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旅游回来的生死攸关(1 / 2)黎云霆
胡一菲静静听着阿曼达话语中那句刻意拉长语调的“女博士”,只觉得格外刺耳,瞬间便察觉到这句话里藏着的隐晦嘲讽,那语气里的轻视与不屑格外明显,仿佛在暗示女博士是格外另类、不值得称道的存在,心底的不悦瞬间涌上心头,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暗自琢磨着阿曼达这话明显没安好心,分明是在借着夸赞的名义暗中嘲讽自己,实在让人反感。
秦羽墨听着阿曼达提及自己的丈夫,心底满是好奇,眼神里透着几分真切的探究,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没有半分刻意的打探之意,只是单纯的好奇询问,缓缓开口问道:“卡拉现在在做海鲜生意?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他做了这样的行业,发展得还这般不错,实在让人意外。”话语间,她眼神里满是自然的好奇,姿态亲和又随意,没有丝毫虚伪的客套,只是单纯想了解老同学的近况,氛围也随之缓和了几分。
阿曼达脸上立刻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显摆,仿佛提及丈夫的生意是格外值得骄傲的事情,缓缓开口说道:“他是我们那一片第二成功的海鲜经销商,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圈子里的人都格外认可他的能力,我们也都亲切地叫他,海宝宝!这个昵称是不是特别可爱又接地气,也能看出大家对他的认可与喜爱。”话语间,她语气里的得意与显摆毫不掩饰,字里行间都在彰显丈夫的“成就”,试图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胡一菲听完阿曼达的话,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犀利的调侃,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第二成功是什么意思?合着上面还有个第一呗,没能拿到第一,只排到第二,噢,怪不得他那么..….二!这么看来,这个名次倒是和他的性子格外匹配,一点都不违和。”话语间,她语气犀利又直白,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丝毫不给阿曼达留面子,瞬间便戳中了阿曼达话语里的漏洞,尽显直率霸道的性子。
秦羽墨见胡一菲又开始调侃阿曼达,生怕两人再次争执起来,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努力化解当下的尴尬氛围,笑着解释道:“哈哈,一菲的意思是,这个名次特别不错,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保持住啊,能在众多经销商里排到第二,已经是格外厉害的成就了,后续继续努力,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冲击更好的名次呢。”话语间,她眼神不停在两人之间来回示意,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避免矛盾再次升级,姿态满是小心翼翼的调和。
阿曼达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得意的模样,仿佛没听出胡一菲话语里的调侃,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显摆,缓缓开口说道:“那是当然了,这个名次我们肯定会牢牢保持住,后续还会争取更好的成绩。要不是他最近生意格外繁忙,手头有一大堆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我这次来,都带他一块儿过来和大家聚聚了,也好让你们见见他现在的样子。”话语间,她依旧在刻意彰显丈夫的忙碌与“成功”,试图维持自己优越的姿态,不愿在气势上输给胡一菲。
阿曼达聊了几句后,目光下意识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周景川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不甘,随即故作随意地突然问道:“周美人(周景川)怎么没来啊?我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难得这么整齐地重逢相聚,他不来和我们好好聊聊天、叙叙旧,实在太可惜了,大家也好久没见他了,都挺想念的。”话语间,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实则心底满是期待能见到周景川,试图在周景川面前刷存在感,彰显自己如今的生活。
周景川表示我懒得理你。
秦羽墨听着阿曼达的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还有几分真切的实情陈述,缓缓开口说道:“人家现在身份不同,平日里工作繁忙,日理万机,手头要处理的重要事情一大堆,哪有空专门过来跟我们闲聊玩闹啊!而且人家身边有诺澜这么漂亮温柔的女朋友陪着,有美女老婆不陪,特意过来和我们这群人聊天,你觉得现实吗?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我们自己聊也挺好的。”话语间,她语气轻松又直白,既说明了周景川没来的原因,也隐隐暗示了阿曼达的想法不切实际,巧妙地回应了阿曼达的询问。
