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路易丝(2 / 2)黎云霆
关谷神奇的脸颊肌肉微微紧绷,费力地扯出一抹僵硬到发涩的讪笑,那笑意如同被强行勾勒在唇角的线条,浅淡而虚假,未曾沾染半分眼底的暖意,眸底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无措,混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
他的语气刻意放得柔和,裹着明显的讨好意味,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快,却难掩那份藏不住的生硬,试图用这份刻意的热络缓和当下屋内凝滞又微妙的氛围,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哈哈,您本来就不老嘛!”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胡乱地挠了挠后脑勺,指腹划过发间,动作里藏着几分慌乱的无措,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忌惮,既怕自己的话语不够恳切,无法让对方满意,又怕一时失言冒犯到眼前的人,整个人透着几分拘谨的讨好,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
路易丝刚捕捉到关谷神奇的话语,眼底便瞬间亮起一抹鲜活透亮的光亮,原本萦绕在眉眼间的温和笑意愈发浓烈,如同被暖阳浸润般,层层漾开,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与雀跃,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期待,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还透着几分孩童般的娇憨与纯粹。
她抬眼直直看向关谷神奇,目光里满是渴望认可的热切,迫切地开口追问道:“真的吗?”
话语里的期待毫不掩饰,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周身都透着几分轻快的愉悦,仿佛这一句简单的认可,便给了她极大的慰藉,整个人都褪去了先前的沉静,满是鲜活的灵动,那份由内而外的雀跃,感染着周遭的空气,却让屋内的其他人更觉荒诞。
关谷神奇见状,立刻收敛了脸上那抹虚假的讪笑,神情瞬间切换得格外严肃庄重,眉眼间的线条都变得紧绷起来,透着几分刻意的认真,仿佛下一秒要诉说什么要紧的大事。他的语气裹着笃定的恳切,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眼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轻佻,眼神直直地锁定路易丝,目光恳切而坚定,一字一顿地郑重说道:“真的,否则张伟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话语里满是刻意的笃定,刻意将张伟拉进话题,试图用张伟的态度来佐证自己的说法,以此增强话语的说服力,既回应了路易丝的期待,又巧妙地转移了焦点,避免陷入更尴尬的僵持境地,眼底深处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整个人透着几分故作认真的机敏,那份刻意的庄重,反倒透着几分滑稽。
周景川慵懒地斜倚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身姿随意而散漫,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下巴,指腹划过皮肤,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闲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玩味,如同藏在深海里的暗流,隐晦而深沉。他的语气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声音轻缓而低沉,带着几分独特的磁性,话语里藏着几分隐晦的迂回,没有半分直白的调侃与冒犯,却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字句间都透着高级的分寸感,他慢悠悠地开口,语速平缓,却带着几分隐晦的张力:“岁月向来偏爱通透豁达之人,眉眼间沉淀的从容与藏不住的鲜活,从不是冰冷的年岁数字所能轻易束缚的,这般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鲜活气韵,本就与老态龙钟毫无关联,反倒多了几分历经世事打磨后的通透与灵动,这份沉淀后的鲜活,远比青涩的稚嫩更有韵味。”
话语看似满是真诚的夸赞,字里行间却藏着几分隐晦的迂回,既未曾直白骂人,又暗含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机敏,那份藏在温和话语里的锋芒,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察觉。
诺澜的脸上缓缓漾开一抹略显僵硬的讪笑,那笑意浅淡地浮在表面,如同薄霜般脆弱,未曾抵达眼底半分,眸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难以掩饰的无奈,有挥之不去的荒诞,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都透着几分迷离的无措。
