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2章 皇后镇蹦极与路涵的求救(1 / 2)鼻涕酒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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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巡演的最后一站悉尼,当最后一场安可曲的余音还在体育场上空回荡时,康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远离聚光灯的关注。

虽然明面上他过得潇洒得一如既往,但美国那边某些势力给他的压力其实很大,虽然不至于身败名裂,也依旧能够应付,但这种氛围的确让他感觉有些压抑得喘不过气。

没人能完全无视负面舆论,即便重生后决定不再内耗的康宁,依旧会对那些诽谤言论不爽。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越对负面评论不爽,就越想多看两眼。

就像凝视深渊一样,越看越想往下栽。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匆忙赶往下一站,而是提前给自己安排了两天空白的行程,他打算让自己喘口气,肆意地放纵一下,就像之前和蕾哈娜的短暂亲密一样。

上次离开洛杉矶后,他也明白,有时候压抑自己的情绪其实不一定是正确的选择,所有情绪其实都需要宣泄的窗口,管他什么所谓的限制和条条框框,只要祖国母亲没说不行,还是自己开心更重要,强憋着就没人搞事了?

“老板,真要去潇洒吗?”

杰瑞拿着平板核对行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下周东京还有约定好的活动,虽然我也很想出去玩耍,但咱们行程实在太紧密了,说不好要付违约金……”

“管那么多,不就一点小钱么,推迟。”

康宁打断他:“就说我水土不服,实在不行就说我被袋鼠打了,需要休整两天,违约金照付,爱谁谁。”

他说这话时语气就像刚到纽约的时候,无所屌谓的很。

重生以来,他像一架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拼命追赶着记忆中那个2025年的截止日期,仿佛过了那个时间点,他先知先觉的优势就会消失,所有获得的一切都会离开自己。

全球巡演、格莱美、与环球的博弈、和鱿鱼岛势力的战斗……每一件事都像一块砖,堆砌成他通往顶点的阶梯,却也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老麦靠在门边,抱着手臂没说话,对于这个非常大方又异常靠谱的老板,他除非在关键时刻提醒需要注意的事项,其他时候都只是沉默地思考安保如何设计。

有时候老麦觉得,这个慷慨又有脑子的年轻人,可能就是自己退休前最后一任雇主,在干不动之前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准备出发,我们轻装简行”,康宁把一些应急用品放入背包,并拉上拉链,“就我们几个,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准备大冒险吧!”

这么好的老板都发话了,其他人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跟上咯。

杰瑞耸了耸肩,把工作行程全都抛到一边,问过康宁的目的地后,兴致勃勃地计划起路途中的一切。

老麦他们则是针对行程进行租车和路线规划。

最终,按照康宁的意愿,他们并没有继续留在澳大利亚。

康宁让杰瑞定了最近一班飞往新西兰皇后镇的航班。

上辈子,新西兰只存在于他的旅游梦想清单里,那片被称作世界最后一片净土的土地,有他向往已久的卡瓦劳大桥,就是那个现代蹦极运动的发源地。

飞机穿越塔斯曼海,舷窗外逐渐显现出新西兰南岛锯齿状的山脉轮廓,山顶还覆盖着未化的白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康宁靠着窗,第一次没有在旅途中思考未来或复盘商业计划,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眼中的风景,他确实已经憋得太久。

杰瑞在旁边睡得鼾声如雷,要不是空姐时不时不好意思地戳他两下,周围游客的投诉都要沸反盈天了,康宁也是带着耳机才能隔绝杂音。

老麦则一丝不苟地检查着目的地的安保简报,在脑中规划着行车路线与安保布置。

南半球最大的魅力,除了风景便是与北半球迥然不同的气候。

皇后镇的深秋寒意已经很明显,空气中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康宁戴了顶普通的棒球帽,架着黑框眼镜,穿了身毫无logo的灰色运动装,戴着口罩混在清晨寥寥无几的游客中,走向那座横跨在卡瓦劳河湍急水面之上的钢架桥。

绿色的河水在下方翻滚,在几十米的高空依然能听到激流带来的咆哮声。

在填写安全协议和免责表格时,麻烦来了。

接待处那位脸上有雀斑的金发姑娘接过他的护照复印件,看着证件上的照片和姓名,眼睛猛地瞪大,捂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My… My God…”她声音发颤,看看表格上的名字,又猛地抬头看向康宁掩在帽檐下的眼睛,“Konny?你是Konny对不对?那个唱《Wake》的Konny?!”

