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让大家看看，让大家好好看看！”

“那校长……是不是天才多，天赋高，才发啊？”

“对啊！对啊！先把这事儿办好，然后挑激动人心的部分发出来嘛！让大家好好看看，职校不是帮监狱关住一批青春躁动的孩子，职校也是有天才的！”

校长激动地畅想着。

“一定要跟周老师打好关系，我们后续招生还要靠他。回去做个接待方案。”

“好。”

临近中高考，催眠小屋和周易工作室周末都是家长带着学生，连续几周，周末都没有休息。

星星缘缘小区玩够了就在游戏空间玩儿，也不嚷着要出去。

周易估计这一波忙碌会持续到高考结束，看房的事也耽搁下来。

周末，又有很多家长带着中考生来找他。这些来找他的家长本身是觉得孩子考高中有点悬，分数够上高中的正在抓紧冲刺呢，不会带来的。

周末一开门，一个文静害羞的男孩在家长带领下走进来。

周易一看，问他：“喜欢玉吗？”

“啊？”男孩愣了一下，点点头。

“喜欢玉雕吗？”

男孩又点点头。

“哎！周老师，孩子看短视频，不看那些打游戏的美女的，他就喜欢看人家雕刻玉。”

周易笑着问男孩，“看着一块玉从毛料变成工艺品，很爽吧？”

男孩抿着嘴点点头。

周易笑道：“扫码。”

“哎！”家长连忙扫码。

其实答案也呼之欲出了，但还要周易确认：“玉雕师。”

害羞的男孩笑容一下腾飞起来。

“啊？”家长看看儿子，很高兴，“那他要读什么专业啊？他的分，可能不够上普高。什么学校有这个专业啊？这好像有点儿冷门。”

“这属于传统手工艺，相关的是珠宝专业。但我觉得没必要。无论是大学还是职高都没必要读。

职业教育，目前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准备好，无论是资源上还是舆论上。如果要去学的话，不一定要去学校，可以找一位师傅。”

“去哪儿找啊？”

“这你得自己去看啊，找这一类的工作室、厂，看看这方面的专家。孩子年纪还小，各方面你们得把关，看准了，就去拜师啊！学手艺啊！不然普通人哪儿来的那么多玉给你雕啊？”

“当学徒吗？”

“本来之前的社会，很多手工艺人就是通过当学徒学习的。这类手艺又不是大众的。既然孩子有这个天赋，你就给他找师傅，让他发挥他的天赋。他能成才的。”

“嗯。谢谢周老师。”家长激动地握了握周易的手。

孩子也礼貌地对周易鞠了一躬，毕竟普通家庭，也没玉给他雕，只能看着别人雕。如今确定了天赋，周易指点了道路，他就可以真的去触摸玉石，去雕刻玉石了。

现在天赋看多了，发现学校专业的设置确实是狭隘、落后，学校能做的大部分都是基础教育和通识教育。对应天赋的专业性道路还得自己去找。学习的途径也不一定要通过学校。

下午，东山职高的校长打电话给他：“周老师，我们准备下周三上午请您来我们学校考察，下午给学生们做职业规划。您看行吗？”

“可以。”

“那周三早上我们来接您。”

“我自己来吧。”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来接您。”

周易也没推辞。反正他没车，他们爱来接就来接吧。

这段时间看的考高中困难的孩子多了，周易也发现了，即使还没有中考，但他们都是畏畏缩缩，没有自信。对于孩子来说，期待太高自然有压力，但被放弃，也真的很可怜。

他们正当青春，为什么被放弃呢？

青春是迷茫的，职校的学生是更迷茫的。其他的迷茫可能在于我要改变世界但不知道怎么改变，职校生的迷茫却是早早认定自己是社会底层，只能去拧螺丝。所以周易确实想去职业学校帮学生们做职业规划。

周三早上，周易送了星星，东山职高招生办主任也开着车到工作室门口来接周易。

“周老师，刚刚看您去送孩子。您孩子好可爱，好聪明，一定是个天才吧！”

周易笑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

“嗯。”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