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搜查官的引路下,他们一行四人避开那个陶罐,从前门离开了那座二层院儿,绕道来到后门这条巷子的另一头一个“”字巷口。在这个巷口朝南的方向,有着两个相聚不远的陶罐。
这一瞬间,赵无忧的魂海中闪过几种测试办法,可无论哪一种,都必定会触发岗哨图腾示警!
“先对它们施放安抚,我们稍后就开始。”
咦唉连音?这就开始吗!让我想想它的步骤是怎么来着呢?
……
在搜查官们殷切的目光中,赵无忧摆开架势,然后,施法失败了……场面一时间相当尴尬。三位搜查官脸上止不住的惊讶像是几个大耳巴子抽在赵无忧脸上人家冒着生命危险跟着他出来冒险,结果他竟然是个会施法失败的菜鸟……
赵无忧没有用“手生”之类的借口来搪塞,这个时候再多的言语都是多余的,他板着脸直接开始邻二次施法还好,这次他成功了!他强忍着擦汗的冲动,又对另一个图腾施放了“安抚”。然后,他面无表情尴尬不减地对领队先生点了下头,示意可以了。
领队先生并未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对那位手提老鼠的队员挑了挑下巴:“中轴线。”
一只老鼠被丢在霖上。它甩了甩头后,来到那两个岗哨图腾的中轴线上,然后不管不关冲入了岗哨图腾原本覆盖的范围。
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无忧忍不住在魂海里捏了捏拳头,脸上却没敢露出任何表情,依旧僵硬着。
那只老鼠一路爬到了两个岗哨图腾连线的中点才停了下来。两边的陶罐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反应!搜查官先生对赵无忧竖了竖大拇指。赵无忧揣着残留的汗颜向他躬了躬身,心里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又一只老鼠被丢在霖上,领队先生开口道:“听着,”三人包括地上那只老鼠同时看向了他,“这次老鼠的前进路线会更加靠近陶罐,”他挨个看向他们三人,“如果一会儿引起岗哨图腾示警,我会立刻带你们离开簇。”着,他将右手五指张开伸向三人,过程中,他的手指越来越长,长到分别缠绕在他们的腰间,然后他再次看向赵无忧,“不用惊慌!”
“中轴线,开始吧!”
老鼠在这一声令下,来到之前那只老鼠与左边陶罐之间的中轴线上,“唰”地冲了进去!
也没反应!这表明,赵无忧的“安抚”至少能将岗哨图腾的警戒范围缩一半!
不赖嘛!
搜查官先生再次发出指令:“往岗哨这边稍微偏一点!慢一些!”
要继续探索边界吗?
搜查官先生显然知道“安抚”的大致效果!
老鼠人性化地试着向岗哨这边伸出了短腿。以赵无忧的目力,甚至能看到它张开的脚趾。它快速地在地上点了一下依旧什么也没发生。接着它把整个脚掌都按了下去。
“嘶!”
左边的陶罐立刻像花儿绽放似的从罐口爬出一只黑绿相间的半透明大蜘蛛。赵无忧只感觉自己腰身一紧,眼前斗转星移,再定身就已经离开了之前的地方。而他身旁正是之前停在二层院里的马车。
在他们离开后,一道意念降临到那个蜘蛛状的岗哨图腾上。“看”到两只仓惶逃走的老鼠后,蜘蛛的两只前脚灵动扬了扬,好像是在发怒一般。
这道意念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在附近的岗哨图腾之间转了一圈之后,才选择离开。
“那么按照之前的方案开始吧!”在马车旁待了四分之一柱香后,领队先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