她这一嗓子,让不大的接待处瞬间安静了。

另外两个正在整理装备的工作人员,以及一位显然是当地毛利人的接待人员,全都看了过来。

康宁心里暗道失策,忘了考虑他那两首新派福音歌曲在这里的影响力。

《Wake》和《Sold Out》当初为了扩大影响力,他爽快授权了相关教会非商业使用的请求。

没想到,在基督教人口占比过半的新西兰,尤其是在基督城、皇后镇这样名字都带着宗教色彩的地方,这两首旋律现代、充满力量的歌曲,几乎成了许多教堂吸引年轻人的秘密武器,在无数个周日被反复唱响。

对很多信徒而言,创作出这样歌曲的康宁,即便他本人公开宣称是无神论者,身上也带着一层神圣的神眷光环。

“真的是他!”

另一个工作人员也认出来了,激动得满脸通红,在胸前画着十字:“上帝啊,是您让这位传播福音的使者来到我们面前的对吗?”

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几个人围了上来,眼神里混合着看到巨星的好奇和一种宗教虔诚的激动。

那位毛利向导虽然不像白人同事那样情绪外放,但也眼睛发亮,迅速掏出手机,显然知道如果能和康宁合影,绝对会成为社区羡慕的对象。

康宁见状,知道避无可避,干脆摘下了帽子和眼镜,露出一个非常专业的偶像营业式笑容。

“嘿,放轻松,朋友们,我只是个来蹦极的游客。”

他主动伸出手,与那位激动得快哭出来的金发姑娘握了握,甚至按照她的请求,轻轻将手掌放在她低垂的头顶片刻,就像神的使者赋予恩赐一般。

他以为这友善的举动能安抚对方,结果却像往滚油里滴了水一样,让周围氛围沸腾,周围明显是教徒的人眼神里射出挡不住的炽热。

在华国这样严格限制宗教发展的国家,民众很难理解宗教国家对信仰的狂热。

那位姑娘直接捧起他的手背亲吻了一下,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感谢主”、“不可思议的恩典”之类的词。

毛利向导也凑上来,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兴奋地请求合影。

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完成签名、合照与祝福,康宁才勉强让这群工作人员平静下来,说明自己真的只是想体验一下蹦极。

“没问题!Konny先生,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蹦极点!”

景点负责人亲自出来维持秩序,话语间热情洋溢:“您和您的朋友们都要体验吗?我们可以安排最好的教练,最安全的设备!保证绝对万无一失!”

杰瑞一听,挺起他纯血德州牛仔的胸膛,跃跃欲试:“当然!老板,你让我先跳给你探探路!”

他对自己壮硕的体魄向来引以为傲,觉得这种刺激的运动正是男子汉的证明,勇敢德州牛仔不怕一切困难!

然而,当工作人员拿着测量带和体重秤过来,客气地让杰瑞站上去时,气氛瞬间凝固了。

负责人看了看秤,又看了看杰瑞魁梧的身形,脸上露出为难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呃,这位先生……非常抱歉,您的体重……可能略微超出了我们标准设备的安全上限。”

这完全没出乎康宁的预料,连马都骑不了的杰瑞,怎么可能被允许参加蹦极活动。

杰瑞脸上的豪情瞬间僵住:“什么?只是略微超出对吗?有没有……加强加粗的绳子?我可以加钱!”

自诩为康宁最忠诚伙伴的他,可不希望失去难得的表忠心机会。

负责人遗憾地摇头,措辞委婉却直接:

“先生,不光是绳索承重的问题,您的……健硕体格,自由落体产生的冲击力对桥体的稳定结构也是巨大考验。”

“说不定您跳完,Konny先生会更危险,我们真的无法让您尝试。”

他顿了顿,可能是为了安慰,补充道,“像您这样强壮的体魄,蹦极、跳伞、滑翔可能都无法参加,或许可以考虑热气球观光?那也是非常棒的体验!”

杰瑞听闻后如遭雷击,默默退到桥边,对着下面奔腾的河水开始画圈圈,背影写满了壮汉的忧伤。

老麦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出于职业习惯,自己也拒绝了蹦极。

他必须保持随时能够应对突发状况,而且这种刺激对于经历复杂的他来说,实在难以带来任何快感。

最后,由兰斯带领另一名保镖,一前一后,为康宁护航。

站在43米高的跳台边缘,康宁低头看着脚下翡翠色却极其汹涌的卡瓦劳河,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这一瞬间内心的恐惧非常真实,让他的四肢几乎都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

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想要冲破什么的渴望。

兰斯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干脆利落地向后仰倒,他探头向下看,由于角度问题,只看到绳索一直向下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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