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穆伍兹学士聊了一些战斗的细节之后，龙迦来到礼拜堂的门口，陷入沉思。

实验卓有成效，他间接得到了第四圣域罪徒的大致战斗力。

之前在门外，他之所以在仪式中通过吸收那只仪式兽来自杀，自然是为了尽可能地提高镜中形骸的战斗力。

自己还是太弱了，即使是超负荷催动的逢魔餍身，也大概只将那只爬虫类吞掉了一半，剩下的部分趁乱跑掉了——不过它大概是没胆子再回凿金镇了。

骄王劣变对这部分力量的征税，完全体现在了肉体强度之上——镜中形骸也恰好只能保留肉体相关的力量。

龙迦自己在最骄盛的巅峰劣变了，没了后文，但这部分力量，可是完好地成为了镜中形骸的数值——也因此，才拥有了破防晦灵顿的可能！

这应该是自己能拿出来的最强力的攻击手段了，他正要以此作为试探，来得出第四圣域罪徒的强度。

但结果让他相当失望。

本以为镜中形骸能成为主力攻击手的，结果，按照穆伍兹的说法，竟然只能起到扰乱晦灵顿内心的作用吗？

至于造成的伤害……还没对方回的血多。

这还是在绕过了获赎羽翼这个第四圣域的大杀器的情况下。

如果第四圣域都是这个数值，那可该怎么对付苏伦啊……

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手段。

沉思片刻，龙迦只能暂且将之置于脑后，开始思考别的东西。

刚才，学士还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常识——仪式不入间隙！

这一点，确实是他之前所不知道的。

目前，他对间隙最直接的接触，也就是上次无色冥土入侵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自己用间隙驱逐，将入侵状态的无色冥土，给驱逐了回去……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难道，那个时候拉比赞看自己的眼神那么诧异，就是因为这种举动很反常识吗？

也不对……那会的情况，和现在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那会，无色冥土只是部分入侵，并没有完全覆盖尘世，而自己那次的氛围，也是在入侵区域之外构建，然后跟随着自己的仪式向内扩散的。

……好像更不对劲了。

如果间隙内部充斥着比崇高界域还高高等级的氛围场，那么就凭凿金镇这三瓜俩枣，凭什么靠氛围压回去。

所以，肯定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龙迦神色稍动，他忽然想到，在目前所有的仪式中，有一种很特殊的仪式，这类仪式的主持要求是“被混沌庇护”。

比如镜中形骸，比如氛围蒸馏。

这些仪式，也都是从混沌之书这里直接获取的，就连穆伍兹学士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仪式。

之前自己问过混沌之书，这本书有且只有一本，假如他没有骗自己，那么……岂不是只有自己能用这些仪式？

姑且将这种仪式，称之为“混沌仪式”吧。

从目前这几个混沌仪式上看，也并不能看出它们有什么特殊之处，虽然是挺强的，但怎么想都和这个主持条件不相匹配吧。

龙迦摩挲着下巴。

还记得当初，自己收集够三个仪式，混沌之书的说辞是——

“混沌已向你敞开”

从这个描述上看……

“混沌到底是什么？”龙迦不由得在心里发出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