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安雪第一次给秦育良打电话,信访办段平讲一段故事(1 / 2)南沙永暑礁的义光诗雨
秦育良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洪胜舅舅,急忙接起来。
“洪胜舅舅,和雪儿好着没,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我们路上占的时间多,刚到酒店洗漱了一下,现在在餐厅吃饭。”
秦育良把这这半天日子怎么过一口气都讲给了洪胜舅舅,可是半天没等到洪胜舅舅回答。秦育良心里有点犯嘀咕,浩夜几个人也都看向他,眼神之中透着担心。
空气中传递着沉默的因子,坐在秦育良对面的乔振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是怔怔的看着秦育良的手机,仿佛那里就是他现在的期待。
终于有声音传了出来:“秦爸爸,是我,我有点想你了。”
电话里的声音又停了下来,听了这句话的秦育良,眼泪却下来了,这可是他出门在外,安雪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还亲口告诉他,想他这个秦爸爸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秦育良擎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电话两端的气氛显得有点冷清,浩夜站起身,走到秦玉良举着的电话前,说:“小雪是不是太偏心了?只想秦爸爸,就不想浩夜哥哥吗?”
这回轮到安雪沉默了,该怎么回答呢?她的小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咚咚咚的跳开了。想啊!怎么可能不想?浩夜哥哥是如此的关心着自己,自己也总感觉这里藏着一份别样的情怀,但自己却搞不明白。
安雪拿着手机的手停在耳边,不知如何回答。
坐在一旁的浩振宇听在耳中,心急如焚,他多么想凑上前问一句,“小雪,你想不想你的振宇哥哥?我一直在想你。”但是他现在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极力的隐忍这种疯狂的思念,他不敢让安雪知道他来过。”
他的眼神在忽明忽暗之间闪动着,这小小的变化都落在了秦育良的眼中,那里有着落寞的无奈,和对亲情的渴望。
秦育良还沉浸在安雪那句“我想你了秦爸爸”那句话的激动中,又看到了对面乔振宇的变化,不自觉的长叹了一声,这一声长叹,经过空中电波,传到了安雪的耳朵里,就如秋湖沉静,无奈中藏岁月褶皱。一声长叹似雾中远山,款款间徒留苍茫。
安雪心中涟漪未平,浩夜的问,秦育良的叹,在安雪的眼神中转化成晴阳下的感动与一抹淡淡的忧伤,她沉寂了。
洪胜舅舅看了看安雪,站起身,把头凑到手机跟前,大声说道:“小雪儿想你们,现在正激动的眼泪花子直打转,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们说这丫头笨不笨呢?”
听了洪胜舅舅的话,安雪小脸一红,说:“洪胜舅爷爷,你在说什么呀?我心里就是想想秦爸爸了,也想浩夜哥哥,他来了,我却没跟他说两句。他是我的老师,又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不想呢?”
小孩子的心性到底是单纯的,被洪生舅舅这么一引导,把心里话全吐出来了。
浩夜听了微微一笑,说道:“嗯,还不错,算你小丫头还有点良心,没彻底把我忘了,还记得我是你的老师和好朋友。”
安雪听了浩夜的话,终于打开了话匣子:“谢谢浩夜哥哥,又让你为小雪而担心了。告诉秦爸爸,我和洪胜舅爷爷很好,他在外面不用担心我们。”
秦育良听了安雪说“想秦爸爸了”,早已经被感动的无以复加,现在听了浩夜与安雪两个人顺畅的交流,他终于对着电话开心的说道:“雪儿,秦爸爸出门在外,时时刻刻都在挂怀着你和洪胜舅舅,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安雪听了,立刻把头点的像小鸡捉米:“嗯!知道了,秦爸爸,你们在外面一定要保重,雪儿和舅爷爷等你们回家。”
秦育良听了安雪的话,如同吃了蜜,一直甜到心底。他高兴的回答道:“好,好,有雪儿这句话,秦爸爸做什么事都有精神了,你和洪胜舅舅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等我们回家。”
安雪嗯了一声,说着再见,挂了电话。
包厢内又沉静了下来,安雪的突然造访,如一段美丽的插曲,留在了空气里。
乔振宇喃喃细语中夹杂着轻叹:“哎!我啥时候能重新回到那个家呀!”
秦育良理解乔振宇这种真情流露中伴随着的情绪低落,出言安慰道:“振宇,别着急,雪儿会慢慢长大,她会慢慢接受这样的现实,给她一些时间吧!她小小年纪中经历的太多,让她有个缓冲期。”
乔振宇苦笑着说:“秦爸爸,这些我都理解,您不用担心,即使雪儿把我忘了,我也是,他今生今世的哥哥,只要我还好,就会照顾她一辈子,请您放心。”
秦育良听了乔振宇的话,笑了:“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爱护着雪儿,这是她的福分,我们都是一家人,吃饭吧。”
忙碌了一天的四个人,都饿了,而那瓶哈里特公主,也醒的刚刚好。
经过一夜休整,四个人晨起之后,各个精神抖擞,信心满满,吃过早饭,几人便开车直奔信访办了。
直到车停在毕市信访办的大门口,看着偶有人进进出出,四个人一起下了车。
秦育良几人没有提前打电话预约,他们是不想让一些人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那样他们又会被动了。四个人直接选择去信访主任的办公室。
这突如其来的四人组,给来回办事和办公的人员有种紧张的压力感,造成的印象是这四个人有点不好惹,像似在横冲直撞,不守规矩。
也的确如此,当他们四个人,脚踏进到信访主任段平的办公室时,段平正在接电话。看这从天而降的四个人,段平皱了皱眉,问:“四位有事吗?我这为什么没接到通知,你们怎么进来的?”
崔灏向前走了一步,说:“我是清宁县的公安局局长崔灏,他们仨个是陪着我一起来实名举报清宁县领导班子的内部问题的。”
崔灏这一句话里,含的信息量非常大。段平蹭的一下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斥责道:“你是清宁县公安局局长,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这样不经过同意,擅闯信访办主任办公室,是要受到行政处罚的。你这是知法犯法。”
崔灏:“我知道,我是怕走漏风声,有人通风报信?担不担责任,来时我就想好了,也不怕你们给我扣上什么罪名的帽子。”
段平听了崔灏的话,竟一下子哑口无言,半天才幽幽的说道:“你们坐下吧!谈谈是什么事,你们好像谁备的材料很充分,不然怕也没这份胆量吧!”
浩夜:“我们不为胆量大小,而触犯法律法规,我们只想解决一些占着位职不干实事的官僚行径。”
这话有些犀利,段平抬头看向浩夜,那一声正气里透着温文尔雅中的坚韧不拔。段平眼睛闭了闭,这小伙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又打量了一眼秦育良,这人怎么有点面熟,段平问秦育良:“我先跑题一下,请问您是清宁县急救中心的秦育良主任吗?”
此刻秦育良被问的大脑有些宕机,什么情况,突然间问我是谁。秦育良略一思索,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是我,这跟我们闯您的办公室有关系吗?”
段平听了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女儿的救命恩人来了,我眼拙,一下子没认出来,失敬失敬。”