阿曼达听到秦羽墨的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笑容变得格外僵硬,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自嘲,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落与不甘,缓缓开口尴尬地说道:“也是,毕竟他的家世显赫,身份尊贵,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不把我们这些普通的老同学放在眼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太过在意这些细节,我们自己开心就好。”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故作豁达的自嘲,实则心底满是不甘与嫉妒,嫉妒周景川的家世与成就,也不满自己被轻视。
胡一菲听着阿曼达这番虚伪至极的自嘲,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犀利又刻薄的补刀,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并不是针对我们所有人?我承认,他的武力值确实比我强悍不少,平日里在武力比拼方面,我确实稍逊一筹,但他见了我,还不是要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姐,对我始终保持着格外的尊重与客气,可不会像对你这般冷淡疏离、毫不在意。你也别拿家世说事,人家只是单纯看不上你罢了,可别拉着所有人一起被你代表。”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傲气,既清晰彰显了自己与周景川之间亲近又特殊的关系,也狠狠戳中了阿曼达的痛处,反击得凌厉又直接,丝毫不肯在气势上吃亏,尽显霸道直率的性子。
阿曼达被胡一菲这番犀利又直白的话怼得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几分,原本还算平静的神情满是窘迫与难堪,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怼,死死咬着下唇,却又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服气小声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一声简单的尊称而已,又不是什么多大的荣耀与成就,谁不会啊!有什么值得这般得意洋洋的,实在让人厌烦又反感,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关系好似的。”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浓浓的酸味与不甘,嫉妒胡一菲能得到周景川那般的尊重,却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通过这种小声嘀咕的方式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与憋屈,模样显得格外狼狈又可怜。
胡一菲听觉格外敏锐,清晰捕捉到了阿曼达那满是不甘的小声嘀咕,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凌厉刺骨的光芒,语气里的不满与怒意毫不掩饰,当即狠狠瞪了阿曼达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强烈的警告与不屑,仿佛在严厉告诫阿曼达少在背后偷偷说三道四、耍小性子,周身瞬间散发出几分凌厉的压迫感,气场强大又霸道,瞬间便让阿曼达心头一颤,不敢再继续嘀咕下去,只能悻悻地低下头,眼神躲闪,不敢与胡一菲那锐利的目光对视,气氛再次变得紧绷起来。
秦羽墨见两人之间的氛围刚缓和没多久,便又再次变得紧张凝滞,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对峙意味,生怕下一秒两人便会再次爆发激烈的争执,彻底破坏这场难得的同学重逢,连忙再次主动充当和事佬,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缓和之意,努力化解当下的尴尬与矛盾,脸上堆着温和的笑容开口说道:“哎呀,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同学,难得有机会这般齐聚一堂、重逢相聚,就别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多聊聊开心的事情、叙叙旧日的情谊多好啊!这么多年没见,我们每个人都有太多的近况想要分享,有太多的青春回忆值得好好叙说,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些小小的插曲影响了彼此相聚的好心情。大家互相多体谅包容些,放下这些小摩擦,好好享受这次难得的重逢时光,开开心心地聊天叙旧才是最重要的,可别再因为这些小事闹小别扭啦,伤了同学情谊多不值得呀。”话语间,她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期盼与无奈,不停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劝说,姿态满是小心翼翼的调和,努力试图缓和紧张的氛围,让这场同学相聚能顺利愉快地进行下去,避免再次陷入争执的僵局之中。
阿曼达与众人闲聊了片刻,话题渐渐沉寂下来,她仿佛才突然想起今晚住宿的事宜,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装作随意的淡然,语气里却隐隐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顿了顿便直接开口问道:“噢,对了,今晚我住哪一间啊?这次过来得匆忙,压根没提前预订周边的酒店,想着咱们都是多年的老同学,住在一起也方便日常走动,大家还能趁着晚上的时间多聊聊天、叙叙旧日情谊,省得来回奔波折腾,也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没做其他住宿安排,今晚的住处就多拜托你们费心安排啦。”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故作熟稔的亲昵,仿佛住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半分客气的征询姿态,反而透着几分强势的理所当然,全然没顾及胡一菲和秦羽墨的个人感受,只一味盘算着自己的便利,自私的本性展露无遗。
