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大笑，“你可真是大孝子啊！你还可以拓宽业务，你都知道把一笑嫣然弄到线下，你不知道弄几个老干部、状元、秀才，有多受大娘欢迎？大娘也退休了啊，也寂寞啊！也舍得给钱啊！”

“哈哈哈……”卫曦东拍拍他的肩，“你原来劝我下海，我还真没想到！打死也觉得我不可能做这个，没想到机会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们院里的大爷都是有身份有素质的，退休金也高，我给他们安排好了，退休金流动起来了，大爷们开心了，年轻人也挣着钱了。多好！

而且大爷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信任我，我也会照顾他们的身体，一个月带他们消遣几次，劝他们节制，保持身心舒畅。

也不会说像那些没良心的卖保健品的或者主播，骗他们，跟他们玩虚的，让他们沉迷，把他们退休金和身体掏光。

我现在都劝他们锻炼身体，培养情操，人家妹子才更愿意跟他们玩儿呢！所以他们都可热爱生活了，退休生活安排得丰富多彩！比我还爱惜身体！珍惜时光！

跟家里也和和气气，也不上街去扰民。大娘没有那个精力和兴趣了，那这些专业的事情就该让专业的人来干嘛！”

周易看着他一本正经浩然正气的样子，你说他这是邪修吧？他还正儿八经的！好像还真是在做好事。

一个人要做好一件事，就得信这件事。这就叫心流！

这确实是他的本命职业了！

“好好陪陪我这哥们啊！”

聊完了夜场小王子的下海之路，就正式起来了。

酒水果盘早就端上来了，两个妹子赶忙倒酒，把洋酒和雪碧调到一起。另外几个妹子就打开音乐，找歌。

“我这哥们儿喝不了酒，他少喝点儿，你们陪他就行了。”

“易哥！东哥！新年快乐！”妹子们举起酒杯，大家碰了一下。

洋酒加雪碧，周易喝着都是甜酒，再说这么野生的调酒师，他只是浅啜一口。

“易哥真的好秀气啊！”

“你们看易哥文文弱弱的，你们也温柔点儿。”

“易哥！”放下酒杯，两个妹子嗷地扑上来。

“你们东哥不是让你们要温柔吗？”

周易被扑倒在沙发上，扭曲着身子，卫曦东哈哈大笑。

“我这哥们可是个好男人，离婚了还为前妻守身如玉，你们可疼着点儿。”

“真的吗？”妹子们顿时怜爱起来。

男人爱好劝烟花从良，烟花也爱好羞涩的男人。

碰到第一次到这种场合的新手，她们就会有一种身体和精神上的优越感。

周易以前虽然也应酬，但是他们一个小公司，请不起客户这样的场子。客户叫他去陪酒，也大多是啤酒，一般的餐馆和酒吧。高档酒水，陪酒妹子，都要钱的，哪里舍得花在他们身上。所以客户这种场合也不会叫他们的。

周易确实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第一次。

周老师这位人生导师也终于有了导师！

“唱会儿歌吧！唱会儿歌吧！”周易推开她们，实在受不了她们这么动手动脚。

“哈哈哈……易哥还害羞呢！”妹子们十分开心，“别的大哥都要我们劝：唱会歌，别光摸！”

“哈哈哈……”

卫曦东也笑嘻嘻地看着他，也终于在精神上领先了他一回。周易真是无语，敢情他今天是来被她们消费的？

他这么帅，迄今为止也只有两个女人，确实是她们占了便宜！

什么样的客人都有，确实有些客人会嫌弃她们，这些姑娘也是很敏感的，看周易不是很喜欢亲密互动，就坐在他旁边，让他点歌，她们唱。

一个妹子唱歌，他不怎么喝酒，另一个妹子就喂他吃水果。她们的手摸过的男人实在太多了，周易确实有点儿不习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妹子看看他，塞进自己嘴里。有洁癖来夜场玩儿什么啊？又看看他，好奇道：“易哥，你真的为前妻守身如玉啊？”

周易笑笑，在陈宴之前，确实是。

“哇！好羡慕啊！你这么帅这么好她怎么舍得跟你离婚？你前妻一定很漂亮吧？”

“唱歌吧，你也唱歌。”

他不想聊前妻，更不想在这种场合聊。常娥就是常娥。尽管被现实磋磨，但依然是他记忆中最纯真的部分。

常娥一直竖着耳朵等着门打开，却没有等到，辗转反侧，轻轻起床，给星星盖好被子，到楼道看了一眼，也没有人。

又回到家，到洗手间打通陈宴的电话，压低声：“晏晏，他刚刚出去了，一直没回来，也没在楼道，我还以为他出去抽烟。就是下去买烟，也不用这么久啊。你说他会不会在小区下面抽烟，我要不要去找他？”

陈宴沉默了一会儿，“他戒烟了。”

“啊？他居然戒烟了？”

“对，酒也戒了。”

常娥抽泣道：“我让他戒烟戒酒，那么久，他都不戒。他居然为别的女人戒烟戒酒了！”

陈宴叹口气，虽然确实是她让周易戒烟戒酒的，但是，“他戒烟戒酒，不是因为现在身体不能抽烟喝酒了吗？以前不是戒不了，是要应酬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