她的语气裹着几分敷衍的温和,声音轻柔而舒缓,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难掩那份藏不住的局促与生硬,她缓缓扬起唇角,幅度极小地轻轻笑了笑,动作里藏着几分慌乱的无措,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以此掩饰心底的繁杂。她既不想打破当下勉强维持的平和氛围,又不知该如何接话才能避免尴尬,只能用这抹浅淡的浅笑遮掩心底的波澜,整个人透着几分拘谨的尴尬,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眼底满是复杂的无措与茫然。
“噢,这是张伟的钱包,麻烦你们稍后帮忙转交给他,多谢了。”路易丝轻启唇角,话语温和地从喉间溢出,说着,她抬手从随身携带着的包里缓缓取出一个钱包,钱包的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看得出被妥善保管着。
她的指尖轻轻捏着钱包的边缘,动作轻柔而自然,没有半分拖沓,缓缓将钱包递到唐悠悠的面前,眼神里满是温和的恳切,语气里裹着几分客气的托付,声音柔和而舒缓,透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递完钱包后,她缓缓收回手,抬眼扫过屋内的众人,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轻快的从容,语气里裹着几分轻快的随意,声音里满是自然的洒脱,没有半分留恋与拖沓,接着便轻声说道:“我先走了,拜拜!”话语简单直白,却透着几分从容的洒脱,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几分轻快的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的小事。
周景川下意识地侧身,与身旁的诺澜亲密地靠在一起,两人的肩头紧紧相抵,姿态亲昵而自然,透着几分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可两人的脸上却都漾着一抹僵硬到虚假的皮笑肉不笑,那笑意如同被强行粘贴在唇角,浅淡而冰冷,未曾沾染半分眼底的暖意。
他们的眸底深处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难以掩饰的荒诞,有挥之不去的无奈,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尴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眼神都透着几分复杂的疏离。
两人的语气裹着几分敷衍的温和,声音里藏着几分不自然的客套,没有半分真诚的热络,他们异口同声地朝着路易丝离去的方向,缓缓吐出两个字:“拜……拜。”
话语轻缓而低沉,却透着几分明显的疏离与敷衍,动作里藏着几分慌乱的僵硬,既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又难掩心底的复杂与荒诞,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故作亲昵的尴尬,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周身的气息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凝滞。
路易丝朝着屋内的众人再次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意真切而自然,如同山间的清泉,纯净而温暖,眼底满是轻快的愉悦,没有半分留恋与不舍。接着,她便缓缓转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稳步走去,脚步轻快而从容,每一步都透着几分洒脱的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她的身影缓缓移动,一步步朝着门口靠近,指尖轻轻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指尖微微用力,缓缓转动,门扉发出轻微的声响,被缓缓拉开。
她顺势迈步走出套间,转身再次朝着屋内的众人轻点了点头,随即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柔而利落,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透着几分从容的洒脱。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屋内依旧凝滞的氛围,以及众人心中翻涌不休的复杂心绪,那份荒诞与震惊,久久无法散去。
路易丝离开后
房门闭合的轻响似还在耳畔萦绕,方才压抑凝滞的屋内氛围,总算随着那道身影的远去渐渐松动。
周景川率先打破这份沉寂,他慵懒地斜倚在沙发边缘,脊背随意地靠着柔软的靠背,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扶手边缘轻叩,清脆的声响在屋内缓缓回荡,眼底翻涌着尚未褪去的荒诞与讶异,眉梢轻挑,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慨叹,声音里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调侃,字句间刻意拿捏着流畅的韵律,慢悠悠地开口,语调轻快却满是打趣:“路易丝身影渐远散,屋间余波仍纠缠,张伟此番遇情缘?倒像寻得亲奶奶,年岁相隔天地间,这般情谊真稀罕,不知他心有何算,莫非偏爱这份暖?过往情史多牵绊,四任夫君皆成憾,如今倾心少年伴,这般选择太惊艳,众人皆觉荒唐满,唯有他意难猜穿。”
话语顺着唇齿缓缓溢出,字句朗朗上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份荒诞的讶异,既透着对眼前状况的无奈,又难掩那份忍不住的打趣,声音里的戏谑与韵律交织,让这份调侃多了几分鲜活的趣味,周身的气息也渐渐褪去了先前的拘谨,多了几分随性的松弛。