秦羽墨听着阿曼达的询问,脸上当即露出一抹温和又真切的笑容,语气里满是热忱的诚意,没有半分迟疑与推诿,爽快地笑着回答道:“和我一起住吧?我的公寓就在隔壁3603,距离这里特别近,日常来回走动都很方便,而且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舒适的沙发床,晚上把沙发床铺好之后,睡起来也格外安稳舒适,咱们俩还能躺在床上好好聊聊天,说说这些年各自的生活经历与过往趣事,好好叙叙旧,这么多年没见,有太多话想和你说了,一起住也能热闹些,还能多些相处的时光,多难得的机会啊。”话语间,她语气真诚又热情,主动向阿曼达发出同住邀请,既充分体现了老同学之间的深厚情谊,也周全考虑到了阿曼达的住宿需求,姿态亲和又周到,将贴心细致的态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我实在不习惯睡沙发床,我体质本身就比较特殊,对睡眠环境要求也高,睡沙发床总觉得浑身硌得慌,怎么都休息不好,晚上还特别容易做各种各样的恶梦,整夜都睡不踏实,第二天精神也会特别差。”阿曼达听完秦羽墨的话,当即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为难与不适,随即眼神快速一转,立马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胡一菲,脸上强行挤出一抹虚伪又讨好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谄媚说道:“要不...我睡一菲那儿吧?一菲的住处看着整体空间也不小,装修布置也精致,想必房间内部的条件也格外不错,住起来肯定比沙发床舒服太多,而且和一菲住在一起,也能多亲近亲近,趁着晚上的时间好好聊聊,增进增进咱们之间的情谊,你看行吗?”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刻意营造的委婉与客气,实则根本没给胡一菲留出拒绝的余地,眼神里的期待与理所当然格外鲜明,将自私自利的本性暴露得一览无余。
胡一菲听到阿曼达这话,瞬间怒火中烧,心底积压的不满与厌恶再也无法压抑,当即猛地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强烈的愤怒与抗拒,气愤地大喊道:“开什么玩笑?你想住我那儿?简直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我那儿可没有多余的房间和床位给你住,而且我向来就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更别说和你这种满身毛病还爱炫耀的人住在一起,想都别想,绝对不可能!”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决绝拒绝,眼神里的嫌弃与厌恶格外浓烈,周身瞬间散发出几分凌厉的压迫感,丝毫没有半分妥协退让的意味,态度坚决又强硬,丝毫不肯委屈自己迁就阿曼达。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难得有机会相聚在一起,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这么较真嘛,互相多包容包容、体谅体谅就好,没必要闹得不愉快。一菲你向来最讲义气、心肠也最好了,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老同学计较,一定没有意见的是不是?”秦羽墨见胡一菲反应如此激烈,生怕两人当场再次爆发激烈争执,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劝说与缓和之意,脸上堆着无奈又尴尬的笑容,说完还偷偷冲着胡一菲不停眨眼示意,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拜托的意味,希望胡一菲能看在老同学的情谊上,暂且妥协退让一步,别把场面闹得太僵,帮自己化解当下的尴尬局面,不让阿曼达下不来台。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就决定住一菲这儿了,这样住着也舒服些,也能省不少麻烦。要不我现在就上去先看看房间?也好提前熟悉熟悉房间的布局与周边环境,看看房间里需要准备些什么日常用品,省得晚上入住的时候手忙脚乱,添麻烦。”阿曼达完全无视胡一菲满脸的愤怒与明确的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随意与傲慢,说完便不等众人做出任何回应,径直转身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步伐轻快又随意,仿佛这里是自己的家一般随心所欲,全然不顾及胡一菲阴沉到极致的脸色和愈发浓烈的愤怒神情,自私又傲慢的模样让人满心不适,格外惹人厌烦。
胡一菲看着阿曼达这般全然无视自己、自作主张的嚣张举动,心底的怒火愈发浓烈汹涌,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转头紧紧盯着身旁的秦羽墨,语气里满是强烈的愤怒与不解,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质问道:“羽墨,你搞什么?我刚才都已经明确说了不想让她住我那儿,态度都那么坚决了,你为什么还要帮着她说话,还故意替她打圆场?她都这么过分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自私又傲慢,你还一味地纵容她、迁就她,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强烈的不满与委屈质问,眼神里的愤怒与不解格外鲜明,实在无法理解秦羽墨的做法,明明知道自己打心底里讨厌阿曼达,还偏偏要让阿曼达住到自己家里,委屈自己迁就别人。
