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朋友，老婆，那男人肯定希望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只是成熟男女排解寂寞互相慰籍，就经验越丰富越好。如果没有经验，那可能就代表着责任。

然而周易并不想负责。

这回她是真的温柔了，温柔得像个处子，只是害羞而顺从地配合着他。

周易忽然后知后觉又怕自恋了，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陈晏从头到尾，这才睁开眼睛，在他肩膀上咬一口，“你是猪吗？”

“啊！”周易吸一口凉气，肩膀倒是不疼，陈宴咬得很轻，只是当一个女人把一个保存完好保存很久的东西交给你的时候，那一定是很郑重的，要你来守护的。

周易真的有点儿承担不起，他不想再和任何一个女人绑定关系。

“我真的不知道啊！”

“所以呢？”陈宴眼眶红红的，“你怕了？”

“不是……我只是怕你难过。”

“我都难过多久了？”陈宴靠在他胸口，“以前，我姐带你来我们学校的时候，在学校门口那个烧烤摊，还有你小老婆，我们四个一起。

那一晚我根本就吃不下。回去我姐不停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你觉得他喜不喜欢我？你们一直暧昧，她一直问。她就是个傻子，你满眼都是她。”

周易无话可说，他那时候跟常娥的心情一样，也是反复揣测：她喜不喜欢我？所以没有注意其他。

陈晏喃喃道：“那天晚上，我们四个都是傻子，卫曦东傻傻地望着我，我傻傻地看着你，你傻傻地看着我姐，我姐傻傻地问我，你到底喜不喜欢她？”陈宴嘴角轻轻一勾。

周易也笑了，“那天的画面这么搞笑吗？”

“你和我姐还不停地撮合我和卫曦东。你一见我就夸你小老婆，故意给我们制造机会……唉！你就是个猪！”

周易把她往怀里搂搂，可能是她的性格太大大咧咧了，而且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常娥身上。卫曦东喜欢陈晏众所周知，至于陈晏心之所向，他还真没发现，所有人都没发现。她就是那种开朗义气跟谁都玩得来也能开玩笑的性格。

“晏晏……”

“吻我。”

周易又吻她，算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一次只是叩门，第二次才是登堂入室。

看着她一直闭着的眼睛，周易说：“晏晏，睁开眼睛，看着我。”

陈晏睫毛轻轻颤了颤，羞涩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自己在一边望着九年的男人，这一刻终于走进他的眼里，陈宴也主动起来，挽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周易也没时间想以后如何了，先这样吧。至少眼前的快乐是真的。

他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就像做梦一样！那就先做梦吧！

在窗外亮眼的雪光里醒来，床头的红灯笼还亮着，却不敢与雪争辉，静静地守护着自己那一圈天地。

陈宴躺在他臂弯里，却能与雪争辉，真是一个大美人儿！

周易第一次见她熟睡的样子，也没吵醒她，继续安静地搂着，脑子里像窗外一片空白。

不是梦，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是不大相信爱情的，也不觉得自己值得让一个女人等一整个青春。

一会儿，陈宴睁开眼睛，见他看着她，像新婚妻子娇羞地埋头在他胸口。

“晏晏，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即使你们离婚了，你还是想着跟我姐复婚。接到卫曦东的电话，说你心梗猝死送急救了，我才……我才想着如果你一辈子也不知道，那我也太遗憾了。所以我想，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我不想再等了。”

周易受到的冲击很大，感觉这份深情，他都承担不起，也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主要是，他没有那么多东西来回应了。感觉胸口被掏空了，没有办法再掏心掏肺地爱一个人。

只好问：“你饿不饿？”

“嗯。”

“那我下去买早点，你想吃什么？”

“桂花糕吧。”

周易就起床穿衣服，陈宴虚起眼睛看看他，“你为什么没有腹肌？”

“才一夜陈总就嫌弃了吗？我可以练啊！”

看他这副样子，陈宴气得抓起一个枕头就扔他身上。

周易笑了笑，他熟悉的陈宴又回来了。那样深情的娇柔的，他真的有点怕，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她还是这幅老样子，一副一个人也能闯荡江湖的样子，他就不害怕了。

“你还是别练了，老人家心脏承受不住。”

“对，我下去买点老人家吃的糕点给你。”

两人斗着嘴，周易洗漱完下去了，陈宴靠在床上笑了，如果他的青春是属于她姐的，从现在开始就是属于她的了，还有很长的一辈子，可以一起变老。

老了出去遛弯，还会买对方喜欢的糕点。这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