诺澜、关谷神奇和唐悠悠闻言,纷纷下意识地颔首点头,动作整齐划一,满是不加掩饰的赞同,眼底翻涌的荒诞与无奈如出一辙,仿佛周景川的一番话语,精准道尽了三人心中所有的感慨与疑惑。
三人下意识地彼此对视一眼,无需多余的言语,便已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复杂心绪,有震惊,有荒诞,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无声地诉说着此刻几人心中共同的想法,屋内的空气里,满是一致的认同与唏嘘,每一道目光交汇间,都藏着对这场离谱遭遇的慨叹。
诺澜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扬,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划过半空,带着几分无力的怅然,眉眼间的线条微微蹙起,满是难以掩饰的无奈与荒诞,语气里裹着几分沉重的慨叹,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清晰的无奈,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说道:“世事无常难预判,此番遭遇太震撼,张伟口中意中人,模样远超众期盼,年岁相差何其远,鸿沟难越让人叹,先前猜测皆成幻,反转猝不及防现,疑惑解开心中缠,答案却难入心间,荒诞之感满心田,不解之情绕眉尖,若他知晓此番误,不知神色怎变迁,这场事件太奇幻,后续故事难料断。”
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无奈,每一个字眼都透着对眼前状况的慨叹,眼底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说,既有突如其来的震惊,又有难以消化的荒诞,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力,声音里的沉重与韵律交织,将那份复杂的心绪诠释得淋漓尽致。
关谷神奇缓缓耸了耸肩,肩头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洒脱,却难掩那份藏不住的荒诞与无奈,眉眼间的线条微微舒展,却依旧挡不住眼底的唏嘘,语气里裹着几分淡然的慨叹,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讶异,缓缓开口说道:“人生百态多奇幻,离谱遭遇今初见,先前满心盼相见,未料场景破三观,年岁差距太扎眼,任谁见了皆愕然,张伟选择太刁钻,喜好独特难窥探,常人认知皆颠覆,这份情谊太罕见,世事难料多变迁,此番经历记心间,唏嘘不已难言传,唯有默然叹万千。”
话语里满是直白的慨叹,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将那份荒诞与不解诠释得淋漓尽致,眼底的无奈与唏嘘交织,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不自然的感慨。
唐悠悠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指腹用力攥紧,似在掩饰心底的波澜,眼底满是未散的荒诞与震惊,眉梢轻蹙,语气里裹着几分沉重的慨叹,声音里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缓缓开口说道:“先前听闻佳人现,满心勾勒美容颜,鲜活灵动藏心间,未料相见皆反转,白发苍苍立眼前,‘女友’二字难牵连,年岁悬殊天地间,荒诞之感涌心田,路易丝言多惊艳,情史曲折让人叹,直白好感难遮掩,心头复杂万千缠,后续发展难预判,这场事件永流传,震惊不解难消散,唯有默然盼后续篇。”
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感慨,每一个字眼都透着对眼前状况的震惊与无奈,眼底的复杂情绪难以平息,那份荒诞与不解,久久萦绕在心头,难以散去。
…………
3601又是另一番景象。
3601的客厅内,往日里的松弛惬意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到化不开的紧绷氛围,沉闷的气压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心头,每一寸空气里都裹挟着易燃易爆的火气,仿佛只需一丝火星,便能引爆满室的躁动。
周景川终究是错过了留在3601的机会,没能亲眼目睹他那位高中同窗阿曼达,究竟怀揣着何等登峰造极的作死能耐——若非如此,他定能亲眼瞧见,此刻的胡一菲早已被怒火裹挟,胸腔里的火气恰似燎原的野火,顺着血脉疯狂蔓延肆虐,理智的堤坝早已摇摇欲坠,只差毫厘便要彻底崩塌,将眼前这个目空一切、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狠狠惩治一番。
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几乎要从眼底喷薄而出,恨不得即刻将对方从眼前彻底剔除;而阿曼达这般毫无边界感的肆意挑衅,这般毫无分寸的张扬放肆,与主动朝着死路狂奔的行径,根本没有半分差别,她的每一句言语、每一个姿态,都在疯狂踩踏胡一菲的底线,将“作死”二字的精髓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秒都在试探着胡一菲的忍耐极限。