秦羽墨看着胡一菲满脸愤怒又委屈的模样,眼底满是深深的无奈与愧疚,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又愧疚的解释说道:“一菲,你别生气嘛,你先消消气,阿曼达本质其实也不算坏,就是性子有些张扬外向,平日里爱炫耀了些,说话做事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没什么太大的坏心眼。这次难得老同学重逢相聚,也好借这个同住的机会,你们俩多沟通沟通、交流交流,化解一下之前相处时产生的矛盾与隔阂,增进增进彼此之间的同学情谊,也算帮我个忙嘛,毕竟阿曼达是我邀请过来的,总不能让她来了之后没地方住,那样也太说不过去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你就多担待担待她,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好不好?拜托你了。”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恳求与愧疚,眼神里的歉意格外明显,希望胡一菲能体谅自己的难处,暂时包容阿曼达的种种不足,别让这场同学相聚闹得不欢而散。
胡一菲听着秦羽墨这番略显牵强的解释,心底的愤怒丝毫没有消减,反而愈发烦躁不满,语气里满是犀利的吐槽与强烈的气愤,直言不讳地说道:“和她沟通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喜欢猪,至少猪永远都是猪,本性单纯直白,从来不会耍心机、玩套路,也不会像她这样满身虚荣还爱到处炫耀,更不会这般自私自利、傲慢无礼,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可有些人就不一样了,有时候根本不配称之为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利益与虚荣心,只想着占别人的便宜,从来不会换位思考体谅别人,和这样虚伪又自私的人沟通相处,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和精力陪她耗着!”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愤怒,将自己对阿曼达的不满与厌恶尽数宣泄出来,丝毫不肯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态度坚决又直白,死活不肯迁就阿曼达住到自己家里。
这时,屋内的氛围正深陷于紧绷凝滞的僵持状态,胡一菲脸上满是未消散的浓烈怒火,眉头紧蹙,周身萦绕着凌厉的气场,秦羽墨则在一旁满脸无奈地轻声劝说,试图缓和当下的紧张局势,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此前争执留下的压抑余韵,每一丝气息都透着尴尬与紧绷。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景川和诺澜两人亲密地手挽着手,步伐从容舒缓地从隔壁的3602公寓缓缓走进了3601屋内。
两人周身透着一股自然又默契的亲昵感,举止间满是和谐般配,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优雅从容,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也稍稍打破了此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氛围,为屋内注入了一丝新鲜又舒缓的气息,让紧绷的空气稍稍松动了几分。
在他们两人身后,曾小贤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艰难跟随着,他的每只手里都吃力地拎着两三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那些行李箱尺寸宽大,外观厚重扎实,显然里面装满了各类物品,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肩膀微微向下沉陷,手臂也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蹒跚,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摔倒。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不堪的神情,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脸颊,甚至顺着脖颈往下淌,显然是拎着这些沉重的行李箱长途跋涉了一段路,耗费了极大的体力,累得浑身酸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粗重,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与疲惫,尽显狼狈模样。
曾小贤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地将身体挪进屋内,随即重重地将手里拎着的几个大行李箱摔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又响亮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放下箱子后,他立马挺直僵硬的身子,一边不停地揉着酸痛难忍的肩膀和胳膊,试图缓解拎箱子带来的肌肉酸痛,一边忍不住皱起眉头,嘴角向下撇着,语气里满是强烈的不满与委屈,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你们三个的同学,凭什么偏偏让我来拎这些又大又重的箱子啊?我又不是你们家专门使唤的佣人,凭什么要平白受这份罪,拎着这么多沉甸甸的箱子来回奔波,累得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肌肉酸痛得厉害,连一口歇气的功夫都没有,一点好待遇都得不到,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苦活累活都让我来干,你们却能舒舒服服地待着,简直没道理!”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浓郁的抱怨与不甘,将满心的委屈与不满毫无保留地尽数宣泄出来,保留地尽数宣泄出来,脸上的神情满是不情愿与愤愤不平,显然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拎箱子”差事格外抵触,满心都是憋屈。
