驾驭剑光,想寻到那一处法力汇聚的所在,但忽有一道法力落下,作用于身,想要将他再度挪移开去。
火鸦老祖叫道:“小心!”
陈霄哼了一声,幕后之人故技重施,想要再用颠倒虚空大阵,将他送走,不令他接近秘宫核心之地。
陈霄也有些无奈,颠倒虚空大阵着实精妙无比,肆意挪移虚空,就算他有火鸦老祖加持,先前也自中招,这一次依旧也不例外,只好猛催火鸦壶法力,多一分沉滞之意,也能领幕后黑手多耗费几分法力。
谁知那大力落在身上,吃火鸦老祖的离火之削弱,只扭了一扭,看似厉害,竟未将陈霄挪移他去。
陈霄大喜,只将离火剑意狠狠斩去,对付这等无形法力,最有效的莫过于同是无形的离火剑意!
剑意斩落之间,虚空中响起一声锵然之声,便似斩断锁链,想要将他挪移走的法力果然削弱不少。
陈霄始终不肯动用剑气雷音的手段,只狠狠催动无形剑意,一剑一剑不知疲惫的斩去,终于将那虚空法力彻底斩断!
陈霄浑身一轻,欲上则上,欲下则下,莫不如意,道:“看来那幕后之人也无多余法力可供挥霍了!”
火鸦老祖道:“初入秘宫,便开启颠倒虚空大阵,肆意挪移,还要操控那无量尸潮吗,就算是脱劫级数,也要被耗干法力!也说明那厮必然被困此处千年,并无真气补益,只能坐吃山空!正好趁他病,要他命,先抢了虚空大阵再说!”
陈霄道:“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虚空大阵是重中之重,须得去瞧瞧在再说!”
剑光侵掠之间,已飞过数里之地。
秘宫之中广大无比,没了颠倒虚空大阵掣肘,陈霄得以尽情施展剑遁。
沿途之上,就见尸骸遍地,俱是海族海妖之类,白骨皑皑,全无灵性。
一旦被幕后黑手抽走灵机,那群尸魔就只能再回到白骨之态,再无方才那般威风。
龙主倾尽全力,打造了十二座秘宫,每一座皆有一位海将驻守,至少也是法相级数人物,又有秘宫之中无数精兵海将,足能镇压一方海域。
十二座秘宫合为一体,助龙主将无尽汪洋海域打造成铁桶一般的江山,乃是万世不拔之基业。
若非龙主忽然自封于龙宫之中,以他阳神境界,永生不死之道果,只怕千年之后的今日,依旧会统御无量海疆之地。
只是龙宫封闭之后,十二座秘宫也失了法力来源,只靠十二位海将自行其事,谁也不知秘宫之中发生了什么,忽然齐齐隐去不见。
这座秘宫本就是龙主海将用来排兵布阵之所,不但处处设有兵哨之所,更囤积无数神兵利器与丹药,供龙主麾下海妖修行使用,可惜千年已过,在时光侵袭之下,神兵利器化为废铁顽铜,无上丹药亦归尘土。
陈霄剑光转过数座兵哨之站,好在秘宫之中本来布置的无数迷阵早已失效,必须趁幕后黑手尚未反应过来,抢先抵达核心腹地。
火鸦老祖兀自分析道:“能操控无量尸魔之海,要么是尸神教长老,要么是堕入魔道的高手,亦有可能是域外天魔之类,那厮能分兵数路,道行惊人,算计精准,若非方才不知是谁人伤了它一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最好先与吕履那白驴精汇合,起码有一头法相级数,尚能抵挡……”
话未说完,陈霄剑光微顿,就见前方转出一人,正是葛休,其也发现了陈霄,目光闪动,只淡淡颔首,随即隐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