阿曼达表示因为早已习惯了每日精致沐浴、悉心洗漱的生活,这般深入骨髓的生活习性,早已成为她日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若是哪一日没能好好打理自身,没能彻底清洁肌肤,便会觉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黏腻不堪,透着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都陷入坐立难安的烦躁之中,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于是,她缓缓抬手,摘下脖颈间那条硕大钻石项链,指尖轻轻捏着冰凉的链条,饰品,郑重其事地递到胡一菲面前。起初,她满心筹谋,本想着让胡一菲陪同自己一同前往洗漱,既能有个伴儿缓解独处的冷清,更能借着这枚“耀眼”的钻石,不动声色地炫耀一番自己现在的生活和奢华物件,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可她万万没料到,胡一菲对她这般刻意又直白的显摆,压根没有半分兴趣,神色间满是疏离的冷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全然没有要陪同的意愿,当场便干脆利落地婉拒了她的请求,丝毫不给她继续借物炫耀、彰显优越感的机会,直接打断了她的小心思。
被胡一菲婉拒之后,阿曼达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张扬气焰,反倒像是被点燃了炫耀的兴致,变本加厉地摆起谱来,刻意装腔作势地端着姿态。她微微扬起下巴,脖颈绷得笔直,神色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嚣张,语气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优越感,还夹杂着几分对周遭的不屑与轻视,慢悠悠地对着胡一菲开口,话语里的显摆之意毫不掩饰:“如果你家里也能拥有一座专属的私人游泳池,每日闲暇时能在澄澈的泳池里肆意畅游,尽情享受那份沁人心脾的清凉与无拘无束的惬意,你一定会彻底沉醉其中,深深爱上游泳这项运动,那种极致的舒适与自在,可不是寻常的沐浴洗漱能比拟的,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胡一菲的轻视,满是居高临下的炫耀,刺耳的话语钻进胡一菲耳中,瞬间让她胸腔里的怒火愈发旺盛,理智的弦紧紧绷着,早已濒临断裂的边缘,险些没忍住当场冲破忍耐的底线,彻底暴走失控,恨不得即刻将这个口无遮拦、肆意炫耀、毫无教养的女人送去另一个世界,彻底摆脱这份令人窒息的聒噪,清净片刻。
此刻的胡一菲,早已将忍耐逼到了极致,满心满眼都被难以压制的怒火填满,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爆发。试想一番,但凡周景川此刻能留在3601,亲眼目睹阿曼达这般嚣张跋扈、肆无忌惮作死的模样。
以周景川向来护短又不容他人无礼的性子,定然也会怒火中烧,绝不会容忍这般目中无人、肆意挑衅的无礼行径。到那时,便不会是胡一菲独自咬牙忍耐这份聒噪与挑衅,而是她与周景川并肩而立,一同联手对付这个不知收敛、屡屡触碰底线的阿曼达,齐齐将她狠狠收拾一番,甚至有可能直接将这个惹人生厌、屡教不改的女人送去另一个世界长久定居,彻底断绝她继续在眼前蹦跶作死的可能,也免得后续再受这份无端的骚扰与挑衅,省去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能彻底消散心头积压的怒火,回归往日的清净与平和。
秦羽墨正循着公寓铺着地砖的楼道缓步前行,步履轻缓从容,衣服随动作微微漾起细碎弧度,未曾想刚转过楼道拐角处那道磨砂玻璃隔断,便与从另一侧缓步走来的阿曼达猝然撞了个正着。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交汇,彼此皆有短暂的愣神,眼底闪过几分意外的讶异,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似也在悄然间为后续的风波埋下了隐秘的伏笔,让原本平静的楼道氛围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
秦羽墨见状,当即停下前行的脚步,身姿微微前倾,主动上前与阿曼达搭话,语气平和耐心,细细向其询问方才在3601客厅内发生的种种过往细节。阿曼达也未过多遮掩隐瞒,语气随意地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叙述了一番,言语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轻慢。秦羽墨听完后,心中瞬间涌起浓烈的担忧与急切,眉宇间凝起几分焦灼,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朝着3601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匆匆急促,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满心都牵挂着胡一菲的状况,只想尽快赶回客厅一探究竟,知晓胡一菲此刻是否安好。
“呼~吸!呼~~吸!!呼~~~吸!!!”胡一菲整个人瘫软在柔软蓬松的沙发上,脊背深深陷进沙发靠背里,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格外用力急促,胸腔大幅度扩张又收缩,每一次呼气都沉重绵长,脸颊因极致的情绪激动与缺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眉峰紧紧蹙起,眼底满是尚未平复的炽烈怒火与烦躁,眼尾泛红,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狼狈的疲惫,显然是被阿曼达的种种行径气得怒火攻心,急需靠着这般急促的呼吸来勉强缓解心头翻涌的躁动与怒意。