胡一菲此时正霸气十足地端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背部挺直,周身透着一股强势又凌厉的气场,脸上依旧带着未消散的怒火,眼神锐利,自带压迫感。听到曾小贤满是抱怨的叫嚷声,她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地扫向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又透着几分霸气的怂恿,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是不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特别想打人啊?行,我今天就给你个痛快的机会,让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惹你拎这么多沉重箱子、受这份罪的罪魁祸首,现在就在楼上的房间里待着,有本事你就直接上去找她算账,好好教训她一顿,没人会拦着你,尽管放手去做就行。”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霸气的洒脱,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显然是故意怂恿曾小贤去和阿曼达对峙,既想让曾小贤发泄怒火,也借机宣泄自己心底对阿曼达的不满与厌恶。
周景川拉着诺澜的手,缓缓在沙发上坐下,动作轻柔又体贴,随后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满脸怒火的胡一菲和满是抱怨的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又玩味的调侃,对着曾小贤慢悠悠地开口说道:“火气这么大干什么?多大点事儿,犯不着这么大动肝火。谁让你搬箱子你就直接去找谁报仇啊,没必要在这里瞎嚷嚷,光说不练可没用,有本事就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赶紧去楼上找她好好理论理论,实在谈不拢、气不过,要不你去厨房拿把刀过去?”
“曾老师,我跟你说,这杀人啊,可不是随便乱砍就行,也是有极高技巧的,得精准把控每一刀的力度和落下的位置,专挑那些痛感强烈但又不伤及要害的部位下手,比如四肢外侧的肌肉群、臀部外侧这些地方,这些部位神经末梢丰富,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难以忍受,但又不会损伤重要的血管、神经和内脏器官,这样既能好好出了气,又不会造成致命的严重后果,不会闹出人命官司。而且刀用久了刃口会变钝,钝刀砍下去不仅力道不好把控,还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大面积创伤,所以砍几刀之后要是觉得刀钝了,就及时换一把锋利的刀,锋利的刀才能更好地精准把控分寸,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埋人的时候也得选对地方,要找那种偏僻荒凉、人迹罕至,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比如郊外的废弃工地、偏远的山林深处这些地方,挖的坑深度至少要在一米五以上,这样才能避免被野生动物刨开或者被路人轻易挖到,埋下之后再用土把坑填平,撒上一些杂草落叶掩盖痕迹,做到天衣无缝。按照这个专业的方法来操作,就算你给他捅上二十刀,每一刀都精准落在非要害部位,到了法院,顶多也就判个轻伤,不会承担太重的法律责任,那些专业的杀手都是这么操作的,精准又安全,既能达到目的,又能全身而退。”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一本正经的调侃,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地讲解着各种看似“专业”的杀人技巧,内容荒诞不羁,却又说得有板有眼,实则满是戏谑的意味,瞬间让屋内原本紧绷压抑的氛围轻松了不少,多了几分诙谐的气息。
这时,阿曼达慢悠悠地从楼上的房间走了下来,她的步伐随意散漫,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审视的神情,显然是刚才在楼上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做了一番细致又严苛的打量。走到客厅中央后,她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眼神里满是傲慢与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又刻薄的点评,还夹杂着明显的不满,缓缓开口说道:“楼上的房间整体来看还算过得去,空间大小也勉强能凑合着用,房间的布局也还算合理,没有太过杂乱的地方,但就是床上铺的床单看着有些陈旧,布料的质感也格外一般,摸起来粗糙,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睡起来估计也不会太舒适,这点实在让人不太满意,得好好整改一下。”
