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其实原来的小墨已经完全救不回来了……”

刘天佑颓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撕扯灵魂失败了，原初真理在灵魂上留下来的印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人的灵魂不能失去五分之一以上，如果失去多于五分之一就意味着灵魂的死亡。”

“一旦灵魂死亡，小墨就真的死了，只剩下一个脑子又有什么用呢？”

听到刘天佑这么说几个脑子都虎视眈眈的望着他，要不是狗脑子现在虚弱的很，说什么都要跳起来给刘天佑一锤。

刘天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脑子的眼神，只是哀怨的自顾自说道：“我当时真的已经绝望了，我只能在潜意识之海的深处看着小墨的灵魂一点点的消散。”

“不过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却在小墨潜意识之海的深处看到了个漩涡，那个漩涡正在吸取小墨的灵魂残骸。”

“当时我不顾一切的追了下去，不仅拉回了小墨的灵魂残片，还拉回来了一个未知的灵魂。”

周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所以那个未知的灵魂就是我？”

刘天佑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是曾经的你但不是现在的你。”

周墨：？

刘天佑惭愧的低着头：“因为小墨的灵魂有五分之三都被那个烙印给覆盖了，我的灵魂也有五分之一被覆盖。”

脑子们：？

“所以，我就把小墨那完好的五分之一灵魂拼在了我的身上，那五分之三的灵魂都塞进了脑子里，以剩下的那五分之一作为基底，再加上我的五分之一灵魂分给你，正好让你能够接收我的脑子。”

周墨气得天灵盖都飞了：“意思是你把我撕吧撕吧融了？”

刘天佑抠了抠脸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也就是说，现在的周墨是五分之三的未知灵魂，五分之一的周墨灵魂，以及五分之一的刘天佑灵魂。

狗脑子一时间没绷住：我就说周墨怎么这么离谱的不像人，合着半天是个拼好人啊！

周墨的脸都快黑成和他眼眶一样了，伸出了根手指在空中像弹簧一样一弹，脑子哥医生脑还有工程脑上去对着锅里的狗脑子就是一顿胖揍。

这狗东西说话都不分时候，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就是欠揍吗。

看着被狂揍的狗脑子，刘天佑顿时满头大汗：“这个……小墨，你也知道当时情况紧急，当时抓出来的未知灵魂实在是太纯净了，就正好适合拿来当粘合剂。”

周墨的眼皮跳了跳：“所以我现在到底算什么？”

刘天佑看周墨神色不善连忙说道：“你先别激动！其实你依旧还算是小墨！”

“是这样的，抓出来的那个灵魂似乎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我也不知道那个漩涡是通向什么地方的，但你原本的那个灵魂确实是已经死了，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残留记忆。”

“正因为已经死了，我才能有操作的余地。我把小墨那五分之一的灵魂当做是人格的基础和记忆，把我的那五分之一当做是桥梁，这才将你填补完成的。”

“等到事成之后我才把小墨那些曾经的记忆全都抹掉了，从灵魂层次上全抹掉了。”

“所以你依旧算是小墨，这点毋庸置疑。”

周墨冷冷的笑了两声：“这笔账我回头再和你算。”

不再理睬有些惊慌的刘天佑，周墨双手合十放在嘴唇上方，一边思索着一边嘟囔道：“如此一来就都能说得通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我拥有两片潜意识之海。”

“也怪不得我在触摸石板之后能够和盗号狗连接，合着半天我真是个拼好人啊。”

狗脑子已经肿的卡在了锅里，眼球一抽一抽的还不老实：我单方面认为“好人”这两个字可以打个引号。

这次都不用周墨打手势，脑子哥直接用视神经攥着狗脑子的视神经拎了出去挂在外面的大灯上。

周墨现在相当一言难尽，无论自己是穿越者也好还是土著也好都能接受。

可谁知道他竟然穿的不是很完整，土的也不是很完整。

刘天佑像个鹌鹑一样的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脑子哥拍了拍眼球走过来：所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周墨认真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明天城卫队那边就会把防空洞里的那个壁画给我送过来，我看看和盗号狗的连接情况。”

“如果有直接线索，那就立刻去找盗号狗。”

“如果没有，那么就从使徒还有我们母亲的死开始调查。”

咣当！

忽然一阵声响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头望去这才发现是那躺在锅里的新脑子忽然有了动静。

那新脑子一抽一抽的，紧接着优雅的站了起来，茫然的看着左右。

先是看了看那地上缩着脖子的丑鸟，又看了看那个没有脑壳也没有眼睛的人类，抬头望了一眼在灯上面挂着的一个脑子，这才望向了其他三个脑子。

新脑子：？

还没等新脑子缓过神来，结果在灯上被吊着的狗脑子挣扎着跳下来，用臃肿的身体来到新脑子面前：新来的，爷是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