曾小贤静立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胡一菲这般急促吸氧的模样上,满脸都写着真切的担忧,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焦灼不安,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关切之意,连忙上前一步开口劝阻道:“哎,一菲,你别这么大口又极速地呼吸啊,这般急促的呼吸节奏,很容易导致大脑供氧不足,到时候不仅缓解不了情绪,还会因缺氧觉得头晕难受,快放缓节奏,慢慢呼吸,好好平复一下翻涌的情绪,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话语里满是细致入微的关心,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胡一菲的在意,生怕她因过度情绪激动损伤了身体,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叮嘱,带着几分无措的担忧。
胡一菲闻言,依旧没有放缓呼吸的节奏,胸腔依旧随着沉重急促的深呼吸大幅度起伏,许久才勉强压下几分汹涌的怒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不易察觉的颤抖,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这样用力地呼吸,根本难以平复我体内那股在任督二脉里疯狂涌动的真气,那股憋闷感堵在胸口,实在让人难受得紧,咳咳咳。”
话音未落,便因先前急促的呼吸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喉咙泛起阵阵干涩的痛感,脸色也愈发难看,透着几分病态的潮红,显然心头的怒火依旧在熊熊燃烧,未曾彻底消散。
就在这焦灼的氛围中,秦羽墨急匆匆地来到3601的门口,指尖用力推开客厅的门,门板与门框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脚步未作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客厅内部快步走去,身影带着几分匆忙的急切,裙摆随风扬起弧度,显然心中还在紧紧牵挂着胡一菲的情况,迫切想要尽快了解她此刻的身体状态与情绪起伏。
刚踏入客厅半步,秦羽墨的目光便立刻精准落在了沙发上的胡一菲身上,一眼就清晰看到了胡一菲瘫软在沙发上、呼吸急促粗重、脸色泛红难看的模样,那般狼狈又满是怒火的状态,让秦羽墨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几分,脚步下意识地加快,朝着胡一菲所在的沙发方向快步走去,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
秦羽墨快步走到沙发旁,微微俯身看向瘫坐在沙发上的胡一菲,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心与浓烈的担忧,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关切之意,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急切,轻声开口问道:“一菲,你没事吧?看你这副模样实在让人满心担忧,我刚才在楼道里恰巧碰到阿曼达了,她把之前在这儿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简单扼要地对我说明了一遍,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怒。”话语里满是细致入微的关怀,每一个字眼都透着对胡一菲的在意,满是急切的叮嘱,希望她能尽快平复情绪。
胡一菲听到秦羽墨满是关切的话语,缓缓抬起沉重的头颅,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怒火,脸色依旧难看,透着几分疲惫与苍白,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与刻意的勉强,艰难地说道:“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我只是在借着呼吸放松身心而已,真的不用为我担心,过会儿就好了。”话语里的逞强之意显而易见,显然依旧未能彻底平复心头翻涌的怒火,只是在强行掩饰自身的难受与疲惫,不愿让旁人过多担忧。
秦羽墨看着胡一菲这般口是心非、强撑着的模样,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关切,继续担忧地说道:“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根本就很有事啊,脸色差得厉害,呼吸又这般急促粗重,显然是气到了极致,别再硬撑着了,有什么委屈和怒火就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千万别把情绪憋在心里,免得憋坏了自己的身体,得不偿失。”话语里满是真诚的担忧,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胡一菲的在意,不愿看到她独自承受怒火的煎熬。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行压下几分涌上心头的怒火,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语气激动又带着几分鄙夷地说道:“呼~吸,呼~吸,我就知道她今天这般主动过来,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从头到尾就是专程来这儿显摆炫耀的!