话语间,她语气里满是挑剔的嫌弃,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别人的私人住处,反而摆出一副主人般的姿态随意点评指责,将傲慢自私的本性展露得淋漓尽致,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阿曼达的目光在屋内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圈,当看到满头大汗、满脸疲惫、神情狼狈的曾小贤时,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与客气,反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指使与不屑,径直将目光定格在曾小贤身上,语气随意又傲慢地对着他开口说道:“哎,伙计,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特意喊人跑一趟了,倒是省了不少麻烦。楼上房间的床单太旧了,布料粗糙,看着也不卫生,睡起来肯定不舒服,你赶紧去帮我换一下,换一套崭新又干净、质感好点的过来,顺便再拿一条干净柔软、吸水性好的毛巾上来,我待会儿要用,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耽误我的时间。”
她语气里满是随意的指使,仿佛曾小贤就是她专属的佣人一般,丝毫没有客气的意味,态度傲慢又自私,每一句话都透着理所当然的优越感,让人满心不适,格外惹人厌烦。
Duang!!!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声响仿佛在曾小贤的脑海中轰然炸开,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听到阿曼达这番理所当然又傲慢无礼的指使,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紧接着便是浓浓的绝望与崩溃。
他心底暗自哀嚎,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刚辛辛苦苦拎完沉重的箱子,累得浑身酸痛,连一口安稳的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好好休息一下缓解疲惫,竟然又被人这般随意指使做事,简直是雪上加霜,倒霉到了极点。他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满心都是无尽的崩溃与不甘,怎么偏偏每次倒霉的都是自己,怎么又轮到自己被她这般呼来喝去地随意吩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实在让人崩溃至极,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逃离这个让人糟心的地方。
另一边,与3601公寓紧紧相邻的3602公寓内,氛围格外清净闲适,没有隔壁那般剑拔弩张的紧绷与争执,处处透着一股温润柔和的温馨自在气息,静谧中藏着熟悉的归属感。此时,唐悠悠和关谷神奇两人各自提着轻便的旅行箱,步伐轻快从容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显然是刚结束一段漫长的行程,顺利回到了熟悉的住处,两人脸上还带着几分旅途归来的轻松惬意,眼底满是对这片熟悉空间的亲切暖意,一举一动都透着卸下疲惫后的自然随性与松弛感,刚踏入屋内的瞬间,便瞬间驱散了公寓内此前的静谧空荡,为冷清的空间添了几分鲜活热闹的烟火气,让整个公寓都瞬间鲜活起来。
关谷神奇刚将手里的旅行箱轻轻放置在玄关处的角落,缓缓挺直了因一路奔波而稍显疲惫的身子,深吸了一口屋内熟悉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份归家的踏实感尽数吸入心底,随即脸上豁然绽开一抹爽朗又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归家喜悦与自在惬意,紧接着便微微扬起声音,用带着些许浓郁日语口音的中文,清亮地大声喊道:“啊,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兴奋与畅快,声音洪亮又有力,穿透力十足,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归家喜悦,仿佛在向整个公寓郑重宣告自己的归来,姿态随性又洒脱,毫无遮掩地展露着直白爽朗的性子,满是鲜活的生命力。
唐悠悠将自己的旅行箱轻轻放在关谷神奇的箱子旁,整齐排列着,随即抬手轻轻整理着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试图缓解旅途奔波带来的些许疲惫,正当她舒展着身体适应屋内温度时,突然听到关谷神奇的喊声,脸上瞬间露出几分茫然不解的疑惑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困惑的茫然,随即缓缓转头,目光疑惑地投向关谷神奇,语气里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又藏着几分旅途疲惫后的迷糊,轻声问道:“谁大姨妈?你刚才说谁大姨妈啊?我怎么完全没听懂,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了,是不是我旅途太累,耳朵听岔了,产生错觉了呀?你再好好说一遍,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她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疑惑,眼底的茫然格外明显,显然是将关谷神奇日语发音的“我回来了”,清晰误听成了“大姨妈”,满心都是不解与困惑,迫切想要得到关谷神奇的详细解释,理清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话题。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这番满是疑惑的询问,先是愣了短暂的一瞬,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是唐悠悠听错了自己的话,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温柔笑意,随后放缓语气,乐呵呵地对着唐悠悠耐心细致地解释道:“悠悠,你听错啦,我不是说谁大姨妈,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回来了。刚才那声喊的是日语里‘我回来了’的标准说法,发音就是‘ただいま’,可能是日语发音和你说的那个词在音节上有点相近,所以你才会不小心听错了,真的不是在说大姨妈啦,你可千万别想歪了,别误会我的意思呀。”