先是在我面前大肆吹嘘自家的豪华游艇,言语间满是优越感,接着又扯什么所谓的水产大王,说白了不就是一个靠着卖咸鱼发家的暴发户嘛,有几个钱就这般嚣张得意,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现在倒好,又开始在我面前炫耀自家的私人游泳池,真有本事的话,你怎么不去辽阔无边的公海游泳去啊?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水性,我看迟早能淹不死你才怪,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显摆!”话语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深深的鄙夷,每一个字眼都透着对阿曼达的不满与厌恶,将心头积压的怒火尽数宣泄出来,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胡一菲顿了顿,胸腔的起伏渐渐平缓了几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抬手拿起放在身旁沙发扶手上的那颗硕大钻石,指尖轻轻摩挲着钻石表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说道:“对了,还有这个她临时留下的钻石...诶,等等,仔细这般端详下来,这个钻石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整体透着几分怪异的质感,跟寻常钻石不太一样。”说完,胡一菲便双手捧着那颗大钻石,眼神专注而认真,细细打量着钻石的每一个切面与纹路,试图从细节中找出不对劲的地方,眼底满是疑惑与探究。
站在一旁的曾小贤听到胡一菲的话语,满脸都浮现出疑惑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不解与茫然,语气里裹着浓浓的疑惑之意,开口问道:“哪儿不对啊?这钻石看着晶莹剔透,还挺亮眼的,光泽也还算不错,难道是...钻石的个头太大了些,显得太过浮夸,所以才不太真实?”话语里满是单纯的疑惑,实在看不出这颗外表光鲜的钻石有什么异常之处,眼底满是茫然的探究。
胡一菲紧盯着钻石看了许久,眼神专注而锐利,突然像是灵光一闪,眼眸骤然亮了几分,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笃定,朝着站在一旁的曾小贤大声叫道:“曾小贤,快把你平时用来检验钞票真假的验钞机拿过来,我有重要用处,赶紧的,别磨磨蹭蹭耽误时间,越快越好!”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急切,语速极快,显然是瞬间想到了验证这颗钻石真假的办法,眼底满是急切的期待。
曾小贤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打趣的神情,眉梢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这亮晶晶的钻石上面,也跟流通的钞票一样,印有水印之类的标识,还需要用验钞机来检验真假啊?这种检验方式倒是新鲜独特,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真是长见识了。”话语里满是玩笑的意味,语气轻松随意,并未立刻行动,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看着胡一菲。
“少啰嗦,别废话,赶紧去拿,快点!别再贫嘴了!”胡一菲满脸不耐烦地朝着曾小贤催促道,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容置喙的强硬,催促完之后,便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硕大的钻石,眼神里满是期盼与急切,嘴唇微动,低声祈祷着说道:“万能的神啊,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一件能让我气顺的事情了,你一定要好好成全我,千万要让这颗钻石存在问题啊,也好让我借着这个机会出一口憋在心里的恶气,不然实在太憋屈了!”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期盼,字字句句都透着对阿曼达的不满,满心都希望能借此机会反击阿曼达,宣泄心头的愤懑。
“喏,给你。”曾小贤见胡一菲这般急切又强硬的模样,也不再继续打趣调侃,连忙转身快步走向储物间,取来验钞机配套的紫外线手电筒,又快步折返走到胡一菲面前,将手中的紫外线手电筒递到她手中,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想要看看胡一菲究竟要如何借助紫外线手电筒检验这颗钻石的真假,眼底满是期待的神色。
胡一菲指尖稳稳接过曾小贤递来的紫外线手电筒,指腹贴合冰凉的机身,拇指轻轻按动侧面的开关,一道澄澈的淡紫色光束瞬间穿透客厅里凝滞的空气,精准落在掌心那颗硕大饱满的钻石上。她屏息凝神,双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钻石的每一道棱面与切割纹路,握着电筒的手腕缓缓转动,让光束在钻石表面缓慢游移,细致探寻着每一处细微的荧光反应,周身的气息都透着几分极致的专注与按捺不住的急切,心底满是期待,盼着能从这颗钻石上找到破绽,借此宣泄积攒已久的心头恶气。
只见胡一菲盯着钻石静静观察了数秒,原本因怒火紧绷的眉眼骤然舒展,眼底瞬间迸发出炽热浓烈的兴奋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上扬,勾勒出一抹畅快又张扬的得意笑容,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音量陡然拔高,大声说道:“哈哈,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颗破钻石压根经不起半点检验,妥妥的劣质假货无疑,总算是让我抓到她的把柄了,先前她在我面前那般嚣张跋扈、肆意显摆,这回看她后续还怎么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话语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每一个字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解气,先前积压在心头的怒火与憋屈,仿佛在这一刻瞬间消散大半,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意气风发的张扬与洒脱。
曾小贤静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胡一菲这般突如其来的兴奋模样,满脸都浮现出惊愕不已的神情,双眼微微瞪大,瞳孔下意识地收缩,眼底满是浓浓的不解与茫然,语气里裹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讶之意,连忙上前一步开口问道:“你看到它是HD90开头的了?难不成这亮晶晶的钻石,还跟造假的钞票一样,印有着专属的假标识编号?这操作也太离谱罕见了吧,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钻石也有这种新奇的造假套路,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话语里满是单纯的惊讶与深切的疑惑,脑子一时之间根本跟不上胡一菲的思路,眼底满是茫然的探究,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好奇,迫切想要知晓其中的缘由。
胡一菲闻言,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曾小贤,脸上当即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眉梢微微上扬,眼底闪过几分无奈的鄙夷,语气里裹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又带着几分耐心科普的意味说道:“整天不读书不看报,平日里就知道摸鱼偷懒混日子,连这点基础的生活常识都一窍不通。真正的天然钻石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大多都会发出淡淡的蓝色、柔和的黄色亦或是温暖的橙色荧光,会呈现出明显的发光反应,唯有那些人工合成的假钻石,亦或是品质极差、用料粗糙的仿制品,才会像眼前这颗一样,在紫外线照射下毫无半点反应,这般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不值钱的劣质假货。”话语里满是犀利的嫌弃吐槽,又夹杂着几分耐心的知识科普,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神情。
“看你的手表。”胡一菲语气笃定而坚决地说道,话音未落,手中握着的紫外线手电筒便已经迅速调转方向,那道淡紫色的光束稳稳落在了曾小贤手腕上佩戴的手表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光芒,显然是想用曾小贤的手表来直观佐证自己方才所说的话语,让曾小贤能更清晰地理解其中的道理。
胡一菲说着,指尖轻轻捏着紫外线手电筒的机身,手腕缓慢而平稳地移动,让淡紫色的光线均匀地覆盖在曾小贤手腕上的手表镜面与精致表盘上,双眸紧紧盯着手表在光束照射下的反应,眼神专注而认真,没有半点分心,试图用这种最直观、最易懂的方式,让曾小贤彻底明白钻石检验的原理,语气里始终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透着几分女博士独有的严谨与专业。
曾小贤手腕上佩戴的这只手表,绝非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寻常物件,而是周景川去年过年时,耗费心思精心挑选的珍贵礼物,其品牌正是享誉全球、历史悠久的顶级奢侈腕表品牌——江诗丹顿。曾小贤打从收到这份礼物起,便格外珍视这块手表,平日里根本舍不得随意佩戴,迄今为止,这块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腕表,曾小贤总共就小心翼翼地戴过这一次,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妥善存放在自己房间专属的高档表盒里,精心呵护着,生怕出现半点划痕或损坏。
周景川毕竟出身于魔都顶级豪门周家,是妥妥的周家太子爷,自幼便锦衣玉食,享受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优渥生活,家境富裕到令人咋舌,向来不缺钱财,对身边亲近的人更是出手极为阔绰大方,送礼物时从不在意价格的高低贵贱,只看重礼物的品质与蕴含的心意,这只江诗丹顿腕表,便是他在众多奢侈腕表中精挑细选后送出的诚意之作,价值高昂不菲,通体都透着浓郁的奢华质感与顶级工艺的精致。
江诗丹顿作为世界腕表界的顶级奢侈大牌,拥有着悠久深厚的品牌历史,传承着百年精湛的制表工艺,每一款腕表的打造都耗费了工匠大量的心血,堪称匠心独运的完美之作,其配备的蓝宝石水晶玻璃镜面,更是采用顶级材质打造,品质堪称顶尖水准。
这种顶级的蓝宝石水晶玻璃镜面,通常都会镀有多层高品质的防反射膜(AR Coating),经过多道复杂特殊的工艺处理后,不仅具备极高的硬度,耐磨抗刮性能极强,即便日常佩戴时不小心磕碰,也不易留下划痕,而且在强光照射下,镜面的反光效果也极为微弱,不会出现刺眼的反光,有时还会呈现出淡淡的紫色、清新的蓝色等细腻柔和的眩光,视觉效果极具高级质感。