他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耐心,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一边说一边轻轻摇着头,耐心地为唐悠悠澄清这场小小的误会,眼底的宠溺与温柔格外明显,丝毫没有因为唐悠悠的误听而有半分不满或不耐烦,满是包容与体贴。
唐悠悠听完关谷神奇的细致解释,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神情尽数散去,随即露出一抹豁然开朗的明媚笑容,眼底满是释然与通透,紧接着便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对着关谷神奇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突然提到这么突兀的话题,果然是我旅途太累,耳朵听岔了,闹了个小笑话。不过话说回来,这公寓里现在安安静静的,又没有其他亲朋好友在,就咱们两个人相依相伴,你突然这么大声喊‘我回来了’,是跟谁说呀?其实没必要特意喊这么一声的,安安静静走进来就好啦,这个举动还怪有意思的,透着几分可爱的仪式感呢。”
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俏皮调侃,语气随意又亲昵,显然是觉得关谷神奇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格外有趣,带着几分小小的好奇,忍不住追问起来,想要知道背后的缘由。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的好奇追问,脸上依旧挂着爽朗明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自然坦荡的坦然,没有半分遮掩,对着唐悠悠认真细致地解释道:“这是我从小到大慢慢养成的习惯啦,早就深深扎根在骨子里,改不掉也不想改了。以前在老家生活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或者外出办事结束归家,一推开家门,我爸爸就会这样大声喊一句‘我回来了’,久而久之,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跟着养成了这个习惯。不管家里有没有人在,每次回到家,都会下意识地喊这么一声,只有喊了,才会觉得心里踏实安稳,才有真正回到家的归属感,就算家里暂时没人,喊一声也觉得格外亲切自在,仿佛家人就在身边一般,这个习惯早就成了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话语间,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坦然,眼底带着几分对过往老家生活的温暖怀念,将自己养成这个习惯的来龙去脉清晰地告知唐悠悠,语气真诚又直白,满是赤子之心。
唐悠悠听完关谷神奇的温情解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俏皮的甜美笑容,眼底满是戏谑的灵动笑意,随即微微眯起眼睛,笑眯眯地对着关谷神奇打趣道:“好呀,原来还是个刻在骨子里、改不掉的老习惯呢,怪不得做得这么自然熟练,毫无违和感。我来猜猜呀,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幻想,这个时候,有个穿着精致典雅和服的妇女,手里端着一盆干净清爽的洗脸盆,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然后对着你恭敬又温柔地鞠个躬,轻声说道‘おかえりなさいませ(您回来了)’,紧接着再温柔地补充一句‘先生,家里的饭菜已经精心做好了,热气腾腾的,就等着您回来享用,洗澡水也早就提前烧好了,温度调试得刚刚好,特别舒服,您是准备先去餐厅吃饭呢,还是先去浴室洗澡放松一下身心呢?’是不是满脑子都是这种温馨又传统的日式家庭画面啊,想得还挺美的嘛。”
她语气里满是俏皮灵动的调侃,刻意模仿着日式家庭里温柔恭敬的语气说话,眼底的戏谑笑意格外明显,一边说还一边忍不住轻轻笑着,肩膀微微晃动,模样俏皮又可爱,尽显灵动活泼的性子,满是少女的娇俏感。
关谷神奇听到唐悠悠这番充满细腻画面感的打趣,脸上瞬间泛起几分淡淡的羞涩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眼底满是不好意思的窘迫与腼腆,随即又很快被满心的喜悦与向往取代,脸上露出一抹既期待又开心的灿烂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的腼腆,又藏着几分急切的兴奋,连忙开口说道:“呃,要是能一起吧?既能先坐下来吃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好好填饱肚子,补充旅途消耗的体力,又能紧接着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彻底缓解一路的疲惫,放松紧绷的身心,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完美、太惬意了,想想都觉得格外舒服自在,要是现实里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呀。”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期待与满心的开心,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被唐悠悠描绘的温馨画面深深勾起了向往,满脸都写着直白的期待,模样憨厚又可爱,尽显单纯直白的性子,毫无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