与此同时,镜面的通透度极高,纯净无瑕,透过镜面能清晰无比地看到表盘底层的每一个细微细节,包括精致的刻度、光滑的指针、复杂的机芯纹路等,每一处都尽显细腻精致,完美彰显出顶级奢侈腕表的奢华质感与精湛工艺,这样顶尖的品质,绝非普通平价腕表所能比拟,其市场价格更是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曾小贤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又迅速抬头看向身旁的胡一菲,脸上当即露出几分骄傲得意的神情,胸膛微微挺起,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大声说道:“不愧是学识渊博的女博士,懂得就是多,三言两语就一下子说透了其中的门道,实在让人佩服。再说了,小周郎出身名门之后,家境优渥,最不缺的就是钱,他送人的礼物向来都是顶级品质,用料考究、工艺精湛,绝对不会有半点掺假的可能,看吧,这手表在紫外线照射下的清晰反应,就足以有力证明这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好货,品质妥妥的没话说,根本无需质疑。”话语里满是对周景川的绝对信任,又夹杂着几分佩戴顶级奢侈腕表的自豪与炫耀,语气里满是得意张扬,眼底满是耀眼的骄傲光芒。
胡一菲目光紧紧盯着手表在紫外线照射下的清晰发光反应,又缓缓低头看了眼手中那颗在光束下毫无动静的假钻石,脸上瞬间绽放出畅快淋漓的灿烂笑容,眼底满是炽热的兴奋光芒,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得意与解气,大声说道:“哈哈,喜羊羊,美羊羊,这么久以来,总算是轮到我扬眉吐气一回了,终于等到能好好消遣她一下的绝佳机会了,先前她在我面前那般嚣张跋扈、肆意炫耀,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这回看我怎么好好反击回去,让她也尝尝当众丢脸、颜面尽失的滋味,好好杀杀她的嚣张气焰!”话语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复仇的快意,每一个字眼都透着浓浓的解气,先前积压在心头的所有委屈、愤怒与憋屈,仿佛都能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意气风发的张扬与酣畅淋漓的洒脱。
秦羽墨静立在一旁,默默看着胡一菲这般兴奋不已、满心都是复仇快意的模样,脸上当即露出几分不忍与担忧的神情,眉梢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浓浓的担忧与纠结,语气里裹着几分委婉温和的劝阻之意,轻声开口说道:“一菲,你这样直接当众揭穿她的钻石是假货,还刻意借此消遣打击她,是不是不太妥当啊?毕竟不管怎么说,景川、你还有阿曼达,都是我高中时期一同并肩走过的老同学,彼此相识相交多年,有着深厚的同窗情谊,这般撕破脸皮刻意打击阿曼达,只会让你们之间的矛盾与恩怨变得愈发深厚,后续怕是很难再心平气和地相处了,这般做法得不偿失,实在不值得。”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与善意的劝阻,每一个字眼都透着对几人同窗关系的顾虑与珍视,不愿看到昔日关系尚可的老同学,因这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反目成仇。
胡一菲闻言,脸上的灿烂笑容丝毫未减,依旧满是得意与张扬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无所谓的淡然与洒脱,随口说道:“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跟她好好相处,她的为人处世本就让人难以忍受,再说了,这一切的矛盾与冲突,都是她先主动挑起来的,是她先不顾多年的同窗情面,在我面前嚣张跋扈、肆意挑衅,屡次三番触碰我的底线,我如今这般做法,不过是正当反击罢了,就算彼此之间的恩怨加深,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我问心无愧。”话语里满是洒脱的无所谓,丝毫不在意后续几人关系的变化,眼底满是理直气壮的坦然,显然早已做好了与阿曼达撕破脸的准备,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曾小贤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胡一菲与秦羽墨两人的对话,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先前阿曼达在公寓里那般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还动不动就把他当免费的门童使唤,呼来喝去、随意差遣,丝毫没有半点尊重之意,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与委屈,却又碍于情面不好发作。此刻得知阿曼达精心炫耀的钻石竟然是不值钱的假货,还能被胡一菲抓住把柄好好消遣一番,心里别提多畅快解气了,暗自窃喜想着:这个女人先前那般嚣张嚣张跋扈,把我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佣人一样随意使唤,态度傲慢又无礼,这回总算抓到她的致命把柄了,看你后续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装腔作势,等着当众丢脸、颜面扫地吧,哼,总算是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恶气,实在太解气了!心底满是浓浓的复仇快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笑容,眼底满是畅快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